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見林峰敗勢已成,那肯錯過機會,立以雷霆萬鈞之勢,準備一舉把他制著,他這記火影劍,乍看似是花俏無比,事實上卻可柔可剛,柔中帶剛,剛中含柔,可瞬間轉換,讓敵人防不勝防。
林峰猛撞在大樹之上,卻出乎包括風清王子在內的所有人意料之外,虎軀一挺,硬把那棵大樹壓彎了腰,然後藉著大樹的彈力,反撞得往風清王子火影劍迎去。
風清王子大感愕然時,林峰已借得大樹之勢,不但速度比之平常增加了不少,還趁風清王子愕然間露出那一絲空隙,揮劍劈入,快得沒有人能瞧得清楚。
風清王子疾退半步,悶哼一聲,火影劍向上微挑,準確無誤地把他的長劍挑飛,反應之快,教人歎為觀止。
這時,只聽……“啪!”林峰手中長劍分折成兩斷,林峰駭然提著斷劍後退時,火影劍化作漫天芒影,鋪天蓋地朝他罩來,他暗叫娘時,反手劈斷旁邊的那棵大樹,向著風清王子砸去。
以風清王子之能,亦被這奇招迫退兩步,火影劍舞出的芒影散去,直直與林峰手中斷劍相交,只聽……“當!”的一聲,右手火影劍側撞劍頭,震得那半柄長劍也蕩了開去。
林峰給他震得手臂痠麻時,突然從一黑甲衛手中奪過一杆長槍,大喝一聲,變化出千萬道光影,罩往風清王子,大有橫掃千軍之勢,任得風清王子想破腦袋,也不能明白林峰接了他全力一擊後,為何反能悍狠尤勝剛才,對他發動這麼劇烈的攻勢。
風清王子的氣勢不由窒了一窒,只好一個旋身,竟閃入林峰槍影裡,火影劍以快打快,迎上林峰的槍鋒,林峰的槍法立變得無法開展,改而手執槍柄正中,以槍鋒和尾左右擋擊對方愈趨凌厲的火影劍。
兩人使到急處,只見劍影槍影翻騰不休,內中兩條人影兔起鶻落,作動輒可立判生死的埋身搏鬥。
林峰這時飛臨風清王子頭頂之上,他清楚把握到自己已是強弩之末,那敢遲疑,把逃走之念完全排出腦海之內,冷喝一聲,兩手疾往風清王子頭蓋抓下去。
旁觀的數百人直到此刻都有透不過氣來的感覺,更不要說吶喊喝采,全場靜得不合常埋。
風清王子冷喝一聲,低馬坐股,兩手迎上頭頂林峰的雙掌。
只聽……“蓬!蓬!”兩聲轟鳴,林峰整個人被反震得拋往明月映照的虛空去,落地後,林峰又故意跌出了三丈有多,累得旁觀者紛紛後退。
可在他腳步尚未站穩時,突然沖天而起,雙腳踩在一棵大樹之梢,運動一點,身子已朝池中猛然射了過去,同時狂喝道:“今天到此為止,小爺先走一步!”
“你這樣就想走!”風清王子一聲長笑,先彈上半空,再疾往林峰橫移過去,他並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池子,有條暗流可以直通島嶼外的小湖,所以認定林峰是在痴人說夢話。
林峰卻沒有理會他的怒喝,此時他的身子已處於下落之態,只要數秒,就可以沒入水中,逃之夭夭,眾人見他敗局已定,還想逃走,均紛紛發出嘲笑和辱罵聲。
包圍網往四外擴大,一副貓兒戲鼠的格局,想看看風清王子如何玩弄他,風清王子後發先至,追到林峰身後丈許處,認定林峰已是網中之魚,突然哈哈狂笑了起來。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忽然在虛空中的林峰突然回頭看了風清王子一眼,還停頓了剎那的光景,右手一揮,一點黑芒突然直直朝風清王子那大大張開的大口射去。
風清王子不禁大為驚異,這傢伙不是說不用右手,只用左手與自己對敵麼,現在怎麼敢用右手向自己發出暗器,這其實也不能怪他,因為自打鬥開始林峰就一直沒有用右手,只是用左手對敵。
這就是風清王子產生了一種錯覺,以為林峰真的會信守承諾,不會動用右手,而且這種事,在一般武者對決時,一旦定下,很少會有人出耳反爾的。
可他卻是不知道,林峰就是一個混混,此時性命悠關,他那裡還會講什麼武德,在他的心目中,那武德只是一群白痴才會遵守的玩意。
所以突然一擊之下,風清王子一口真氣已盡,再無法變招抗敵,直直讓那點黑芒射入了他的口中,只聽……“蓬!”一聲悶響,林峰發明的火雷子鐵彈,竟然將風清王子的半邊下巴都炸飛了。
因為鐵彈入口就讓他的牙關擋了下來,所以才沒有一炸之下,就取他的性命,眼前異狀震駭得旁人魂飛魄散之時,林峰突然倒射回來,地面眾人亦齊聲驚叫,但已無從阻止即將發生的事
看到這一幕,風清王子於痛疼中回過神來,正要借力退避時,突然覺得脖子一涼,欲退無從,然後頭頂劇痛,被林峰的戳指刺中天靈重穴。
最後又聽……“砰!”的一聲,林峰換氣旋身,一腳踢中他胸口,風清王子胸骨盡碎,鮮血狂噴。
等風清王子的那些手下大駭掠至時,林峰借踢中風清王子的反震之力,再往上騰昇,足尖又點在一棵巨樹之上,大鳥般沖天而起,往八丈外池中落去,轉眼不見了蹤影。
“蓬!”滿天灰塵濺起,風清王子的屍身重重掉到地上。
而這時的林峰從池中潛出島嶼後,來到小湖中央,見先前湖中的小艇都已不見,看來都是讓人調到島上去搜捕自己了。
悄然潛上岸後,卻突然無數士兵從四周合攏了過來,江蛇君手持盾牌,從人群中擠出來,微笑道:“恭喜四王子還活著,只是你殺了風清王子,這罪可不小!”
林峰臉色一變,冷聲道:“你這無恥小人,說,你背後的指使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