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再有奇蹟發生,走了逆天的狗運,成為武帝境界的五行者,那可就要恭喜了,即使要過個千歲壽誕,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楊老頭說到這裡時,不住的咂著嘴,對那些能活個千、八百歲的武帝的老怪物大為羨慕,這可是普通人十倍的壽命啊!
林峰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他以前從光頭佬的口中,雖然也隱約聽到,五行者的壽命肯定比普通人活的長久一些,但也沒想到會有這麼離譜的事!
像光頭佬那樣的武帝的五行者,竟能有上千年的壽命,真不知道光頭佬那傢伙現在有多大了,看他那品相,最多也就二、三百歲吧,若真是這樣,光頭佬豈不還有七、八百壽命可活?林峰不由得有些羨慕的想道。
而且光頭佬資質、根骨也是不錯,在這七、八百年的歲月中,大有可能破入煉虛境界的武聖強者,真到那時候,嘖嘖,那可不知道一個人的壽命是如何個樣了。
不過武帝境界的五行者都能活這麼久,那煉虛武聖境界的五行者,甚至上境界的人,定是長壽的離譜!
林峰終於還是沒忍住,旁敲側擊了這個問題一下,開口問道:“煉虛武聖境界的五行者,是個什麼樣的情形?”
“誰知道呢?我只知道,有些五行者活的越久,就越怕死,所以像那些能達到煉虛武聖境界的老怪物,也許有著什麼祕法,可以讓他們根本就長壽不死了!”楊老頭大大咧咧的說道:
“據傳言,凡是哪個五行者真的煉到了煉虛武聖的境界,並把此境界煉得大圓滿,那麼他就必須脫離五行界,去另外一處更高層的空間,具體是什麼空間和世界,誰也不知道,也沒見有人回來過。”
“沒有人回來過,那破道不死的傳說又是怎麼一回事?”林峰有些鬱悶的想道,不過此問題問眼前的這位老大爺,估計也絕解釋不清楚,要是他知道,恐怕早就說出來了,所以林峰還是強忍著沒有問出來。
除了五行者的境界劃分外,林峰還對這南海五行者的修煉門派和修煉家族有了大概的瞭解。
整個五行界,以海為界,分為東海五行界,西海五行界,南海五行界與北海五行界,當然,這只是人類對內海的劃分,至於外海,那裡則是妖魔與靈怪橫行的地域。
據說外海比之內海不知要大出多少倍,但由於整個外海都凶險無比,所以人類的足跡很少踏入那裡,就是有些膽大的採藥修煉人士,也只敢在外海的邊緣徘徊,絕對不敢深入。
因為整個外海實在充滿著太多的味知凶險,但凡進入外海的五行者,只要稍有大意,就算你是煉虛武聖的五行者,也可能葬身在那裡,這樣一來,那還有誰敢到外海去亂闖。
當然,外海與東、西、北海三大五行界的事情,這個楊老頭也不知道,但就整個南海五行界修煉門派與修煉家族的事,楊老頭倒說得頭頭是道。
從他嘴裡林峰知道,在南海五行界,共有修煉門派大小七十來個,其為分別以正道正派與萬獸宮兩大勢力聯盟為主,當然其中能與正道六派、萬獸宮放對的門派勢力,也是不在少數。
只是這些門派行事低調,善於隱忍,所以在南海五行界中的名聲,才沒有正道六派與萬獸宮響亮,畢竟只是一個門派的立足歲月夠久,在這門派之中,總會出現幾個不世出的奇才。
這些不世奇才無論放在那裡,都是強橫無比的存在,所以說,在南海五行界中一些善於隱忍的門派表面上雖然沒有正道六派與萬獸宮繁華頂盛,但只要有門中的那些不世奇人坐鎮,就不怕有誰敢貿然來犯。
在五行界中,一個門派只要經歷萬年不倒,那麼這些門派之間的實力全都差不多,沒有懸殊太厲害的。
如果說這些修煉門派,是支撐整個南海五行界的參天大樹,那修真家族就是或多或少的,盤纏在他們身上的各種枝蔓,需藉助這些門派,才可在五行界生存下去。
據楊老頭神祕兮兮的說,只要稍微有些年頭的修煉家族,其祖先都是這些門派中的弟子,是這些弟子們的血脈再續,之所以會如此,這一點可就要說到,所有五行者共同具有的想法上了。
那就是一人得道,雞狗也要跟著昇天的道理,一個人自己過好了以後,他就自然希望自己的親人與朋友也要過得好些,這就是所謂的親情與友情,更是所謂的人之常情。
所以每當一個五行者在修煉門派中修得仙法後,一般都會重返家族,將自己所會的東西,作為祖傳之物,一代代傳承下去,這樣一來,修煉家族就應運而生了。
時間一長,那些修煉家族慢慢的開枝散葉後,就形成了如今的修煉家族勢力團伙。
這些修煉家族高階的修煉功法也許沒有,但稍淺些的修煉法決倒是不缺,就漸漸成為了各個修煉門派的外圍門戶,也具有一定的獨立性。
所以說,每個修煉家族背後,一般都有一個修煉門派在支撐著,不容被人小瞧。
這楊老頭,也許是很久都沒有在別人面前說的這麼痛快了。
那種被人聚精會神聽自己所說話的感覺,讓他有了不吐不快的勢頭,對林峰的好感也大為的增加,就不假思索的把自己知的一些五行界的事全抖了出來,頗有在林峰面前賣弄的樣子。
林峰自然也在一旁聽得很高興,有時還插口挑撥幾句,讓那楊老頭說的更歡暢一些,但可惜的是,神玉宮已近在眼前,他們大約走了十來天的樣子,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灰霧瀰漫的山谷中。
這麼短的路程,讓林峰大大的不爽,他對五行界的事根本還沒聽夠,恨不得再掉過頭重新再來過一遍,不過,他當然知道這不可能,所以也只好看著住嘴不談的楊老頭,兩眼放光的瞅著灰霧。
“小老弟以前可拜入過什麼修煉門派麼?”楊老頭淡然掃一眼前方的灰霧之後,似乎想起了什麼,扭頭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