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的那些隱而不出的武尊強者,那一個不是白髮蒼蒼的老者,還不知道他們修煉了多少年頭,才達到武尊境界的,所以說,在修煉的路,要是有個前人輔助,各種好處,當是妙不可言。
正在林峰暗自得意間,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飄到了他的耳中:“小賊,沒想到在這裡還能見到你,你還真是命大,跳入大海不死,還闖入了洪荒妖域!”
林峰大吃一驚,急忙回頭,卻見一個白裝美女寒著臉站在一棵大樹之下,那女子年約二十來歲,手持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冷冷瞧著正在打坐的自己。
看到突然出現在這裡這個美女,林峰嚇了一跳,連忙站了起來,嘿嘿乾笑道:“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小妞,沒到想我們還挺有緣份的!”
這美女正是一直跟在孫雨生身邊的那個自戀女,只不知她是何時來到此處的,更不知道孫雨生去了那裡,為什麼只留她一人行走這洪荒妖域。
莫不成孫雨生那廝已經死在這洪荒妖域中,林峰心中有些不恢好意的想道:“那傢伙若是真死在這裡,以後到也真少了一個要自己命的事,這也是件好事。”
林峰見了這女子在說了第一句話後,就不言一語,且持著寶劍慢慢朝自己走了過來,看她那狠辣的神情,好像真要宰了自己,林峰赫然一驚,低聲道:“你別再往前走了,俗話說的好:君子動口,不動手,有話你儘管說,千萬別舞刀掄劍的。”
“小賊,這次你休想再活命,是你自己了斷,還是要本小姐幫你!”那白裝美女將寶劍一揚,殺意稟然,摸不清狀況的人,還指不定認為林峰與這小妞有什麼深仇大恨了。
可只有林峰自己心裡明白他是何等著無辜,一面之緣,他只不過沒有讚賞這小妞的美貌,就引來這種殺身之禍,他奶奶的,這是那門子的仇殺。
林峰心中急速盤算,這白裝女子已是武尊強者,乃是名付其實的五行者,雖然才武尊銀星境界,可自己這麼一個武皇強者,實在是沒有把握能勝她。
早知會遇到這種情況,林峰只怕就不會聽那光頭佬的勸告,老早就引靈五行了,要真那樣,這會也不用再怕這小娘們了,可現在想這些都已經晚了。
此時光頭佬去了前方戰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趕回來,自己若是在這裡讓這小妞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那真是何其冤枉,簡直要比那個六月飄雪還要冤。
看這小妞,好像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自己平常嬉皮笑臉的技量,她孃的根本不理會,這可令人頭痛三分,想不到光頭佬才離開,便遇上這名女魔頭,可要如何是好,莫不成真要犧牲自己的色相。
那白裝美女卻不知在這短短的一瞬間,林峰的心頭已經轉過這許多念頭,她看林峰的臉上時而露出害怕的神色,時而又露出**笑的神情,好似知道林峰心中所想,徑自對著他一笑,說道:“你現在若是跪地求我,指不定本小姐還能賞你具全屍。”
林峰子笑了笑,說道:“好啊!”這個“啊”才出口,林峰已是一掌激起漫天灰塵,隨後一邊瘋狂喊著:“光頭佬快來救駕!”一邊急速向山角下奔去。
那知白裝美女好像早知道林峰會用這招,就在他激起漫天灰塵的一瞬間,她已縱身上前,左手衣袖中一根長長的白綾陡地揚出,只聽……“刷!”的一聲。
白綾瞬間直射十來丈,將剛剛才奔出幾步的林峰捲了個正著,隨後往外一甩,林峰慘叫一聲,頓感周身無力,身子立時拋飛而起,砸到了那美女的腳下,直恨得他一陣咬牙切齒。
白裝美女冷冷看了林峰一眼,左臂探出,抓住了他後頸衣領,將他身子提起稍許,冷聲道:“小賊,你此時還敢玩花樣,還想活命不成!”右手反按劍把,青光閃處,長劍出鞘,便要往林峰頸中砍落。
林峰駭得眼珠子都要冒了出來,連忙道:“且慢,我還有遺言要交代。”
“還想交代遺言!”白裝美女聞聲,微微一怔,隨既嬌聲大笑,腰枝亂顫,說道:“好可愛的人兒,這裡四周無人,你就是想交代遺言,恐怕也沒人聽,我還是讓你早早上路吧!”
林峰讓她一句“好可愛的人兒!”喚得全身都起了疙瘩,冷笑道:“誰說沒想,小妮子我勸你現在趕緊放了小爺,要不然,等我師叔回來,就有得你受了!”
白裝美女冷笑道:“就你這德性,想來你師叔也不過如此,也敢拿你師叔在這裡胡吹大氣,想嚇唬本小姐麼!”
林峰呸了一聲,道:“那我們打個賭好了,你現在不殺我,等會見了我師叔,你要是不向他跪地求饒,我就向你下跪,還親口向你這徐娘半老的小妞,陪禮道歉。
百裝美女聽他此言,臉色忽地泛白,顯然很不高興,只見她沉下臉來,冷冷地道:“誰希罕你的跪拜,你師叔是誰,快說,免得本小姐大開殺戒!”
林峰心下一凜,看來這小妞也不是胸大無腦,僅從自己的一句話中,就轉變了態度,看來自己以前還真是小看這小妮子了,心下暗自忌憚了起來。
但表面上卻露出絲毫不怕的神色,聽得她出言威嚇,反而哈哈大笑,說道:“小爺我勸你一句,趁著我師叔還沒有回來,你還趕緊離開這裡的好,要不然,等會我師叔見你有兩分姿色,還不知道要怎麼泡製你了!”
這話林峰可說得是實情,以光頭佬那種凶狠之輩,要是見過這樣的女子出現在這裡,還真有可能做什麼事來。
誰知這白裝女子聽了這話,反而森然道:“你說什麼,若有種,便再說一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