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心下一凜,忙道:“不瞞老爺,我自幼就是個孤兒,認識的大字,五個手指也數得過來,文學對我們這種俗人,就是種奢望,其實我對老爺您是很承拜的,為了表示我對您的敬仰,我是用您的名字來命名我心愛的寵物強強的。”
老爺子眉頭一皺道:“強強是誰?”
林峰得意道:“小強啊,九命蟑螂,號稱打不死的小強,您沒聽說過它?”
老爺子氣得差點直接暴走,這小混蛋竟然用他的名字與只蟑螂相提並論,見他一問三不知,又東扯西拉,沒個實話,當場便想將林峰轟出去了。
但他心中卻是知道林峰說些話,應該有異,但人家不願說實話,他便也不再多說,想道:“此人來歷甚奇,可得好好查訪一番。待我日後先試他一試,看他是真有本領,還是隻有些小聰明。”
當下心中盤算,口中吩咐道:“時候不早了,你先下去歇著吧!我以後會再找你的。”
林峰含糊過關,回到庫房,打掃拂拭後,便盤膝坐下運習自己心訣,雖然這些日子沒什麼進增,但他每次修煉仍有舒適之感,至此已是不練不快。
這日修煉宗教儀式畢,林峰推開庫房的一扇窗子,只見外面已是靜夜幽深,朦朧的月光,淡淡地照入屋內,使得這庫房中還有些幽暗,這樣過了許久,林峰心道:“都已經到夜晚了,得點上火光才行,要不然,別人一般凡人怎麼在幽暗的環境中活動。”
他現在只是一個雜工,若是表現的太過,只怕更會讓人生疑,還是照著凡人的日子來過才好,伸了個懶腰,跟著火刀火石,只待點上燭火。
可突然之間,只覺背後一涼,頓時間全身起了一陣疙瘩,似乎有什麼不對頭。
林峰心下一凜,急忙舉頭張望,只見銀白的月光照入屋內,將自己的影子映在牆上,一時看不出有何異狀。
林峰苦笑一陣,暗罵道:“他奶奶的,自己什麼時候也這般疑神疑鬼了。”他不再理會心中的異感,只管點起燭火,忽然後頸一股微風吹來,微微的火苗登時熄滅。
林峰咒罵一聲,以為是外面起了風,只好又打起火星,這回順利點上蠟燭,他伸了個懶腰,正要尋個地方修煉,忽然全身涼颼颼的,燭火又被一陣微風吹熄。
林峰心下一驚,已知房內必有什麼古怪,他猛然回首,只見昏暗的房中似有個人影站在窗邊,林峰大吃一驚,霎時出了一身冷汗,這人能悄無聲息的潛到自己身邊,修為定然不弱於自己。
但林峰驚歸驚,但他也是個武宗的五行者,以他此刻真正的實力,就是對上一般的武帝,也是不懼,此時心中雖是一震,卻不感畏懼,只緩緩伸出左手,以防有什麼意外發生。
不管那影子是何方神聖,定是來者不善,竟然讓自己遇上了,總之非幹上一場不可,只是林峰不明白,這庫房中就只有些不入眼的凡器,這人來這裡做什麼。
想到這裡,他突然心中一恍,像是明白了什麼,來人竟然不是為了這庫房中的凡器,那就定是為祕室而來的,一時間,林峰心頭轉過許多念頭,暗道:“自己是是應該出手,還是應該假裝糊塗,倒地就睡,不理此事。”
但一想到某些五行者的行事做風,他卻不敢用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要是自己真的裝糊塗失去了防備,別人一旦想殺他滅口,那時可是哭都地方去了。
林峰深深吸氣,全身滿布功勁,只要那影子有何異常舉動,自己便要立時出手,他孃的,竟然敢在自己的地盤鬧事,這不是誠心不把他瞧在眼裡麼。
此時庫房內寂靜無聲,林峰只聽到自己的怦怦心跳,左手已在背後悄悄抬了起來。
忽然間,那影子一晃,竟緩緩向自己飄來,身法之輕盈,宛若無骨幽魂,林峰心下大驚,不禁頭皮發麻,暗道:“這混蛋是鬼還是人!”雖然作為一名五行者,就是遇到鬼,也是沒什麼好驚詫。
但林峰不同這世界上的其他五行者,他以前看了不少恐怖片,受到片中猛鬼的影響,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異樣,要不然,他以前也不會讓那具煞屍駭成那樣了。
就在這時,只覺背後傳來一股濃洌殺氣,林峰暗暗吃驚,情知此人的修為絕對不低於自己,他見不能再拖,猛地往前一滾,跟著右手一揮,一道月形風刃朝著自己身後射去。
突聽身後傳來一聲驚咦聲,想來也是想不到,這看守庫房的雜工竟然是一個五行者,突見林峰的風刃朝自己射來,那人手中火光一閃,已然破去林峰射出的風刃。
接著那人身子一閃,一點光點破空而去,只聽“嗤”地一聲輕響,林峰肩頭已然受傷。
林峰方才這招攻守具備,哪知一招下來,竟然還是受傷,足見來人修為極高,止住肩頭傷勢,林峰冷哼一聲,隨手從鐵架抽出一柄長刀,運出六重功力,雙手抓住刀柄,猛地向前疾劈而去。
這次他全神以對,刀鋒急舞,空間刀芒交織,已連成了一片刀網,隨後刀網收縮,凝成一點,宛如一點寒星,朝著那道黑影劃去。
霎時之間,對面人影一閃,敵人已沖天飛起,竟然躲開他的刀芒,林峰收刀不及,火光撲過,接連砍倒了三座書架,無數凡器被他的剛勁帶起,都飛上了半空。
那人身法閃動,快得異乎尋常,轉瞬間便已躲起。
林峰肩頭受傷,急忙伸手按住,以免流血過多,他提聲冷喝道:“滾出來吧!惹得小爺火起,你就只的死路一條了!”他已確定來人修為與他相差與幾,但他還有乾坤奧義沒有什麼動用,一旦啟動乾坤奧義,來人定非他的對手,所以這話倒非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