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五行者利用法者施展一種冰系通神,林峰不敢怠慢,他怕明月受傷,側頭望去,卻見明月身子白芒一閃,四周頓時暖呼呼的,卻是明月發動火系通神,早辰逸同風一步,將那股寒流阻了下來。
林峰心下安慰,想道:“這丫頭天性善良,自己以後要是能幫上她,也定要儘儘心力才行!”
可想起她如今貴為神玉宮的二小姐,身份是何等的尊貴,那還用著自己去幫她,遇到她自己不能解決的事,只要開開口,只有早有人排著隊供她使喚了。
可世事無絕對,想起自己那日老邁等死的情景,到如今自己重得青春,引靈脩煉,成為真正的五行者,這不也像是在做夢一般麼,在以前,這可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最多也只是憑空妄想一番罷了!
現在的自己與以前的自己,可是實實在在大大變了樣,回想當日冒死從‘七小天’逃出來的豪舉,只感熱血上湧,一時間,滿心都是長生不老的執著。
明月見他咬牙切齒,忍不住有些擔憂,當下握住林峰的手,身子靠了過去,柔聲道:“公子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坦麼?要不,我們今天就不去了吧!”
林峰定了定神,他見明月握著自己的雙手,深怕她對自己下情太深,自己只是這裡的路客,是遲早要離開的,他忙抽手出來,乾笑道:“我好得很,身為五行者,只要修煉時不出現毛病,其他時候怎會有什麼病痛!沒事的。”
可明月一雙妙目卻滿是柔情,輕聲道:“公子快別這樣說了,五行者的毛病可不比凡人少,身為五行者要真是發起病來,那可比什麼都快、都狠,你可得小心哪。”
林峰心下苦笑:“自己自從修煉了乾坤九變後,身體的情況已大異其他五行者,以我現下這種體格,連柳無神的那什麼鬼毒也奈何不得,還怕其他什麼小病小痛!”
他心中雖然這樣想,但嘴裡不方便說,此時見明月滿面羞紅,模樣可人,嘴角又忍不住泛起微笑,兩人腳下漸漸加快,直往大殿行去。
二人沿玉階上殿,林峰見一路上別無賓客,也沒神玉宮的人出來相迎,看來自己確實己經遲很久了,想罷,攜了明月的手,運起身法,順著玉階奔上。
走出數十丈,明月只低頭疾走,並不和林峰說話,林峰見她垂首無語,心下有些擔憂:“看她這模樣,似乎有些心事,以後有時間,可得問她一問!”
他一時猜想不透,卻又想不出什麼因頭閒扯聊天,只得加快腳步,免生尷尬。
不一會,兩人已到玉階盡頭,林峰見遠處宮門大開,上書“聖玉殿”三字,林峰心下一喜,正要進殿,忽見殿前空地站著幾個老熟人,都是狂草書生的手下,以前都圍捕過林峰。
除此之處,還有大批六藝門的子弟擠在門口,望之足有數百人之多,明月見了這些人,自也疑惑道:“這次神玉大會,六藝怎麼帶這麼多弟子前來觀禮?”
林峰停下腳步,暗道:“這幫牛鬼蛇神陰魂不散,這當口肯定是又來神玉宮鬧事來了!”林峰打量半晌,不想鬧事,當下拉著明月,便從山邊小徑繞到殿後,尋找入殿的道路。
待走到一座宮牆面前,正想飛身而上過,忽聽道旁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笑道:“小娃娃好生勇猛啦!竟然敢在這神玉宮中亂來,你可知這神玉宮中四處都佈置了禁制,一旦觸發,管你神佛仙道,妖魔鬼怪,都要弄個屍骨無存哪!”
林峰聽這話聲頗為熟悉,但又有些不冷不熱的味道,不知來人是敵是友,他連忙轉頭去看,卻見道旁站著一名老人,正蹲在大殿的一處暗角,要不是他主動出聲,路過這裡的人,還真難看到他。
這老者滿頭白髮,身形佝僂,雖然背對著林峰,但林峰還是一眼就認出此老正是那日坐在大宮主下首,也是坐在大長老柳宗生上首的那個白髮老人。
林峰自然不知道這老人在神玉宮的身份,更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所以只得將目光望向了明月,希望她能解答自己的可疑惑!
那老者見林峰望向了明月,便笑了笑,道:“你不用看那小女娃,她也不知道老夫是誰,不過,你若是想知道老夫是誰,我自然也不介意告訴你!”
林峰對人一向周到,別人敬他一尺,他便還敬三丈,一看這老人豪邁爽直,便微笑道:“這位老前輩,小子也不問您姓甚名誰了,要是同路,就一起走吧。”
明月看在眼裡,心中便想:“姐姐老說這公子的行徑與流氓地痞無異,可今日看他對這老者的態度,卻是禮儀俱到!就算是一些大家子弟也比之不上!”
那老者卻不來接,只哦了一聲,笑道:“有緣千里來相會,看咱們這麼有緣,下輩子定會一塊兒搭船渡河啦!所以這走自然是要一起走的,但就怕打擾了你們!”所謂“十年修得同船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聽那老人的說話,自是以此打趣了。
他說著說,上下打量林峰與明月,笑道:“你們兩人偷偷摸摸在這兒幹什麼?可是要修那共枕眠的良緣啊?”
明月大羞過耳,啐道:“老前輩你說話好不正經,看我老大耳刮子打你。”說著一頓足,纖腰輕扭,一轉身,將小手輕輕從林峰的手中抽出,不再理會那老人了。
那老者見了明月的羞態,只是大笑不止,甚為開心。
林峰心下暗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他咳了一聲,道:“老前輩說話太也無聊,咱們是來此地是有要事做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