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聽他這麼說,心中暗喜,又想起雨靈才是行刺人選之事時,又道:“為了不使大宮主起戒心,這兩天二宮主最好不要來找在下,好讓在下可以陪著明月小姐輕輕鬆鬆四處溜逛,那大宮主與明月小姐便更不會防我了。”
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只是想在沒有二宮主打攏的情況,好好與那雨靈小妞會上一會,看那小妞到底有什麼非人的手段,可以充當暗殺大宮主的人選!
柳無神自然不願意讓林峰有自由之身,聞言當下皺眉道:“這怎麼成,計劃就在這兩日進行,若我不來找你,要怎樣告知你要做的事情!”
林峰笑道:“二宮主不會這麼蠢的吧,要暗殺大宮主,小子自然也得耍要時間計劃,再說,二宮主要小子所做之事,小子已盡數知曉,已沒有見面的必要了,兩天自由時間都不給小子嗎?我也是為二宮主好,希望計劃更易成功。”
柳無神因有求於他,不想太拂逆他的請求,嘆了一口氣道:“你還有什麼要求呢?我最近剛收到了幾個北海五行界送來的功鼎仙姬,這些女子個個聲色俱全,讓本宮派兩個供你享樂吧!”
林峰自問小命能不能保住,尚在未知之數,那有興趣和美女鬼混,而且像這等吸取女子陰元來提高修為的手段,他更是不屑為之,當下肅容道:“這兩天我忙於應對明月小姐與大宮主,不應與其他女子有染,嘿!等殺死大宮主後,二宮主就算不送我美女,我也會向你要的!”
柳無神眼中閃過嘲弄之色,哈哈笑道:“假若事成,你要神玉宮的明月二小姐煉成功鼎陪你都沒有問題。”在這裡,他卻沒有說大宮主,看來已將大宮主看面了他口中之物,不容別人沾染!
兩人對望一眼,各懷鬼胎的笑了起來。
林峰離開柳無神的內宅,朝明月的彩雲閣走去,穿過園林時,一名少女匆匆擦身而過,還撞了他一下,林峰愕然相望時,那名少女加快腳步,已沒入木中,由於她低垂著頭,林峰連她長相如何都沒有看得清楚。
正想著,忽聞一聲長嘯劃空而來。
“這是什麼聲音?”林峰滿是疑惑的抬起頭,卻又見背後奔來一道倩影,這次林峰看清了,這人就是明月,怎麼她也往這邊跑來了!
林峰還沒有開口,只見雨靈突然也現身於此,望著林峰嫵媚一笑道:“怎麼,公子沒見過五行者打鬥的場景麼,強大五行者打鬥時,波及外人的事,可是時有發生的,聽說是有人來神玉宮盜靈石,剛才讓大老長髮現,這才打了起來!”
“你是說天上有五行者在打架?”林峰跳起來道:“誰這麼大膽,竟敢來神玉宮鬧事?”說話間突見一束黑光一閃,已經在離著三人數十丈遠的地方爆炸。
將那原處有著一座假山的地方炸出一個大大的土坑,爆炸形成的熱浪撲面而來,這股威力可是驚人了,天上到底是什麼人在打鬥,發出的餘波竟然也有這等威力。
誰知他心中想法還沒有完,一束紅光一閃,又朝他落了下來,林峰嚇得一跳,媽的,這是誰與小爺過不去?不知道小爺在這裡與美人聊天嗎?
他心裡憤憤不平,卻聽雨靈嘻笑道:“公子,這天上五行者的餘波怎麼都會向你打,莫不成是你做了什麼招天妒的事情,這會真來報應了?”
“我靠,這是流彈,放心,不會再有……”許音未落,便聽“嗖嗖”長嘯,數道黑紅相交的光束落在三人周圍,嗆起的煙塵將林峰噴了個灰頭土臉。
這可不是流彈,好像是有人故意在朝辰逸發出攻擊,林峰猛然醒悟過來,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隆隆的爆炸聲響起,帶著刺耳的尖嘯,眨眼便將三人淹沒在塵土與石屑裡。
林峰放眼望去,卻見神玉宮的大長老與一個蒙面黑衣人正飛騰在半空之中,兩人一黑一紅,不斷得對轟,耀眼的紅光中,與炫目的黑光,成堆般向地下這三人飛來,眨眼便將周圍炸成一片焦土。
城門失火,泱及池魚,慘了!!!
“柳宗生,我操……你八輩祖宗!你啥地方不好打,幹麼非得在小爺頭上與人決鬥,他孃的,神玉宮這麼多靈石,讓別人偷一點,也沒啥大不了的啊!”林峰雙眼血紅,跳起來大聲罵道,只是隆隆的爆炸聲中,哪還有人聽到他的聲響。
“公子,我們怎麼辦?”明月急忙道,此時他們正處於戰鬥的核心,周圍全都天下那兩人落下了冰、火、雷、電,每走一步都是危機重重,怪不得剛才有人拼命要逃往林中。
林峰牙一咬,看準不遠處的那個假山所在的水池之中,他二話不沒說,就跳了進去,並道:“明月,快下來。”明月對他無比信任,聞言想也沒想,回頭招喚了雨靈一聲,就跳了下去。
這丫頭到了此刻還捨不得她姐姐這位心腹丫頭,這丫頭果然情深意重,想到這裡,林峰卻是一嘆,暗道:“可誰知道,雨靈這小妞可是柳無神留在大宮主身邊的暗子!”
這池子不大,只是一個小型的蓄水池,專門用來澆花的,所以容納三人甚是狹窄,雨靈掙扎著坐了起來,三人緊緊擠在一起,林峰處於正中。
天上的打鬥越發的猛烈起來,周圍百丈之內早已寸步難行,燃燒的熱氣將三人臉龐燒得通紅,紅、黑光束在周圍爆炸,塵煙滾滾,倒是三人寄存的這個水池,卻再沒有光束打中。
“公子,我們會不會就這樣死了?”明月依偎在林峰的懷裡輕輕道:“其實我就這樣躺在公子懷中死了,我也不怕!”說完這話,明月火紅的小臉一片滾燙。
林峰偷偷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又忍不住在她胸前輕輕摸了幾下,才微微不捨道:“不會的,我們死不了。”
此刻面臨這種情況,還有人在側,他竟然如此大膽,明月嚇了一跳,奈何三人擠得太緊,她絲毫動彈不得,只得面紅耳赤任他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