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跟她還真是沒法解釋,這種傷口可不是普通的傷口,一個愈膚之術的小仙法,怎麼可能處理的了!”林峰只得解說道:“你隨我來,我讓你看看這傷口的可怕之處。”
說完,也不等她說話,扯著她來到後廳,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玉瓶,啪的一聲,倒了粒黑色的藥丸出來,再倒了杯清水,將藥丸放入了杯中。
大宮主顯然早已知道自己的這道傷口有些麻煩,現在被辰逸這麼一說,也是有些害怕,女子,特別是漂亮的女子,對自己的容貌和肌膚都是十分在意的。
見林峰親自為她搗藥倒水,也不知怎的,她臉上竟然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紅暈。
林峰轉過身來,見這大宮主雖是一身已脫去仕裝,一身勁衣襲身,當真是玉貌花顏,美豔不可方物,方才大殿中如冰冷仙子,此時昏暗的後堂中,雖仍是不好接近,但隱隱看到了些嫵媚。
林峰嘆了口氣,女人長成這樣,還真是禍國殃民啊,難道以前有人為博紅顏一笑,不惜烽火戲諸候了。
大宮主對自己的容貌有著充分的自信,見林峰看了自己一眼便不再看了,心中也有些奇怪,難道我比不上明月那個小丫頭漂亮麼。
林峰走到她身邊,見她胳膊上中了一劍,傷口雖不深,卻仍在流血不止,這小妞還真玩命啊,身為一宮之主,到底是為了什麼事,竟然值得她以身犯險。
林峰無奈的搖搖頭,將自己好不容易才到手的天然丸盡數取了出來,又取出幾枚化毒丹,泡在了水裡面。
大宮主看著他的動作,奇怪的道:“你這是做什麼?”
“消毒……”知道說了也白說,林峰乾脆以最簡單的字眼解釋了一番,管她懂不懂,又不是要教她,大宮主見他的樣子,知道他是不想對自己解釋,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林峰將手洗乾淨,又打了盆熱水來放在桌上道:“好了,開始了。”
大宮主見他似乎很專業的樣子,心裡安定了點,但還是忍不住提出了問題:“這個,以後真的會留下傷疤嗎?”
林峰幾乎可以肯定,這丫頭以前定是沒有受過什麼傷,要不然,這麼傻兮兮的問題,怎麼會問出口,想來也是,她身為一宮之主,凡事只要開開口,就有成千上萬的人搶著去做,她那有受傷了機會。
可這次不知道為了什麼事,竟然讓人用劍刺了一下,這丫頭也算是了得,身中一劍,竟然還強咬著牙上廳議事,怪不得剛才她在大殿之二直假裝埋頭看東西,敢情是在強忍著傷疼,不讓別人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想起她身為神玉宮的宮主,在其他事務上,那是保等精明能幹,但如今貿然遇到自己受傷之事,礙於身份,基本已經處於半傻狀態,林峰說了幾遍,大宮主還是不放心。
林峰不耐煩了,一把扯下她衣衫道:“別問了,很快就能完……”他口中“事”還沒有出聲,只聽大宮主突然驚呼一聲,大叫道“啊!你要幹什麼?”
又聽“嗆!”的一聲,一柄寶劍也不知道是從哪冒了出來,帶著徹骨的寒意,架在了林峰的脖子上,大宮主驚魂未定道:“你,你敢輕薄於我,我就殺了你這登徒子。”
“拜託,大宮主,你是修為通天的五行者,我是一隻螞蟻都捏不死的凡膚俗子,要說非禮,也只有你非禮我,我要敢對你動手,那還不是壽星老上吊,活的不耐煩了。”林峰沒好氣的道。
大宮主臉色通紅,想到他說的話似乎也沒錯,便將劍收了回去,只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再也不提什麼殺人的話了。
“我若不將你的衣服扯開,又怎麼為你療傷驅毒?”林峰嘆口氣說道:“真是狗咬侶洞賓,不識好人心!”大宮主雖然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想來也是什麼好話,當下冷哼一聲了事。
林峰也不在說話,撕開她那半截斷袖,見那傷口處,血跡正在慢慢止住,他用自制的驅毒液輕輕擦了上去,將那傷口徹底洗淨。
大宮主身體一陣輕輕顫抖,被一個陌生男子撫摸自己的肌膚,雖然說病不忌醫,又只是手上肌膚相觸,那種感覺還是讓她有些羞澀。
這小妞的面板真好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泡溫泉,還是女五行者的肌膚都是這般好,望著大宮主手臂上晶瑩如玉的肌膚,林峰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將傷口洗淨,又抹上自己調好化毒粉,將一切都包紮完畢,林峰這才嘆了口氣道:“好了,本大夫以人格保證,不會留下疤痕,還你一片晶瑩如玉的肌膚。”
大宮主羞澀望了林峰一眼道:“多謝你了。”
林峰大度的揮揮手道:“不用客氣,不過以後可要注意了,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別整天想著去跟別人打架,萬一把你的花容月貌哪裡弄破一點,我會心疼死的。”
大宮主似乎也有些習慣他的胡言亂語了,只狠狠瞪他一眼,也不說話了。
這大宮主昨晚定是與人打了一仗,又有傷在身,早已疲憊不堪,林峰雖然想問她與誰開了戰,但人家要說的話,只怕就早就說了,既然她不願意說,自己問了也是白問。
此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林峰還算體貼,便道:“我還有事,行走了,你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
大宮主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神情一緊道:“今天這裡的事,你不要說出去,否則我就……”
“否則你就要殺我滅口,是吧!放心啦,咱這人嘴緊的很,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清楚的很!”
林峰打了個呵欠道:“咱這樣的凡人就是不能與你們五行者相比啊,你們沒有睡覺的惱煩,可我就不同了,才忙了一會,就累了,可能是昨晚沒睡好,俺要回去睡覺了!被人威脅,都成習慣了”
大宮主聽他說的有趣,想笑,卻又不想弱了面子,假裝冷著臉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