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內總管見他講理,登時理直氣壯起來,道:“小人當然不該被打,小人一生都乾乾淨淨,從沒做過犯法之事,拍著良心說,頭可頂天,腳可立地,怎會該打!”
林峰冷冷地道:“還挺能講呢!來人,給老子把他的褲子給扒了!”聽到這話,大內總管臉色一變,想要躲閃,誰知眾人暴喝一聲,湧上前,將他壓倒在地,拖下了他的褲子。
林峰冷笑道:“給我好好檢查一下,看他那玩意割乾淨沒有,看看還有多長!”
其中一名副官仔細一看,頓時驚詫道:“這傢伙是個假太監,他那玩意完好無損。”說到這裡,又莫名感嘆了一句:“他奶奶的,簡直比老子的還要長。”
靖王大帝原本趴在地下,聽了大內總管竟然是個假太監,吃驚之下,猛地跳了起來,一腳踢向那師爺,喝道:“你……你這混蛋,怪不得那些大臣們私下都說朕的那些王子都長的像你!”
大內總管慘然一笑,四下閃躲,兩人登時鬧成一片。
林峰命人架開兩人,跟著手指大內總管,喝罵道:“作為太監,就要格守太監的本份,來人,將此人拖出去閹了,讓他成為真正的太監。”
大內總管嚇得魂飛魄散,顫聲道:“不要,不要,我有重大情報舉報……”
林峰眉頭一皺,沉聲道:“他媽的,管你什麼狗屁情報,先不急著閹,給我打上一頓再說!”
大內總管又驚又怕,駭然道:“我真有天大的情報舉報,不要打我啊!”但見林峰理也不理,兩旁軍士不容他再說,夾頭夾腦的亂打一陣,直打得劈拍作響。
林峰看得全身舒爽,霎時狂喝一聲:“來人!重新帶昏君上來!”通天大帝聞得自己又要給帶出,不知會有什麼慘禍,只嚇得縮在一旁,不敢動彈。
林峰知道魅影家族想要稱王稱帝,定須從此人下手,當即使了個眼色,一名副官會意,立時跳了出來,舉刀指住通天大帝,喝道:“咱們四王子今日順天承運,你還不快寫份禪位召書,早早讓位,咱們王子繼位之後,看你做惡不多,說不定可以留你個全屍!”
通天大帝那敢就這樣讓位,只是磕頭如搗蒜,叫道:“帝位是祖傳,我沒有權利禪讓啊!”
林峰冷聲一哼,那名副官舉刀一揮,削下一縷通天大帝的頭髮,通天大帝嚇得心魂俱碎,叫道:“我寫!只要不殺我,我什麼都寫!”說著喘氣連連,伏地顫抖不止。
林峰嘿地一聲,道:“既然要寫了,還不快點。”
通天大帝抹去臉上冷汗,陪笑道:“是是……禪位之舉,要經過四續五關,先要太祖廟禱告,然後齋戒半年,之後還要到皇陵示言,最後……”
林峰聽他滿嘴胡言,當場怒喝一聲:“給我重重地打!”
幾名侍名舉起藤條,頭臉手腳亂抽一陣,通天大帝吃不住痛,嚎叫道:“不用了,不用了,這些全都不用了,我現在就寫,現在就寫,你們別打了。”
那幾名侍衛聞言,登即住手,通天大帝苦笑兩聲,嘆道:“我生平做得最大一件錯事,就是不應該聽信那幫人的蠱惑,而向魅影家族的下手,那群王八蛋目的一達到,一個個都跑沒影了,卻留下這個爛攤子給我!”
林峰心下一動,通天大帝口中的那些人,極可能就是那些五行者了,聽他的口氣,那些人好像都已經離開了古風大陸,若是這樣,那自己要救拓跋靈之事,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當下問道:“那是些什麼人,他們已經離開多久了,事情說清楚了,說不定饒你不死。”
通天大帝嘆道:“我知道單憑王室之力,定然是鬥不過你們魅影家族,可……”說到這裡,他面現一絲猙獰,死死盯著大內總管道:“可一天,不知這個王八從那裡找到那一夥人,說定可以幫我一舉剷除整個魅影家族的勢力,他們唯一的條件就是……”
說到這裡,他卻也是皺起了眉,似不是明白,那夥的條件為何會那麼簡單。
林峰本只想替拓跋無痕取得這個國家的統治權,讓他稱帝,哪曉得還有這等意外之事,他冷聲道:“那夥人是不是說只要事成了,你只需將魅影家族中的一件東西送給他們就成。”
通天大帝聽了林峰的風,登時面有異色道:“你怎麼知道……”
他還要再說,站在他旁邊的一名副官已然一腳踢下,喝道:“哪來這麼多廢話!有屁就放,非得要我們王子問麼!”這傢伙可能是揍皇帝揍上了癮,有事沒事,就來這麼一下,此時心中只怕正大叫過癮了。
通天大帝滾倒在地,喘道:“那夥人說他們的身份不宜在這個大陸上暴露,所以只能藉著我們王室的掩護而對魅影家族下手,他們還說什麼世俗的功名利祿,全然不瞧在眼裡,也不用擔心他們事後,會對我們王室下手,要我放心大膽的幹!”
林峰冷笑道:“所以你就真放心大膽的幹了,哼,那夥人已經離開多久了。”
這時,只聽一旁的大內總管幹笑兩聲,道:“不敢有瞞王子,那夥人一直是小人負責聯絡的,這過了氣的皇帝連個屁都不知道,您要是想問什麼,還是問小的吧。”
林峰哦地一聲,道:“原來事情都是你引起的,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大內總管嘿嘿奸笑,道:“要是小的一併說了,您可不可以放小的一條生路……”
林峰見他詐皮笑臉,這時候居然還想和自己玩把戲,不由狂怒,當即喝道:“給我打!留口氣就成!”大內總管正自心驚肉跳,一頓拳打腳踢已然落下。
過了好一陣子,林峰見大內總管給打得昏頭轉向,嘴歪眼斜,便咳了一聲,讓那些人停了下來,冷聲道:“你這傢伙就是骨頭賤,現在可以說了吧。”
大內總管哇哇大叫,苦著一張臉,道:“那夥人昨日就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