第207章
“應當可以。”許曜之瑟瑟回答。
“阿靖,你幫我去泡壺茶吧。”雲清公主突然平靜地開口。
蕭子靖皺眉,“可是,許公子……”
“你快去快回,好不好?”雲清公主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
蕭子靖點頭,退出了芳華殿。
果然還是防著她。
蕭子靖心寒低頭,她走入茶湯房,一邊泡茶,一邊想著,該如何把今日知道的訊息遞出去?
雲清公主若是成事了,秦王、府將是滅頂之災。
她不能坐視這樣的慘事發生。
蕭子靖走後不久,雲清公主便開口問道:“許公子今夜入宮時,可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
原來那內侍說的是這個!
許曜之不敢隱瞞,直接答道:“在下……在下之前就對楚姑娘有些傾心,再次瞧見,便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過,若她是公主的眼中釘,在下以後絕對與她劃清界限!”
“不,本宮還要謝謝她,行鍼保下了父皇的命。”雲清公主這句話說完,許曜之懸著的心終是踏實了。
雲清公主怎會看不出他臉上的變化?
“只可惜,你已經娶妻了。不然,等事成之後,本宮……”
“公主若是……”
許曜之自忖自己是放肆了,聽出了公主有這樣的心思,可也不能他直接說出來,讓公主許楚拂給她為妾。
雲清公主陰冷輕笑,“許公子若還喜歡這姑娘,本宮倒也有成人之美。”略微一頓,一個念頭浮現在她的心頭,她森森一笑,“只要公子遂了本宮的意,本宮自有厚報。”
“諾!”許曜之激動地對著雲清公主一拜。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隻在一起就喜歡搞事情~
第96章 授課
夜色漸深,楚拂端著湯藥回來時,燕纓趴在桌邊,似是睡著了。
候在門口的幾名宮婢面露難色,對著楚拂福身一拜。
不必多問,定是郡主讓她們候在門外,不許進去伺候。
“交給我吧。”楚拂淡淡說完,趴在桌邊的燕纓耳朵悄悄地動了兩下。
“咯吱——”
等宮婢們退下後,楚拂先將湯藥放在桌上,再回頭把房門關好。
轉過身來,便瞧見燕纓端起了湯藥,乖順地一邊吹著,一邊把湯藥喝完了。
奇怪?
平日她是最怕苦的,今夜突然這樣乖,一定有詐。
楚拂不動聲色地坐到了燕纓身側,看著她因為苦而皺成一團的臉,笑道:“喝那麼急做什麼?”
“怕病拖久了,會被拂兒砍一隻手。”燕纓答得乾脆,眸光中似有若無地帶了一絲恐懼。
“嗯?”楚拂知道她今夜肯定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燕纓突然抱住了楚拂的手,嬌聲道:“拂兒不會砍我的手,對不對?”
“我為何要砍你的手?”楚拂聽得好笑,屈指颳了一下燕纓的鼻尖,“胡思亂想什麼?你與那小姑娘的病不一樣,醫法肯定也不一樣。”
“嗯,她是怎麼醫的?”燕纓逮到了話茬,索性問了出來。
楚拂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沒有醫她,只是看見別的大夫醫了她,我還以為她死了……所以回來的時候,心裡不太舒服。”楚拂故意抹去了蠱醫醫人的那一段,“晚上小北帶了訊息來,知道她還活著,我便釋懷多了。”
“哦,原來如此。”燕纓說完,又悄悄地看了看楚拂的臉色。
拂兒心善,下午怔忪也在情理之中。
此事可以作罷,另一件可不能作罷。
想到這兒,燕纓將手遞了過去,“拂兒,快給我把脈。”
“今夜就不把脈了吧。”楚拂恍然想起她熬藥前說的那幾句話,她故作鎮靜地站了起來,給燕纓倒了一杯水,笑問道,“湯藥太苦,先喝點水吧。”
“也好。”燕纓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幾口喝了個乾淨。
想賴皮?反正夜還長著,拂兒也跑不掉。
楚拂眸底閃過一抹驚色,看來這小狐狸是想一次“報復”回來。
燕纓再次把手伸了過來,“拂兒,真的不給我把脈?”
“郡主都這樣講了,民女豈能不從?”楚拂順著她的話往下講,認真地給她診了一下脈——脈息平和,今夜的小狐狸身子不錯。
楚拂故意皺眉,搖頭道,“纓纓不能熬夜,快些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