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只聽神劍門的兩名弟子突然上前道:“如此畏縮不前,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乾天老祖留在了祕寶,要不然還是你們奇樂觀的人退後,讓我們打頭陣吧!”言罷,兩人已向前走了去。
誰知江海冷哼一聲,將那兩人擋在了身後,此時林峰從亂麻般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放眼一看,只見奇樂觀的名弟子已經走上了螺旋石階,卻還出現什麼意外,他心中微微一奇:“以孫雨生那廝手段,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讓奇樂門的人得手。”
站在林峰左邊的塵飛看到林峰疑惑的表情,便道:“此時危機雖還沒有出現,但也快了,走在前面的人並非一定討得了好,且讓我們看看再說!”林峰哦了一聲,原來孫雨生是想讓奇樂觀的人作炮灰。
怪不得光頭佬先前說這些正派人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次又要犧牲多少炮灰雲雲,原來就是指這事。
誰知他心中的念頭還沒有轉完,只見一前一後走在石階中間的兩名奇樂觀弟子,後邊的那人忽然面露猙獰,一彎腰,從背後抽出寶劍,趕上兩步,隨後怒吼一聲,惡狠狠的劈在前邊的那人頭上。
走到前面的那人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師兄弟會在這時襲擊自己,他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一歪,落入了石階下的無底深洞。
這一切發生的非常突然,誰也來不及阻止,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卻見那個將自己同門劈落深洞的神劍門弟子猛有回過頭來,衝著眾人一笑,這笑容說不出的邪惡詭異。
眾人只讓他笑得心中一寒,隨後就見那人一轉身,用自己手中的寶劍插在了自己的頭上,隨後向前倉足走了幾步,頭上的鮮血象決堤的潮水般流了下來,晃了兩晃,也掉入了無底黑洞之中。
其餘的人都被這血腥詭異的一幕驚得呆了,這兩人怎麼了,就算他們兩人彼此之間有著深仇大恨,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相互殘殺,而且就算是相互殘殺,最後那個已經得手的傢伙又為什麼要自殺。
這時只聽旁邊的木子合手道:“我佛慈悲,兩人讓惡念附身,終是害了性命。”
江海突然見到自己的兩個同門在瞬間就跌入了深淵,連屍骨都不見了,一時間也是怔住了,雖說那兩人本就是炮灰的身份,這樣的人死去,對於他們奇樂觀並沒的什麼大影響。
可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他一時也難以接受這些事實,怒火攻心,情不自禁向後退了一步,冷冷掃了孫雨生與那馮劍一眼,周圍的那些同夥趕緊扶住他。
江海冷哼了一聲,這才明白孫雨生何以這般大方,他拂開那些同門的手,走上兩步,冷笑道:“孫兄果然不愧為狂草書生的愛徒,你師父是老狐狸,你可就是名付其實的小狐狸了。”
孫雨生笑道:“生肖門前四關分為通天洞,奈河橋,回石路,火魔窟,神劍門上任前輩入洞之時,整整死了數千名弟子,這才掌握了這通天洞的入洞之法,但在下只是知道江兄性子一向高傲得緊,勸了也是白勸,只好饒上貴觀的兩條性命了。”
孫雨生這番話正是套用了神劍門掌門毆陽客之前在門外的言語,毆陽客先前用這個法子讓奇樂觀死了兩名弟子,這次他孫雨生又用這個法子,讓奇樂觀死了二人,大有模仿之意。
走在最前面的奇樂觀弟子聽說這條臺階如此可怖,都是嚇了一跳,一時連連退後,就怕撲了前面那兩人的後塵。
江海眼望那盤旋無盡的石階,情知再這樣走下去,自己這一方的人必然大受損傷,決計無法討得好處,當即道:“馮兄究竟有什麼進洞之法,還請說出來吧。”他眼望孫雨生,又道:“只要大家打的商量公平,不是一人獨吞好處的主意,一切都好談。”
孫雨生笑道:“什麼好處不好處的,這話不太見外了麼,我們正道六派同氣連枝,都有著深厚的交情,江兄說這話,豈不是太見外了麼。”
林峰聽了這話,立時想到孫雨生的四關之言,看來活佛門也應該掌握了一關的破關之法,轉頭望向站在他旁邊的木子、塵飛等和尚,只見他們神情專注,自也在留意江海與孫雨生的對話。
江海冷冷一笑,他雖然與孫雨生還是第一次見話,但此刻見神劍門的馮劍對他言聽計從,情知此人精明厲害,不是個做虧本生意的人,當下沉吟片刻,道:“好!等取出其中的祕密,只要聖刀門與玉靈宮的人沒趕到,咱們就分成四份,誰也不多取分毫。”
孫雨生面帶驚異之色,訝異道:“只分成四份麼?”旋即一笑,道:“看來江兄真沒把聖刀門、玉靈宮的人瞧在眼裡,也罷!咱們先入洞再說吧!”
林峰見孫雨生只是動了動嘴皮子,須臾間便逼得狂妄無比的江海讓步妥協,心下也是暗自佩服,看來此人當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但願自己以後不要栽在他手裡才好。
江海眼望下方無底的黑洞,道:“事不宜遲,咱們要如何前進,還請馮兄示下吧。”
馮劍冷哼一聲,伸手出來,指著洞壁道:“若要進得此洞,就得避開那洞壁暗光的照射,若不然,那些暗光一旦照在人的身上,就會讓人產生幻覺,進入茫目的殺戮。”
眾人隨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卻在青瑤那自戀小妞的晶石光芒的照耀下,發現洞壁之上刻著很多文字,密密匝匝的都是鬼畫符的東西,而且每數百個字元組合處,就會出現一絲黑暗的光線直直照射在螺旋石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