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情勢異常為難,這次抓捕的妖物既奸且殘,自己若要貿然行動,定會打草驚蛇,以這怪物修為之高,隨時都能發難,他滿心叫苦,一時之間竟然不知以怎麼辦。
可林峰卻沒有那守衛的煩惱,他一看那怪物竟然專挑船上的守衛下手,心中大喜,只求那怪物最好將這船上的守衛一併處理了,這樣一來,自己的逃生之計,就大有可能,所以他一直佯做不知,在那兒苦苦裝睡。
就在時,那名守衛終於忍不住了,突然跳了起來,惶驚大叫道:“救……”此言未畢,“救”字才出口,忽聽他發出一聲慘叫,那人的頸子莫名其妙的折斷,鮮血狂噴中,無頭身子緩緩倒下。
聽到這聲慘聲,那些正在船艙裡休息的守衛不知發生了何事,紛紛衝了出來,待看到眼前慘景時,都是大聲驚叫,駭異萬分。
便在此時,眾守衛只覺得天上一物忽地飛來,猛往向其中一個人的腦門抓去。
其中一個守衛眼明手快,大驚道:“快躲開,血魔猿破籠而出了!”那名守衛雙腳一點,往右邊一閃,躲了開來。
但他躲得快,血魔猿來得更快,只聽……“啊”地一聲慘叫,那名守衛的身子摔在地下,人頭卻已不見,又聽……“啵!”的一聲,那顆人頭卻是讓血魔猿拋入了海水中。
看到這一幕,其餘人大驚,無不颼颼發抖,那怪物低吼一聲,便往那些守衛身上撲去,其中有些人見機的早,知道自己不是那怪物的對手。
急忙後退入艙,而有些人卻是慢了一步,一時間,竟是顆顆人頭滿天飛舞,接著無一例外,都落入了海水之中。
這時那血魔猿又朝一個紅袍人撲來,這人修為可能比其他人要高出不少,竟是不怕,當即喝道:“不要硬拼!快去叫首領出來!”他眼明手快,急忙將一位人拉開,便這麼一拉。
血魔猿登時抓空,沒能揪下那五行的腦袋,看了這麼久,這還是這怪物第一次失手。
那怪物睜著綠溜溜的雙眼,眼見那人慢慢退入了艙中,似乎甚是惱怒,當下怒吼一聲,猛往前頭咬去,一名人首當其衝,慘叫道:“媽啊!”霎時之間,慘叫聲從中斷絕,身子已被撕成了兩半。
一連死去了數十個守衛,這船上的守衛差不多已是死去大半了,其餘守衛又驚又怕,無人再敢硬拼,紛紛奪路逃走。
血魔猿怪叫連連,舉爪亂殺,只見肉骨滿天,鮮血狂流,死傷慘重。
就在這時,一道火影突然現身,一腳踢出,滿天火焰飛騰,頓時將血魔猿逼退了一步。
這些人的首領那個光頭佬終於在此時趕來了,可待他見了這般慘狀,饒他生平凶暴殘忍,也是為之駭然,與此同時也是大怒不已,他雙足一跨,猛地轉頭望去,怒目望向那黑暗中的血魔猿。
在那光頭佬旁邊還站著四個紅袍人,想來他們的地位也是不一般,怒喝道:“血魔猿,你如此行凶,難道以為我們真不會殺你麼!”這四個紅袍人,恃仗自己修為高明,竟然輕視血魔猿,有意引得它來殺,卻是絲毫不懼。
看到這艘船的大佬都跑了出來,這時的林峰才敢睜開雙眼,此時繞是他怎麼看,想到這雙方都不會將注意力打到他的身上了。
他心中最是好奇那些人的口中叫喊的血魔猿,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林峰正自猜想間,卻聽半空中傳來“吱!吱!”怪叫,甚是讓人心寒。
他心下一凜,舉目望去,只見這艘船的那杆巨大的船舤主柱之上爬著一隻怪物,高約三丈,其狀如猿,長手長腳,全身長滿血色的長毛,兩顆眼珠卻如兩盞銅燈,正自閃閃發著寒光。
但這還不是駭人的,讓人心寒的是這血魔猿的兩隻巨手之上正抓著兩個人的屍體上下晃動著,盯著下方的那些人,還時不時發出陣陣低吼,這般模樣也確實駭人至極。
林峰先前見那些守衛,無一人能擋這怪物一招半式,直以為這船上的人,只怕當真會讓它殺盡,但現在看到那光頭佬,與那四個紅袍人,才知道這仗還有得打。
想到這裡,連忙假睡,低著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突然間,一陣風無聲無息捲了過來,只聽……“嚓吧!”一聲,接著……“砰”地一聲,船身劇烈震盪,又是幾聲尖銳的慘呼,本只有三丈來高的血魔猿竟突然暴增至五、六丈。
就在它身體增大的一瞬間,它竟然先後閃過十餘個地方,所過之處只留點道道血影,就這麼一會,在場的人竟又減去了八、九人之多。
而且在它行動的一瞬間,怕讓那光頭佬與四大紅袍人阻止,它竟然將船上的所有船桅都一一折斷,隨後大肆破壞船體,引來海水衝蕩,使得整個場面都紛亂了起來!
看來這血魔猿還真又奸又詐又凶殘!
就在這時,只聽……“蓬!”的一聲,穿著紅色長袍的光頭佬身影一閃就到了血魔猿身前,暴喝一聲,一腳就踢在了血魔猿的身上,血魔猿一時不察,竟然中了一腳。
巨大的身子如同炮彈般飛射了出去,在途中,更是連連暴吼吐血。
那四個紅袍人見首領一擊就中,連忙上前,四人連連晃身,一條條火蛇向他們手射出,形成道道火網將血魔猿捆縛了起來。
但此時得以脫身的血魔猿又豈是這麼容易就能制住的,只見它兩隻如同鐵錐般的拳頭不停的擊打著自己的胸口,於此同時,還仰天長嘯。
就在這時,海水突然翻騰了起不,就如同沸了的開水,先是冒著小小汽泡,接著則是直接形成小小水線,到最後,所以水線凝成一一團,竟然直接形成了一條條水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