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小廝倏地抬起頭來,問道:“原來您是來找少爺的,哎,可是小的真不知道少爺在那裡……”
“別跟老子打哈哈,想抱著僥倖心理,再不說少爺可不客氣了。”
這小廝忙道:“不瞞四王子,小的進入江府為僕時日太淺,不說沒見過少爺,就是見過他,他的行蹤,也不是我這麼小小家僕所能知曉的。”
林峰鬆了手,冷聲問:“但願你說得是實話,最後一個問題,為何你出江府後,一路上都鬼鬼祟祟,疑神疑鬼的,這話你要再不答實情,你應該知道後果。”
小廝連忙點頭道:“小的自然句句是實話,那敢騙四王子您,我是真不知道我老大在那啊,平時我也只不不過借他的名頭詐些小錢花花……”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卻是用右手在左袖的遮掩下,抽出一把匕首,回身就向林峰胸口處扎去。
不料竟紮了個空,只見林峰站在三丈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你以為能瞞得過少爺的兩眼?若連你也鬥不過,還敢去找你們少爺的麻煩麼?”
這名小廝‘霍’地跪在地上,悲聲道:“小的有眼無珠,冒犯四王子,請你原諒,俺還有老婆女兒……啊,這些殺人陰人的手段,都是江蛇君那個狗雜種逼學的……”
“是麼?”不等他把話說完,林峰便一腳踩在他頭上,直至將其壓在石板上:“你聽清楚,我只再問你一句話,若再敢胡言,便踏碎你的狗頭,江蛇君現在何處?”
“好,我說我說,少爺怕您找他,其實早就已經搬出江府,住在……”這名小廝剛說到這裡,突然陰笑一聲,抬起右手,頓時一道寒光向林峰疾射而去。
林峰反應極快,冷哼一聲,已如大鵬般沖天飛起,半空一個盤旋,已斜飛落在牆頂上,再一長身,已躍至另一端。
但見小廝從地上爬起來,“嗖嗖嗖!”從袖中摸出一張袖中弓,手提袖箭向著林峰就是一頓時亂射。
“不知好歹!”林峰冷哼一聲,如離弦之矢般射出,“颮”的一聲,閃過射來了寒箭,再一次來到了這名小廝面前。
“你……”小廝爺呆了一呆,只聽……‘嘭’一聲,林峰手掌揚處,摑在他臉上,只摑得他滿天星斗,待他定下神來,一條右臂已被人扭至背後,痛入心睥。
“現在可以說了吧!”林峰手掌向上略略一提,他頓時慘叫一聲,痛得彎下腰去,額頭上冷汗連連。
林峰這一手已將小廝的一張臉弄得又青又白,內心又驚又怒,連忙道:“少爺現在住在海夜街十號別院,四王子,該說的,我都說了,您應該不會殺我了吧,你殺了我,對你沒多少好處,只要你不殺我,以後有什麼事,我都可以效勞……”
“很可惜,雖然殺了你沒什麼好處,但我接下來就要去殺江蛇君,而這事是絕對不能讓人知道的,畢竟本王子還不想弄得人人知曉我還在帝都沒有離去,所以只好對不起你了。”突然林峰的聲音變得冷漠道。
“你……不,你不能……”這名小廝驚恐的連道……
“噗。”很輕微的聲音,他的太陽穴位置,出現了一個血窟窿,小廝眼睛瞪得滾圓,一動不動,眼眸中有著不甘與對生命的留戀,卻是忘了,剛才出手出付林峰的手段,要是林峰反應稍微慢一點,恐怕就要遭了他的道,那現在死的可就是林峰了。
所以在殺了這個小廝後,林峰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抽回刺在這名小廝頭部的匕首,轉頭就悄然離去。
來到江蛇君藏身的地方,到了午夜三更時分,林峰換上了一身漆黑的衣服,偷偷溜出了客棧,他一路上從他人房頂上輕輕飄過,無驚無險的避過了巡更之人,來到了一座豪華的院外。
先是圍著宅院轉了一圈後,隨後輕笑一下,化為了輕煙,在幾名守衛的眼皮下,進入到了這座府邸的後院,而那些警衛絲毫都未曾發覺到有異常。
如今林峰一身功力已達武王金星境界,就是遇到武皇強者,也有一拼之力,所以這些守夜普通武士,又怎麼可能難得倒他。
這座府邸的後院是個不小的池塘,裡面種了許多罕見的白蓮,在輕柔夜月的吹撫下,濃濃的花香,直沁人心肺,讓林峰不禁深吸了一口氣。
但林峰不敢再耽擱下去,就順著前方的小路,往還有燈火的地方慢慢潛去。
一路之上,林峰發現了數處掩藏很深的暗哨,若不是他識覺過人,還真不易發覺他們,看來這座府邸的戒備,還真是嚴密的很,那江蛇君可能真的藏在這裡。
繞過那些崗哨,林峰在一幢二層的小樓前,停了下來,之所以會選上此處,他也只是發覺此樓的侍衛要比其他地方森嚴的多,足有二三十人守衛在此附近。
林峰看著小樓的二層還燈火通明,知道里面應該有裡面的物還未曾入睡,正好適合自己查探一番。
於是,他趁著夜色身形快如閃電,一晃之下,人就飛快的到了樓下,然後雙腳一用力,輕巧的翻上了二樓,整個過程一瞬間就完成了,那些四周的明崗暗哨,絲毫未曾注意到林峰的到來。
林峰緊貼二樓的屋子牆壁而站立,讓身形全都隱入到陰影之內,然後豎起雙耳仔細傾聽房內的情形,藉著自身超人的聽覺,林峰聽到了屋內好像不止一人在說話,聲響傳來,似乎還有酒杯相碰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後,一道低沉男音的笑聲響了起來,由於人聲透過這厚厚的牆壁,不但聲音變質,還不太清晰,所以一時無法辨認出這是江蛇君,還是其他人。
接著一個男人說話道:“孫兄的妙計真厲害,大夥都傳說魅影家族的四王子其奸似鬼,仍給小人騙得深信不疑,乖乖替我們將風清王子那個眼中釘給宰了。”
林峰那還認不出這是江蛇君在說話,恨得牙都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