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還來不及有什麼動作,就只見一道白色幻影帶著一隻巨大的拳頭朝自己的腦袋狠狠砸了過來,速度之快,林峰已是驚到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陡聽光頭佬冷哼一聲,只聽……“啪!”的一聲。
他散發著火焰光澤手臂已後發先至,狠狠轟在了雪猿的身上,這招襲擊來得突兀,而且速度極快,雪猿根本來不及反應。
又聽……“蓬。”的一聲。
雪猿發出一聲慘嚎,整個身軀直接砸落到雪地中,同時他那長滿白茸茸毛髮地胸口此刻卻是有了血跡,這頭雪猿看了光頭佬一眼,又看了林峰一眼,似乎不明白兩人關係。
然後猛然拍了一下胸口,竟然一躬身就竄入到雪地之下了,這次是真的逃了!
孫雨生與那白衣美女都不由鬆了口氣。
“這裡的雪猿還真夠聰明的,一旦知道不對手,立即放棄逃竄。”林峰在為這雪猿實力感到驚訝的同時,同時也感受它們的智慧
絲毫不亞人類,怪不得能稱霸於這塊雪域。
“嘿嘿,這次幸好是與前輩同行,如果讓我和師妹在這裡遇到這雪猿,就麻煩大發了。”孫雨生苦笑道:“雖然不知道前輩為什麼要救我們,但晚輩若能走出這裡,定會好好籌謝的。”
“少給老拍馬屁,你們的死活老子可不管,你們自己能出得了這裡再說吧。”光頭佬帶著林峰雷繼續前行,沿途雖然也遇到其也一些雪域生物,但除了極少數地雪地生物會襲擊來人外,大多地生物根本不襲擊來人,反而蜷縮趁勢逃遁。
林峰一開始還擔心,後來就放心了一點,一路行來,也算是有驚無險了。
一行進入一條雪谷,正進谷之際,突見光頭佬抬頭朝天上看去,在眾人不解間。
“來人止步!”忽然一道蒼老的聲音憑空在他們耳中響起,行在半路中的林峰等人一怔,立即朝聲音源處看去。
只見遠處漫天飄飛的雪花中突然飄來一團白霧,看到這團白霧林峰瞬間心中一寒,他雖然還沒看清那裡面的東西,但只是那白霧散發在外的氣息,就讓林峰產生一種危機感。
看到這團白霧,一行正要快速入谷,忽聽破空之音不斷響起,十餘白色的身影遠遠的白霧狂奔而來,眾人臉上變色,正要閃避,卻聽光頭佬冷冷道:“行蹤已露,來不及了。”
索性雙手抱胸,傲然看著那些奔來的雪猿,提氣喝道:“剛才是誰在說話,可喜可賀,雪猿一族又多了一個得以修成人身的武宗強者!”
只聽得一眾雪猿紛紛怒吼中,已然奔至他們面前,其中一個矮肥白影慢慢從中走出,微笑道:“不才近日才得已進入武宗境界,唉!數百年苦修,終成人身,著實辛苦了一番!”
光頭佬看著眼前這個胖子,冷笑道:“竟然知道修成人身不易,就應該少惹點事非,乖乖呆在老巢裡潛修,不要出來惹些不必要的麻煩!”那些雪猿聞言,紛紛大怒,立時要上前廝殺。
可那個修煉成人身的雪猿伸手一攔,道:“孩兒們稍安勿躁,老夫自會料理。”跟著淡然道:“打傷我那徒孫的,應該就是閣下,你可否給我一個交代!”語氣雖淡,卻充滿了質問之意。
忽聽得遠處傳來一清和的聲音道:“閣下修成人身,應該就是這任雪猿族的族長吧,莫這麼大火氣,之前的打鬥本來就是你的徒子徒孫在挑是非,你豈能事事出頭!”
那聲音聽來不甚響,卻還是讓人聽的清楚無比,只見孫雨生從身上解下一把摺扇,緩緩地走來,將之放到那雪猿族長的手中,淡笑道:“家師要晚輩經過雪域時,若是見到您,萬萬要問好!”
林峰看了孫雨生一眼,心道:“這傢伙在做什麼,套交情麼!”再看那白衣美女,只見她微微揚了下那繡著青竹有衣袖,眼中閃過一絲傲色。
雪猿族長接過孫雨生手中的摺扇看了一眼,臉色微微一變,淡然道:“原來是六藝門的弟子,不錯,六藝門的先輩與我們雪猿一族是有些交情,可若想用此交情來抵打傷我徒孫的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孫雨生還沒開口,卻聽那白衣美女冷冷道:“你那徒孫是光頭佬打傷的,又關我們什麼事!”
聽到這話,孫雨生心中一凜,知道這小師妹惹禍了,要知道他們的性命此時還掌握在別人的手中,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與他們撇清關係,這不是找自己的不自在麼。
所以在他師妹說這話的同時,他就連忙開口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既然是同一路的同伴,自是應該相互照顧,所以還望族長看上家師的面上,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如何!”
雪猿族長尚未回話,卻聽光頭佬獰笑道:“小老頭,你那徒孫就是老子打傷的,要找麻煩就來,他孃的,我們萬獸宮行事,還曾怕過誰麼!”
聽到“萬獸門”三字,雪猿族長心中暗自叫苦:“一個六藝門已是不好惹,這會怎麼又來了一個魔宮,小老夫才接任族長沒幾天,怎麼就遇到這麼碼子的事!”
光頭佬雖強敵環伺,但仍出言豪壯,全不把雪猿一族放在眼裡同,一是仗著自己力不必懼怕來這些雪猿,二是萬獸宮的長老外出行事,萬萬不可弱了名頭。
旁邊的那些雪猿聽了大怒,其中一頭雪猿不理那雪猿族長的眼神,暴吼一聲,一巴掌向光頭佬扇了過頭。
光頭佬卻也不動怒,只聽他仰天笑道:“無知的畜生!”陡地身形飛起,如一頭大鳥般撲去。
那頭雪猿兀自動手,卻沒料到大禍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