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鬚老人很感興趣道:“你為何會被關到這裡?”
當一個人鬱悶時,總想對別人一吐為快,當下林峰沉痛萬分的將這些日子來的苦悶一一說出,當然其中他是魅影家族假四王子的身份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也不能確信這白髮老頭是什麼人。
要是他也或多或少與魅影家族有些仇怨,那在這兩人同處一室的情況下,他林峰可是非常危險的!
白鬚老人聽完,好似聽到一個哀痛無奈的故事,同情萬份,真想助一臂之力,立即將林峰救出去,但一想自己有任務在身,不能莽撞行事,唯有勸解林峰道:“你還是安心等等,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出去的。”
林峰苦惱道:“這還要等多久?”
白鬚老人道:“也許一天,也許半天,這誰也說不定……”
林峰苦笑道:“你別開玩笑了,這次皇室好不容易逮住這麼個機會,是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的!”
白鬚老人臉色倏地一變,只聽他追問道:“你是不是四王子殿下?”
林峰錯厄道:“你認識我?”
白鬚老人大驚道:“原來真是您,該死,該死,我早應該想到了,要不然誰有資格入住這裡……”驀地,他拔身掠起,衝到洞口,雙手突然轟出,一聲喝叱,想要破開石壁,結果與林峰一樣,石壁紋絲不動。
這次到換成林峰奇怪了,出聲道:“你想毀壞這道柵欄?”
白鬚老人決然道:“實不相瞞,老王爺已早一步將我們玄冥十老安放到了黑獄之中,就是以防不測,好侍機救出四王子。”說到這裡,他彎下身子,用手托住一面石壁,暗暗運氣,盡出全力,一聲大喝,石壁如故,動也不動。
但他毫不氣餒,一次一次重新再試,只要每轟石壁一次時,他臉上必定血紅一陣,可見用力之巨,已到極點,林峰看得暗暗搖頭,有心上前相助一臂,可是自忖自己功力遠不如這位老人,上去幫忙,不但無用,反而礙事。
當聽白鬚老人一聲極大的喝叱,這喝聲震耳欲聾,十分驚人,跟著又是一聲,這一聲喝畢,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林峰見狀,慌忙道:“老先生!老先生……”
欲要上前扶住他將倒的身體,卻見他搖頭道:“王子讓退後一步!”頓見他喝聲又起,這下噴出更多的鮮血,但那面石壁也被他搖動了一下,他毫不停留,喝聲連起,每喝一次必定噴出鮮血,然而那晃動的動靜卻越來越厲害!
這情況十分慘烈,感動得林峰淚水直流,他心知這些人竟然是老爺子派來救他的,就一定是死士,只是沒想到,竟然死忠到這種地方。
武功中有種“血殘”的功夫,利用本身精血刺激潛能,運起這種功夫就好像自殺一般,但那力量遠超他平時實有的力氣,尤其當噴血之際,其勢更盛!
突地,只聽“轟隆”一聲,一面石壁連同著許多岩石整個倒下,白鬚老人一拭嘴邊血跡,扯著林峰連忙後倒幾步,落下的岩石蓋滿了整個地面。
這時,那石壁上所有的岩石已去,只見一面黑光閃閃的鐵壁出現在了他們面前,林峰正愣愣發呆前,只見那白鬚老人突然躥步上前,在上面一陣摸索。
過了半晌,突見他面上一喜,鐵壁之上忽有動靜傳來,林峰悚然驚醒,循聲望去,忽見一點火光從鐵牆上破壁而出,繼而燈光大亮,一面牆壁翻轉過來,竟是一道暗門。
這天牢中竟有暗門,林峰驚奇無比,忍不住一縱而起,卻見暗門中走出一人,藉著那點火光,他瞧清那人面容,失聲叫道:“小妹?”
來人正是拓跋靈這個丫頭,真不知道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此時只見她掌著一盞油燈,玉面含笑道:“四哥受苦了,現在快和我去見二叔吧。”
林峰莫名其妙,回頭看向那白鬚老人,皺眉道:“你,你們說些什麼,我不明白。”
那白鬚老人從腰中抽出一柄軟劍,沉聲道:“剛才的動靜定會引來不少敵人,此地已危機四伏,四王子不要多言,我們快隨小姐走吧。”說罷接著拓跋靈手中的油燈,掌燈先行,鑽入暗門之中,林峰只得尾隨。
暗門之內是一個地道,低矮潮溼,僅容一人矮身行走,林峰心中驚疑,忍不住問道:“小妹,這天牢的鐵壁之中怎麼會有一個暗道,還有你是怎麼知道我被關在了這裡?”
拓跋靈柔聲道:“這鐵壁通道當然是爺爺令人祕密建造的,因為當初主持修建暗獄,就是魅影家族的人一手操辦的,這些只不過是別人不知道罷了,至於我為什麼知道四哥關在這裡,卻是江蛇君派人去報得信,而且他現在就在外面。”
林峰怒道:“好啊,這個無恥的混蛋,我正愁尋不著他。”說罷就要轉身,那白鬚老人慌忙拽住他道:“萬萬不可,現在還沒到魅影家族與皇室攤牌的時候,在這通天帝國之內,魅影家族不止皇室一個對手。
甚至可以說另外一股勢力對魅影家族造成的威脅,比之皇室還要大,這就是魅影家族這些年,為什麼要一直隱忍的原因。
林峰聽得一驚。
白鬚老人嘆道:“四王子還不知道,自你這次回來,便被那股勢力的人盯上了,他們這樣做,是想用你作引線,使得皇室與魅影家族發生火拼之後,他們就坐收漁翁之利。”
林峰恍然道:“怪不得,我總覺得那裡有些不對勁,原來是自己一早就進入了別人的算計之中,只是那股勢力是什麼,他們真有著與魅影家族和皇室爭雄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