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能在這麼高的空中飛行,所消耗的靈石,定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目,而靈石也是五行者很難得的東西,這些問題一湧上心頭,林峰心中又驚又疑,不知道這些女子究竟要對他怎樣。
就在這時,後艙隔簾艙中又傳出了一聲嬌柔的輕笑,一個身材高挑,腰肢有如風中柳絲的素衣女子,手裡端個碧玉茶盤,隨著笑聲婀娜行出。
玉盤上的翠壺與玉盞,都是極為珍貴之物,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些什麼東西,竟然要用這等珍貴之物來裝。
這素衣女子明媚的眼波,在林峰身上輕輕一轉,柔聲道:“請用茶!”放下茶盤,扭轉腰肢,又走了回去。
林峰霍然站起,大聲道:“姑娘慢走!”
素衣女子回身疑惑道:“有何吩咐,公子是否覺得這茶不好?”說到這裡,她淡淡看了那玉壺一眼,輕笑道:“那茶是用七種不同的靈果釀製的,就是在整個五行界也是極為難得之物,公子可莫要看輕了它。”
聞言,林峰微微一怔,他也沒想到這簡單的一壺茶竟然會有這麼大來頭,忍不住看了一眼,接著便是站起來道:“在下本要到五行界,而不是在這裡喝茶……”
素衣女子道:“我們知道啊。”
林峰皺著眉頭道:“但……但是,這裡……”
素衣女子笑道:“這裡有什麼不好?”望著他嫣然一笑道:“公子還是安心留在這裡吧,我家主人很快就出來了!”言罷,身子又隱人後艙,卻有一縷悠揚的樂聲自後艙傳出。
林峰心中大是不安,他明知此間有凶險,卻不知凶險在何處,更不知這凶險究竟何時到來,而在這凶險尚未發生之前,他卻又不敢妄動。
這些現身的女子看似修為都不怎麼高,但鬼知道這裡隱在暗處的高人是何等強者,一些人修為越強心機凶狡深沉,林峰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現在船艙四面,珠簾玉幔中,林峰感覺有許多眼睛正在幔後窺望著他,使他渾身說不出的不自在,但既然現在已經如此了,他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當舉起茶壺,斟了杯茶,茶色淺碧,清香撲鼻,深吸了口氣,頓覺絲絲靈氣從茶液中飄來,向著他的鼻腔中湧去,全身竟然說不出的享受,這茶果是非凡。
但是他剛將這杯茶舉到脣邊,便又立刻放落了下來,就在這時,後艙中飄來一道清靈的聲音道:“公子放心好了,這壺茶裡,萬萬不會有毒的。”
珠簾輕啟,林峰頓覺眼前一亮,一個宮髻華服、儀態萬千的絕美婦人,手掀簾幔,含笑而出,她神情舉止間,那似乎帶著種說不出的魅力,讓人無法注意她的年紀,也根本看不出她的年紀。
林峰不自覺的站了起來,只聽她柔聲笑道:“我那些妹子將公子請來,公子若如此拘束,賤妾實在過意不去。”
林峰淡笑道:“夫人切莫對出小子如此客氣,小子乃佛門中人,凡事只求個清靜,別的萬萬不敢打擾,只求夫人將小子送至五行界就可。”
華服美婦眼波凝睇,望了林峰好半晌,輕輕笑道:“公子若是出家人,賤妾豈非也要以貧尼自稱了!”言下之意,甚是不信林峰的話。
林峰心中苦嘆:“自己可沒有說謊,要真算起來,自己可真是活佛門佗字輩的弟子,以前還當過別人的師叔,奈何別人根本不信,他又有什麼辦法!”
華服美婦沒理會林峰的臉色,已在他身旁椅上緩緩坐了下來,笑道:“公子切莫多疑,賤妾等實無相害之心。”
她又自斟了杯茶,淺淺啜了一口,笑道:“這茶中沒有毒的,賤妾等更從未想到要以毒藥害人,實是在這天上擺渡,消耗甚巨,所以費用要比那水中渡船貴一點而已。”
她眼波盪漾,面上又泛起了那魅人的笑容,望著林峰緩緩道:“雖然貴些,但賤妾等卻必定會教客人們花的值得!”
林峰心中微微一緊,看來她終是要道出她們的企圖了,心中雖然戒備,但面上卻是展顏笑道:“小子現在身無分文,夫人若是想從小子身上討取靈石,只怕要失望了。”
華服美婦咯咯嬌笑道:“我那些妹子眼睛最毒,看人貧富,萬無一失,竟然她們會將你請上來,那公子身上就自然有她們要的東西,所以公子萬莫小氣。”
林峰此時終於知道這是處什麼地方,心中苦笑道:“看來老子豔福不淺,這裡原來只不過是個變相的豔窟而已,古風大陸開豔窟只為金銀,而在這五行界開豔窟,只怕是只為靈石了。”
既然想清這裡是什麼地方,林峰也放開了心懷,當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斜眼望著美婦笑道:“既是如此,就請夫人教小子看看究竟是如何值得?”
可這時卻聽拓跋靈嘆了口氣,有些埋怨道:“四哥,你只顧著自己又吃又喝,卻怎麼將我也忘了。”
林峰苦笑道:“這……”
那位華服美婦嬌笑道:“好爽直,好天真的妹子,這裡的東西,隨便吃喝。”林峰不等她說完,就將桌上的瓜果靈液,全送到拓跋靈面前。
拓跋靈道:“我口也渴了。”
林峰只得又倒了杯茶送給她,周圍觀看的少女都吃吃笑了。
那位華服美婦也笑道:“能讓這位公子侍候你,你福氣倒不小。”
拓跋靈嬌嗔道:“只求他與別人說話時,別忘了我,那我福氣更不小了。”
林峰苦笑道:“靈兒,別搗亂了,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