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這名暗哨之後,林峰弄醒了龐威。
看著笑眯眯站在他面前的林峰,龐威驚駭得毛骨悚然。
“剛才表現不錯,再給你一個機會,給上官飛發出資訊,讓他迅速派人來支援!”
“這……”龐威不明就裡,遲疑著不敢答應。
“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耽誤時間!”林峰的口氣一下子冷了。
“是是是,我這就發!”龐威嚇得一激靈,趕緊掏出一枚訊號彈,發向了天空。
訊號彈,發出去,還不到一分鐘,林峰就聽到了道道破空之聲,上官飛的援兵果然到了。
調虎離山,既然他已出動援兵,那麼本部,就一定空虛。
夜黑如墨,無星無月,有風,林濤陣陣,猶如萬馬奔騰,林峰笑了:“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真是所言不虛!”
林峰把龐威扔到一個山洞裡,然後像輕煙似的消失在夜色裡。
林峰小心翼翼地從城堡外透過。
城堡上的佈置,真是恐怖:暗哨,明哨,觸發禁制……無所不有,即便龐威已經把透過城堡的方法,講得清清楚楚,林峰也感到有些頭疼。
穿過各種暗哨,林峰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城堡的北牆根下。
這是一座古老的石城堡,面積不大,出於自衛和防禦的需要,城牆全部用溜圓的卵石砌成,高有數丈,黑黢黢彷彿一隻擇人慾噬的怪獸。
雖然年代久遠,但大多數建築工事仍然完好無損,就外觀而言,絕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由於長年潮溼多雨,整堵牆上蒙了一層厚厚的綠苔,滑溜溜的,幾乎沒有著力之處。
也正因如此,被上官飛視為銅牆鐵壁。
林峰仔細評估了一下身上的實力,然後深吸一口氣,像一隻飛猿,貼著石壁竄到牆際,他悄悄探頭察看。
“竟然有尊級強者放哨?”林峰不由一驚。
一生壞事做絕,上官飛自然怕被人在睡夢中割了腦袋,所以不惜耗費巨資,加強城堡的防衛力量——終日打雁,豈能叫雁啄了眼?
這是上官飛的信條,即便是睡覺,他也請動一名尊級強者,在外面守著。
那名尊級強者,居高臨下,可以俯瞰全堡,所以必須先把這人解決掉。
林峰觀察了一會兒,把哨兵的步距、速度、轉身換防的間隔,默默記在心裡,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喚出了逍遙子。
當左邊的哨兵,踱至林峰跟前時,林峰單手按牆,借力飛起,如同一隻夜鳥,右手的軍刺閃電般刺了出去。
那個哨兵突見一抹刀影襲至,正要驚叫,喉嚨處一涼,血箭狂飆而出。
而立於至高點,放哨的尊級強者,剛欲轉身,突然發現面前站著一個黑影,笑眯眯地看著他,他大吃一驚,張嘴就要呼叫,只聽“咔嚓”一聲,脖子便被扭斷了。
這名尊級強者,瞪大難以置信的眼睛,倒在地上。
魅影家族的任何一位宗級強者,他都熟記於心,可剛才奪去他性命的這位,他卻是從來都沒見到過,這也是他大意之下,被逍遙子一招就取去了性命。
林峰悄悄打量著四周的設施,印證所掌握的情況。
高臺中間是警衛室,從警衛室裡延伸,則是城堡監控室和哨兵室。
這樣的設計,真是固若金湯,如果不是偷襲,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屋裡亮著燈,林峰悄悄開啟警衛室的門,屋裡睡著十個人,每個人的身邊,都放著一把鋒利的大刀,隱隱顯發著血腥之氣。
這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僱傭兵。
林峰右手的判官筆,猶如飛虹驚現,眨眼之際,有五、六個僱傭兵,被穿透了喉嚨,其他位置稍遠的僱傭兵,聽到響動,剛抓起身邊的大刀,就被逍遙子的十指,打爆了頭。
監控室的牆和門窗是特殊設計的,隔音效果極好,裡面的人員,沒有聽到上面的動靜。
室內有三個人在值班,也許坐的時間長了,其中一個光頭站了起來,忽然聽到叩門聲。
“深更半夜的,誰呀?真他媽的欠揍!”光頭不悅的打開了門,卻疑惑道:“媽的,人呢?”他發現沒人,剛想轉身回屋,一條黑影疾射而至,霎時捏碎了他的喉骨。
“光頭,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這麼晚了,還有誰會來?”剛才說話的人,回頭看時,發現光頭端著茶,站在門口,樣子極為古怪。
“怎麼?嚇傻了?”那人和同伴一起笑起來。
光頭還是沒有說話,兩人突然覺得不對勁兒,剛要站起來,光頭的身子,竟離地凌空飛來,狠狠砸向其中一人,那人大吃一驚,忽見刀光一閃,喉嚨已被洞穿,血水迸濺,如同天女散花一般。
剩下的這人,剛欲大叫,下巴就被逍遙子踢碎了,血肉模糊,慘叫聲還未發出,冰冷的寒刺,已經插進了他的腦袋。
解決這些人後,二人分頭行事,伺機救人。
林峰很快潛至一座小樓的二層走廊內,根據掌握的資訊,這是幾個頭目的住處。
突然,一間亮著燈光的屋子裡,傳來一個女子的怒罵聲:“畜生,你要是敢碰我,我立刻就死!”
門外有兩個吊兒郎當計程車兵,正笑嘻嘻地扒著窗戶往裡看。
林峰悄無聲息地靠上去,用重手法瞬間結果了外面的兩個傢伙。
隔窗觀看,屋子裡的女子頭髮蓬亂,上衣肩膀處的衣服被撕破了一大塊,露出白皙的肌膚,此時,她手裡拿著一柄小刀,抵著自己的咽喉,怒罵著一個離他幾步遠的矮胖男人。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失蹤的那個長老——秋無綺,男人是地獄死神裡面的影龜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