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但在不到百米的範圍,就有當大量的黑甲戰士巡邏著,偶爾也有宗級強者,穿梭其中,其戒備之森嚴,超乎林峰見過的任何一個地方。
在這種情況下,想偷偷逃出去,根本不可能!
就在這時,本來寂靜的石門,突然開啟。
只聽“嗖!”的一聲,一柄黑色小旗,從裡面射來,飄浮在林峰的面前。
整杆小旗,都散著了血腥之氣,正反兩面各有一個字,正面的是一個‘道’字,反面的是一個‘主’字。
這時,石門裡面,有著一道黑影,閃電而至,卻是一名青衫中年人。
那人如電的目光在林峰臉上掃過,厲聲道:“東道主有令,招你進殿覲見。”說然,手一抬,將那杆小旗招入手中,頭也不抬的閃身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在石門裡面。
此時,已別無去路,只能冒險一試了,咬了咬牙,林峰抬腳走入了石門之中。
一路穿過數座冰峰,火山,走了將近數百里,才看到一座巨大森寒大殿,矗立在虛空之中。
那大殿足有百丈多高,大殿外壁刻著一些複雜難明的圖象,看一眼只覺心中寒氣直冒。
大殿外空無一人,連一個守衛也沒有,大殿底坐是一塊巨大無比的冰塊,幾乎已自成一塊陸地,再往上看,一根人腰粗的鐵鏈,將這虛懸空中的大殿,連向望不到的黑暗邊緣。
林峰暗暗咋舌,這黨主未免太誇張了,居然將這至少數萬噸的冰塊,移到了這裡,如此不何有幾千年的功力,誰能辦到?
等前進到離那大殿不足千丈時,林峰卻感對不對勁了,身前的空氣,似乎都疑成了固體,身上似壓有千斤重石,直欲往下墜……
抬頭一看前來領路的人,他們卻似乎沒有感覺到,依然自顧自的往前走。
林峰一咬牙,頂著那壓力往前行去。
可就在這時,只聽“咔”的一聲,肩胛骨發出一聲脆響,同一時間,一股龐大的無邊無際的威壓,衝入林峰心間,這大殿所處的空間,在這一剎,整個變成了一個幽明地獄,濃濃的怨氣形成瘴氣,使人目不能視。
那本就巨大的大殿,在林峰往前踏出一步時,整個形象變得更大了,似乎有遮蓋蒼穹之勢。
“別動!這是保皇黨的黨主——東道主,無意中散發出來的威壓,根本不是你這剛剛踏入尊級強者的雛兒,能承受的,快退往左邊。”耳邊傳來逍遙子焦急而關心的聲音。
“這就是真正的高手嗎?”林峰心中若有一絲明悟,即便逍遙子,也不可能單憑無意中散發出的威壓,震退自己。
慢慢的閉上眼睛,就在眼瞼合上的剎那,原本濃濃的黑瘴,從感受中消失了,四周一片空曠,冷冷清清的,這是一片冰雪的世界,而在這片冰雪世界的中心,一團狂暴的氣息正盤踞其上。
那狂暴,殘酷的氣息中一個高大的身影若隱若現,這一切的氣息都來自於他的身上,他便是這塊空間的主人,在這寂寞的空間中,不知靜坐了幾百幾千年,心中滿是暴戾。
數百米外,一眾護殿甲士,正跪伏在地上,全身瑟瑟而抖,東道主存在的時間,如此之久,但這幽冥殿的諸多護法,卻少有人見過東道主的真容。
倒不是沒有什麼好奇心,而是東道主強大的威壓,讓他們根本就不能踏入這座虛懸在半空中的大殿的殿門,更逞論見到東道主的真容。
逍遙子似對這東道主,極為驚懼,他顫抖的身形,已足以說明問題。
這座大殿,越往前去,威壓越重,以林峰前進的程度看,只怕他感受到的威壓與泰山壓頂差不多了。
這虛空中的空氣以一種怪異的頻率波動,聽不到一點聲音,唯有一臉誠惶誠恐的護殿甲士,不停的磕頭,嘴脣不時的一動一動,似在辯解什麼。
以林峰的功力,根本不可能破除這片空間的特殊屏障,探聽出什麼來,也只得做罷。
在林峰閉上眼睛後不久,他忽然感應到一道強大的目光,投射到他身上。
只聽“啪!”一聲,一股無形的壓力,逼迫林峰跪了下去。
心形懼撼,不論以前,還是將來,林峰從未給人下過跪,這一剎那,一種強烈的恥辱感卷全身。
即便這保皇黨的黨主——東道主,功參造化,林峰也決不覺得此人可以讓自已下跪。
“他媽的,你算老幾,竟然要老子下跪!”林峰一聲狂吼,竭力掙扎著站起來,但越掙扎,那股無形的壓力,便越形龐大。
又聽“咔嚓!”一聲,林峰的腿骨齊膝而斷,鮮血不停的從中流出。
林峰形容淒厲,朝虛空中的東道主吼道:“今日恥辱,老子必牢記於心,他日必百倍還之。”
“轟!”大殿震動,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從殿中擊出,一把將林峰轟出幾十米。
“無知小兒,居然敢對本座放肆,哼,這千年來,你還是第一個,左護法聽令,給本座將那小兒擒來,本座倒要看看他的傲骨,倒底有多傲!”一個低沉的聲音,滿含怒氣在虛空盤旋。
這時,殿中應聲飛出走出一名灰髮男子,這人剛一步出大殿,四周空氣,便發出一陣閃動轟鳴,那人抬起頭來。目中居然全無一絲黑色。
整雙眼睛,都是白的。
那灰髮男子右手倚著一柄狹長的劍,長袍擺動,就這樣低垂著頭,不急不緩的向殿外走去,然而看似緩慢,實則奇快無比,可就在他欲向林峰下手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