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進行這種殘酷的家族廝殺,林峰感到了一絲殘酷,林峰注意著其他隊員:“這次是自己首次帶隊,能以零傷害的標準,完成任務,整個魅影家族,只怕也就自己能辦到了。”
林峰迴憶著家族死亡英靈柱上的那些名字,上面是密密麻麻,每一個小點,都代表著一個死去的家族子弟啊。
“魅影家族,帝室,保皇黨之間廝殺,根本就是消耗戰,我們家族死的多,他們也應該死的不少啊。”林峰心中一陣暗歎,同時也和其他八名隊員,朝著原路返回。
“老大,你的偷襲手段,還真行,一開始,就殺了對方的首領。”
“偷襲?也只就這一次罷了,以後,敵人可不會給這麼好的機會了。”林峰明白,經過此次戰鬥,無論是帝室,還是保皇黨,都會將他林峰納入極度危險的人物名單之中,估計那時候自己再遇上他們的人,都將是惡戰了。
林峰帶著八名隊員,悄然地朝幻影山脈前進,一路上非常小心,唯恐被帝室、保皇黨的人發現。
半個星期後,林峰他們一行八人終於抵達幻影山脈。
直接達至山角。
“怎麼這麼多人?”林峰驚訝看到山角下,站著有不少人,為首的是大長老等一群人,此刻自己那名義老爹,拓拔門的臉上,更是有著一絲笑容。
等到他們一行人走至半山時。
接下來的場面,才嚇了林峰他們一跳。
山上軍民,都擁到主道兩旁,夾道歡呼,如痴如狂。
就像他們已大勝凱旋而回,事實上,魅影、帝室、保皇黨真正的大會戰,尚未發生呢。
不過也正因為這次勝利,林峰的大名,傳遍了整個魅影家族。
從這一天起,他的名字,就成為魅影家族的驕傲,他的名字,也隨著參與他參加任務次數的增加,成為威懾帝室、保皇黨等勢力的利芒。
載譽歸來,林峰還沒來得及和家族子弟,好好慶祝一下勝利的喜悅,上面的通知就到了,命令林峰必須在兩天之內,到位於北冥森林邊緣待命。
一紙命令,猶如一盆涼水,徹底澆滅了大家的熱情。
本來拓拔門準備舉辦個宴會,大張旗鼓地為自己這個兒子,慶祝一下,這下全都泡湯了。
拓拔門氣得嚷嚷了幾句,也就無聲無息了,畢竟都是家族子弟,現在這個關鍵時期,家族成遇,都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再想不通的,也得通,再捨不得的,也得舍。
區域性必須服從整體,個人,必須服從家族,這是作為一個家族子弟,最基本要求,家族利益,高於一切個人利益。
林峰的離開,就像是割掉了拓拔門的心頭肉,自己這個兒子的轉變,可是他親眼看到的,從一無是處的紈絝子弟,到如今的家族驕傲,是他以前,從不敢想像的。
自己這個兒子,別看平時話語不多,但與家族子弟,都相處得卻非常好,當然修為出類拔萃,贏得敬仰,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他那與生俱來的從容和堅定,勇敢和執著,冷靜和忠誠,徹底征服了家族中的其他人。
拓拔門簡直把林峰看成了自己的希望,為了林峰以後能走得更遠,他甚至已經操持起了林峰的日常生活。
從林峰體能訓練、格鬥潛伏、野外生存,甚至是瑣碎的生活細節,他都事無鉅細,親自過問。
日日夜夜,點點滴滴,林峰在家族的每一天,都是在拓拔門嚴厲得近乎苛刻的關照下度過的。
臨走前兩天,拓拔門反覆叮嚀,任務其次,生命才是最重的,就害怕自己這個寶貝兒子,會突然在那一天,離開他一樣。
北冥森林,處於古風大陸北方,常年飄著大雪,氣溫極低。
踏入其中,不知道生長了幾百年,還是幾千年的古樹,一棵棵遮天蓋地,各種雜草遍地,荊棘也是叢生。
那些枯敗的落葉落滿了一地,成為了林中魔獸,最好的隱藏之地。
但幸好,在森林的邊緣處,有條巨河,直接環繞著北冥森林。
因此,若非入林獵取魔獸的冒險者,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水路,繞過北冥森林。
大冥大河,河面上,大霧漫漫,將遠近的山林,都淨化成夢幻般的天地。
一個老漁失,在艇尾輕輕搖櫓,發出輕靈的水響。
林峰卓立船頭,一對似醒非醒的眼眸,與濃霧融化在一起。
來到北冥森林,已經十來天了,雖然還沒有找到此行的目標,但這裡的朝霞晚霧,也能令他心動,夕陽夜月,它們是如此地能使凡心,提升到與天地共遊的境界。
霧愈來愈濃了。
船漿有節奏的打進水裡,牽起一個個漩渦,飛快地轉開去,遂漸消失。
林峰指著東南方遠處的一片與水霧融化了、若現若隱的綠岸道:“老丈!那是什麼地方?”
老漁夫臉上掠過一絲驚懼道:“那是著名的死亡水谷,只有一個狹窄的進口,但內裡非常廣闊,滿布淺灘浮島……”
林峰奇道:“既然有這麼一個好去處,為何不划進去看看。”
老漁失嘆了一口氣道:“公子難道沒聽到‘死亡’兩字,你有所不知,十年前,邪王門發出了封閉令,禁止任何船隻駛入死亡水谷,違者,殺無赦,從此以後,那裡就成了座禁谷,誰也不敢進去了,唉!”
一片濃霧吹來,將死亡水谷,變成一片迷茫的白色。
林峰眼睛精芒一閃,像看穿了濃霧似的,冷哼一聲道:“邪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