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臉色大變,不管探靈符,還是化金符,他們可是再也沒有了,要真讓那隻怪物遁入地下,只怕真拿它沒有辦法了,突聽站在林峰身邊的青瑤冷哼一下,閃身迎了上去。
眼見那怪物朝她撲來,心中雖然驚懼,卻知退縮不得,抽出腰間寶劍,幻起百道劍芒,便往那怪物的頭上劈去,卻聽“嘣隆……”一聲,她手中寶劍的劍口已然捲起,那怪物的防禦卻是有如玄鐵,分毫不動,霎時臉色一變,失聲道:“這是什麼怪物!”
眼看那怪物便要撲來,孫雨生哼了一聲,剎那間出現在青瑤的旁邊,往腰間劍鞘一按,靈力吐出,那劍登時離鞘飛出,只聽……“刷!”地一聲,眾人眼前一亮,半空中竟然滿是光輝。
再聽“吱啊”一聲慘叫,那怪物碩大的身軀向另一邊的石像群中跑動,撞倒了無倒石像,跟著倒在地下,手腳還在不住顫抖。
孫雨生這一劍實在太快,眾人雖不乏高手,卻無人看清楚他的招式,這時木子已跑了過來,問道:“那怪物呢,死了麼?”
忽然之間,半空中墜下一物,赫然便是一隻銀光閃閃眼珠子!眾人爆出一聲彩,大叫道:“好啊!”都是鼓起掌來,孫雨生這劍精彩絕倫,快若閃電,此時無論敵友,這聲喝采都是發自真誠。
可就在時,只聽那怪物暴吼一聲,一手撫著血淋淋額頭處,滿臉猙獰的盯了孫雨生一眼,蛇尾微擺,向地面之上用力一拍,已經消失在原地。
看到一幕,眾人嚇了一跳,那怪物竟然還沒死,這接下來,大夥豈不都要玩完了。
卻只有林峰神色不變,看了那地上的銀子眼珠子一眼,隱隱覺得那上面還有種詭異的力量傳來,讓他一陣頭昏目眩,這下著實讓他看得他心驚不已,連忙閉上眼睛,心道:“這鬼東西還真是可怕,都讓人挑出來,竟然還有此魔力。”
孫雨生還劍入鞘,用一個玉盒子將那枚銀色的眼珠子收入了其中,才道:“大家走吧!那隻怪物你們也看來了,身上鱗甲防禦之強,以我們的實力,根本殺不死它,但它的化石目已是讓我廢了,想來也不足為患了!”
聽到那怪物沒了化石目,大家這才鬆了口氣,林峰卻是面有異色的看了孫雨生一眼,這傢伙將那怪物的眼珠子收起來做什麼,莫不成他還有祕法將那眼珠子的功能重新發揮出來。
想到這裡,林峰心中一稟,暗道:“若這傢伙真能煉化那枚眼珠子,將之重新利用,他奶奶的,自己以後若與他為敵,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要不然,稍有大意,就會成了一塊石頭!”
想到這裡,突覺木子用肩膀碰了碰了自己,又看了看青瑤,林峰這下記起這丫頭剛才救了自己一命,還沒向她道謝了,正欲開口,致謝。
卻聽青瑤一聲冷哼,道:“師兄,你將這噁心的眼珠子收起來做什麼,還是丟了吧。”
聽到這話,林峰頓時忘了道謝之事,也在心中道:“聽話,丟了吧,丟了吧,這鬼東西太駭人了,小爺可不想以後變成一塊石頭!”其實他心中也隱隱想將那東西據為已有。
雖然怕別人將他變成石頭,但自己能將別人變成石頭,他卻不怕。
可誰知孫雨生聽了青瑤的話後,卻道:“這東西師父或許用得用,還是拿回去讓師父看看再說吧!”言罷,已是向前進去。
聽到孫雨生這樣說,青瑤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塵飛與木子雖然對那眼珠子也是有些好奇,但畢竟東西是人家挑出來的,他們也不便說些什麼。
一行人中,唯有林峰臉上露出一絲遺憾之色,心中想將銀色眼珠子佔為已有的幻想泡了湯,不遺憾才怪。
塵飛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與林峰、木子等人商量幾句,便自行朝左方走去,其餘眾人連忙相隨。
行了片刻,終是走出了石像谷,在途中,那怪物卻再也沒出現過了,想來它也是知道這一夥人不好惹,再加上失去了化石目,所以才選擇隱忍了下來吧。
出了石像谷後,只見兩旁的山壁顏色有些奇異,色做深灰,摸去非金非石,不知是何種質料所就,後頭幾人見前頭是條筆直道路,當下便奔在前面,遠遠地衝了出去,就怕身後那怪物再次顯身出來。
可就在這時,忽聽前頭有人喊道:“又遇到岔路了!”
林峰緩緩走去,只見面前一面通天石壁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卻留下了十二條大小相同洞口,四個筆直向前,四個朝下而去,另外四個卻是分開向兩邊延長了過去,塵飛問道:“師叔,咱們該走哪條路?”
林峰沒的說話,卻是望向了孫雨生,卻見孫雨生仔細查看了一下地形,沉吟道:“嗯,好像應該走中間才是……”一聽這話,活佛門的幾個弟子已一條路直衝而下,似是想要去探下路。
看到這種情況,林峰眉頭一皺,剛才制止,卻又聽青瑤道:“師兄,你是不是記錯了,爹爹不是說過,只要遇到岔道,就讓咱們先擇左邊的走麼。”
孫雨生啊了一聲,道:“對不住,這些日子以來,天天與妖獸打交道,神精繃緊,記憶有些模糊了。”便在此刻,忽聽下坡道路傳出一聲慘叫,那叫聲只一剎那間,便已消失無形。
林峰心下一凜,登即抬頭冷冷向孫雨生望去,開口道:“你是安的什麼心!”眾人正自疑懼間,忽聽下頭又傳來一聲低吼,似有妖獸之類東西在裡面怒吼。
眾活佛門人心中驚疑不定,紛紛抽出兵刃,如臨大敵。
孫雨生聽了吼聲,聳了聳肩膀道:“你也聽我師妹說了,遇岔就選左邊的的走,這裡左邊現在有兩條道,不知林兄要選那條?”言下之意,似要在這裡分道揚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