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保皇黨曾經出過一位年輕高手,此人亦正亦邪,但修為高明之極,連當時地榜上的強者,都被他打怕了,最後天榜強者出手,才將之打敗,使之退隱大陸。
但保皇黨之名,已深深留在老一輩人心中。
自此之後,一直到此次魅影家族、通天帝室、保皇黨的大戰爆發,再沒有保皇黨的人,在古風大陸走動,所以林峰才想不起這神祕的勢力。
這保皇黨的無名高手,自稱聖修子,雖然敗於天榜高手,卻無損威名,一來,因當時他只有十**歲,二來,以天榜上的蓋世強者,仍只能僅勝半招,可說是雖敗猶榮。
思索間,那群人在主位席上,坐了下來。
萬宗越伴著兩女,坐在中間。
嗡嗡嘈吵聲,沉寂下來。
萬宗越站了起來,眼光徐徐掃視全場,雖只一瞥,但每一個人都覺得他看到了自己,當他目光掠過林峰時,微一錯愕,閃過一絲驚異,但顯然認不出林峰是何方神聖。
林峰取出酒壺,咕嘟咕嘟喝了三大口,一點表情也沒有。
萬宗越臉容回覆平靜,抱拳朗聲道:“這次各位應保皇黨招婿書之邀,不惜遠道而來,本人邪王門萬宗越,僅代表保皇黨深致謝意。”
眾人紛紛起立,抱拳還禮。
陳抗給陳麗綺在桌底踢了一腳後,也站了起來,學著眾人還禮。
只有林峰木然安坐,一切事都似與他毫不相干。
萬宗越眼光落在他身上,厲芒一閃。
吃了暗虧的田伯光來到他身邊,一輪耳語,萬宗越望著林峰的眼神,更凌厲了。
萬宗越道:“各位嘉賓請坐下。”
眾人又坐了回去。
萬宗越道:“本門的門主與保皇黨的一個護法,乃生死之交,故義不容辭,負起這招婿大會的一切安排,若有任何人不守規矩,便等於和本門作對,本門絕不容忍,希望各位明白。”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定在林峰身上,顯是含有威嚇警告之意。
那醜女開聲道:“多謝萬少主,本黨不勝感激。”人如其聲,有若破鑼般使人難難至極。
萬宗越一陣謙讓,表現得很有風度,使人感到他年紀輕輕,能攀上保皇黨的高枝以,憑的不單只是超人的修為,還有其它的因素。
臉罩輕紗的女子優雅地坐著,意態悠然,對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毫不在意。
萬宗越目光轉到她身上,介紹道:“這位是保皇黨的招婿專使,這次誰能入選,成為與夢修公主的東床快婿,由她決定。”
眾人一陣輕語,原來她並不是夢修公主,而只是代夢修公主來挑選丈夫。
林峰這才明白刻下發生何事,難怪眼前俊彥雲集,原來都是希望能成為保皇黨的快婿,一朝飛天。
席間一人怪聲怪氣叫道:“萬少主年輕有為,又未娶妻,不知是否加入競逐,讓人挑選?”
眾人眼光忙移往發言者身上。
只見那出言的老頭瘦得像頭猴子,一對眼半睜半閉,斜著眼吊著萬宗越,一副倚老賣老的模樣,他身邊坐了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看來是他的孫子。
萬宗越毫不動怒,笑道:“楊公快人快語,令人敬重,宗某因心中早有意想之人,故而不會參加競逐。”
那被稱為楊公的老頭喃喃道:“這好多了,否則我的孫子可能給你比下去了。”
眾人一陣鬨笑,緊張的氣氛注入了一點熱鬧喜慶。
林峰見他說到早有意想之人時,眼光望往那蒙面女子,心中一動,猜想到萬宗越對那神祕女子正展開攻勢,可是後者一點反應也沒有,似乎萬宗越說的人,與她全無關連。
這時陳麗綺向陳抗低喝道:“挺起胸膛,讓人看清楚你一點。”
陳抗苦著臉坐直腰肢,果然增添少許威風。
這時,對面一位作書生打扮,頗有幾分書卷氣的年輕人朗聲道:“不才乃幕王楊天第三子,楊奉,有一事相詢,萬望專使不吝賜告。”
眾人目光轉向神祕女子身上,都希望聽到她的話聲。
醜女粗聲粗氣地道:“有話便說,我家專使,最不喜歡聽人轉彎抹角地說話。”
楊奉一向少年得志,氣做心高,給她在數百人前如此頂撞,立時俊臉一紅,要知他故意出言,就是希望在那蒙面女子心裡留下良好印象,以增加入選機會,豈知適得其反,不由心中暗怒。
萬宗越身為主持人,打圓場道:“萬某素聞令尊楊天“冰王”之名,今見楊公子一表人才,必已盡得真傳,有什麼問題,直說無礙。”
眾人禁不住暗贊萬宗越說話得體,挽回僵硬對峙的氣氛。
楊奉臉容稍松,道:“由邪王門發往各家各派的招婿書裡,寫明不以修為、容貌作挑選的標準,只要年在三十歲以下,就有入選的機會,在下敢問若是如此,專使又以什麼方法挑選參加者?”
這時連林峰也大感興趣,想聽一聽由那神祕女子口中說出來的答案。
眾人對這切身問題更是關注。
所有目光集中在那女子身上。
女子靜若深海,淡自若,一點也不在意別人在期待她的答案。
醜女在眾人失望裡粗聲道:“專使已知道有人會這麼問,所以早就將答案告訴了我。”
眾人大為訝異,假若蒙面女子能早一步預估到有這個問題,她的才智大不簡單。
醜女道:“此次挑在這北冥森林,舉辦這個聚會,就是為了此事,此次參賽人數甚多,挑選的方式,就是所有參賽者,都進入北冥森林內部廝殺。
而專使便獨處三人,穿行於北冥森林之中,檢視各參賽者的表現,她習有一種特別心法,當遇到有潛質成為夢修公主丈夫的人,便會生出感應,這說法,你們清楚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