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學過面像之術,小女子見公子面若中秋之月,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目若寒波,雖怒時而若笑,即冷視而有情,看來公子以前定為情之一字,付出過很大的代價。”說到這兒,明月嘆了口氣。
林峰略略放心,轉移話題道:“天色不早,你也去休息吧!”
明月低頭道:“有人讓小女子前來試探公子,現在任務還沒有完成,婢子怎敢先去休息?”
林峰不知這裡面的關節,只得開口道:“好罷,你想知道什麼,就問吧,我會告訴你的。”
明月微微一笑,連忙開口道:“好,那我就問了!”她低頭想了一會,才道:“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壞人?”
林峰沒想到這丫頭問話這麼直接,他微微一怔,才微笑道:“我要是壞人,那你以後拭探我的任務,豈不更加刺激了,你不休息,我去休息好了。”他走進臥室,誰知明月也跟了進來,林峰疑惑道:“我要冥想煉功了,你跟來幹嘛?”
明月一愣,理所當然道:“公子竟然不是壞人,難道就不讓婢子服侍你麼?”
“我雖然不是個十足的壞人,可也沒說我是個好人,再說本人有手有腳,要你服侍作甚?”林峰說道。
“公子真會逗人。”明月掩口直笑。
“我哪裡逗你了?”林峰搔著頭,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明月嘆了口氣道:“公子是不是嫌棄婢子麼?婢子自知容貌醜陋……”
“誰嫌棄你了,你很美啊?”林峰很坦率地說。
“是嗎?”燭光下,明月暈生雙頰,道:“公子……”頭向林峰胸前靠了過去。
林峰向後一跳,扶住她道:“你……你不舒服嗎?”
“原來公子還是嫌棄婢子。”明月眉眼微紅,欠身道:“如此就不打擾公子了。”說著一掉頭,步出門外,林峰讓這莫明其妙的丫頭弄暈了頭,只得苦笑一聲,不再多想,專心練起了功來。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林峰正在處於冥想狀態之際,忽聽房舍上面傳來一陣輕細的腳步聲,他心下疑惑,當下躍出門外,只見遠處屋頂上,兩道模糊人影,一前一後,閃電般飛馳,初時距離甚近,但片刻之間,兩人已化為二個黑點。
看到這裡,林峰很是疑惑了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來神玉宮也不如表面上看得這般平靜啦。
想到這裡,他循著那兩人一路留下痕跡,奔跑一程,遙遙已見那兩人身影沿江行去,林峰一路跟著這兩人來到一條江邊附近,伏在遠處林中觀望。
過不多久,便見林中傳來道道破空之音,四、五黑衣人突現林子,瞧瞧四周,便各自散開,藏在木石之後,林峰瞧得咬牙,心道:“這渾蛋什麼地方不好躲,偏偏藏在小爺四周,這下小爺可是動都不能動了,也不知是這些傢伙要算計誰。”
不一陣,只見一個文士模樣的中年男子飄然而來,站在江邊,左右顧望,神色頗是焦慮。
忽聽有人笑道:“海冥子老兄,久等了。”林峰掉頭望去,只見那神玉宮的二宮主溜無神穿著一襲青衫手搖羽扇,領著兩名隨從,笑吟吟走了過來。
那海冥子見了他,鬆一口氣,笑道:“柳無神老弟,你果然守約。”
柳無神笑道:“海冥子老兄相約,小弟豈敢不來?不知海冥子老兄有什麼事?”
海冥子苦笑道:“老弟就會打趣,我來還不是為了北海靈礦的事麼?不知二宮意意下如何,能否將北海發現的靈礦地圖出讓於老兄?”
林峰聽得心中一震:“他們說的北海靈礦,是否就是這次楊老頭與這二宮主外出北海發現那座靈礦呢?”一想到這柳無神想要暗中出賣這座靈礦,林峰便不由豎起耳朵,仔細凝聽。
柳無神笑道:“你的話,我跟宮中幾大長老說了,你的靈物、珍寶,我也分給了那幾大長老。”
海冥子笑道:“那些長老怎麼說?”
柳無神抿了抿嘴,眼角厲芒一閃,嘻嘻笑道:“他們說,他們雖然是宮中長老,但宮中大小事務,都非得要大宮主點頭才成,可前些晶子,我向大宮主提及此事時,話還沒開口,就讓大宮主轟出了門外。
哼,柳某於五行界縱橫半生,自問地位、身份都不輸於如今的大宮主,現在大宮主既然如此不知好歹,只要海冥子兄聯絡上你的老朋友狂草書生,憑與我們三人聯手除了宮主,那以後這神玉宮可就由我一人說了算,到時候,別說北海的靈礦,就是…”
林峰聽得心頭突突直跳,心想這柳無神果然不是善類,而海冥子與狂草書生有舊,這麼說這海冥子也是惡人一號,而這柳無神身份特殊,聽其言辭,與這海冥子似敵非敵,似友非友,渾叫人捉摸不透。
海冥子沉默片刻,作難道:“老弟,實不相瞞,我們北海五行界一直不便參與你們南海五行界的事務,再說神玉宮中的不少老狐狸都年老成精,再加上你們大宮主手下能人異士無數。
就算我們三人聯手,但要想殺現在神玉宮的宮主,也是難如登天,更何況,就是我們聯手真能殺了神玉宮的大宮主,但就是這個以下犯上的罪名,就不是柳老弟你能擔擋得起的。
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強行奪位,到時候,神玉宮又還會有誰會奉你為大宮主,至於你想找狂草書生幫忙,這事也不可能,因為前些日子狂草書生的一個絕世計劃讓一個無名的小子給破壞了。
狂草書生將那小子視為當前第一對頭,他連布陷井,卻都讓那小子逃脫了,如今狂草書生為了這事,連海上的生意都放棄了,怎麼可能會跑到這裡來幫柳兄殺人。”
柳無神毫不在意的笑道:“竟有如此人物?那小子叫什麼名字?”
海冥子搖頭道:“這個只有狂草書生自己知道,我也不知。”
柳無神面色一沉,寒聲道:“你既是狂草書生的老朋友,怎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