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這一點,林峰心下一暢,頓時鬆了口氣,來到花園中放鬆心情,可當他遊覽到一坐山水瀑布之前時,突見山後一道人影一閃既逝。
林峰微微一怔,竟覺得這道人影有些熟悉,他微微想了一會,才記起此人竟然就是大宮主身邊的那位貼身侍女,也就是大宮主的心腹丫頭雨靈!
她身為大宮主的心腹,怎麼會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裡,看到這一幕,林峰心下好奇,他左右無事,便收斂全身氣息,展開身法跟了上去!
一路上,林峰詐作觀賞景色,到了轉角無人處,便以絕世身法攀山走壁,遠遠跟著雨靈,逢屋過屋,遇殿過殿,或在長廊頂疾走,或借大樹掩護,緊躡其後。
雨靈此人非常謹慎,尋常之人定難跟蹤於她,但她遇到林峰這麼號閒人,自也是遇上了對手,此人雨靈所走之路越來越偏壁,但房舍卻是越來越多。
這一片偏壁的地方,佔地甚廣,房舍無數,愈接近房舍集中的地方,守衛愈是森嚴,又有高出房舍的哨樓,若非林峰曾受嚴格訓練,又看過神玉宮房舍的分佈圖,兼具絕世身法,根本全無偷躡之法。
哨樓上均設有觸動禁制,可以想像在緊急狀態下,發號施令,如臂使指,不用說,這裡定是神玉宮的一處祕地所在。
這時雨靈在四名府衛前後護持下,魚貫走入一道院門之內。
兩邊的圍牆又高又長,間隔出一座寬闊的廣場,幸好場邊有幾排高樹,否則林峰休想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去。
對著院門是座高廣的大屋,門前石上立了兩排十六名府衛,屋外還有戰獸與守衛巡視。
林峰更是小心翼翼,由最近大屋的高樹凌空橫度往大屋的屋頂落去。
雨靈獨自一人進入屋舍,林峰好一會才辨認出好像就是柳無神前些日子招呼他的那座雅院,只見仍是燈光燦然,不禁叫起苦來,同時亦心中奇怪,難道雨靈是來這裡見柳無神的,她是大宮主的心腹,為何要這樣偷偷摸摸來見柳無神!
好奇心大起下,他藉著各種花草樹木的掩蔽,無聲無息地竄了過去,到了近處時,駭然伏下,心兒忐忑狂跳。
原來正門處有一批守衛漢在暗中守護著,其中幾個赫然是柳無神的親隨。
難道是柳無神真來了嗎?
留心細看去,只見院落四周都有人在巡逡守衛,嚴密之極。
這當然難不倒他這身懷乾坤奧義的五行者。
察看了形勢後,他選了院落旁的一棵大樹,迅速躍了上去,再借著樹枝間的彈力,橫度往院落人字形的一邊瓦面上,才小心翼翼,沿索滑到了簷邊,探頭由近簷頂的通風口朝內望去。
一瞥下立時魂飛魄散,手足冰寒,差點由屋頂掉了下來。
只見燈火通明的大廳裡,站了大長老柳宗言,二長老莫問,二護法左星劍、二宮主柳無神和雨靈五個人,正在低語商量著一些祕不可聞的事情。
柳無神嘆道:“爺爺確是奇謀妙算,先教我對林峰威逼利誘一番,好教他不起提防之心,又使他以為下手的真是他自己,誰知要大宮主命的卻是我們的雨靈小姐。”
二長老莫問道:“對柳宗生兄的高明,我莫問是沒話說的了,最妙是這小子與大宮主還以為自己逃過大難,再不起防範之心,確是精彩絕倫。”
“這話不急著說,大夥都是自己人,不用見外,坐下來說吧!”這時柳宗生髮出一聲冷笑,春風滿臉,神采飛揚的領先尋了一椅坐了下來。
可在林峰瞠目結舌,全身血液差點冰凝之下,雨靈那賊丫頭如乳燕投懷的撲入了柳無神懷內去,嬌聲道:“雨靈為二宮主立了大功,二宮主該怎麼賞人家了!”
柳無神的手由她的纖腰落到了她的隆臀上,大力拍了兩記,邪笑道:“那就讓本宮主今晚好好酬勞你吧!”
二護法左星劍則開口道:“還望二宮主在事成之後莫忘了我們的約定,若非你說過事成之後,會將明月二小姐送給左某,這以下犯上之事,左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
上面的林峰聽的全身發麻,柳無神這混蛋真是狼子野心,竟然想將明月那丫頭送給這個莽漢,差點就要撲下去給柳無神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天啊!
自己出來只是為了放鬆一下心情,怎的卻聽到這等駭人的祕密,可要不是自己恰巧遇到雨靈這丫頭,真等事發之時,他林峰豈非死定了。
柳無神此時摟著雨靈,哈哈大笑道:“任你大宮主智比天高,也要著了我柳無神的道兒;卻還以為反算了我們一著,自以為能靠著美色迷倒那小子反過來對付我們,到時候,她到死還不知是什麼一回事呢。”
林峰聽得心下暗罵不已,他孃的,自己什麼時候讓大宮主的美色迷住了,怪不到柳無神將自己送入大宮主的寢宮後,就對自己的事不聞不問了,敢情這傢伙是從來沒將自己瞧在眼中。
想到這裡,他微微咬牙,燃起了要讓柳無神後悔的心思,別人既然這樣輕視他,他林峰若不做件大事出來讓他人瞧瞧,豈不真叫人笑話了。
這時,只聽莫問道:“雨靈姑娘的演技才精妙了,連老夫都差點給她騙過了,一直以為她是大宮主的心腹,卻是沒想到,她原來是宗言兄放在大宮主那丫頭身邊的暗子。”
柳無神俯頭吻在雨靈的香脣上,弄得她咿唔作聲,春意撩人。
柳宗言伸手按在莫問的肩頭上,笑道:“此事成功後,老夫這個大老長的主事就讓給莫問老弟,還望莫問老弟以後要好好輔助我這個不成事的劣孫才好!”
莫問欣然道謝後,又有點擔心地道:“那老東西會不會無意間,給出來攪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