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萱明知他是故意激怒自己,可是剛剛扇了他一巴掌,氣已消了一半,走了過來,腳尖一挑,林峰滾回**,大字躺著,嘴角溢位血絲,形像狼狽。
皇甫萱升起不忍心的情緒,皺眉道:“為何迫我出手呢?你不知我是幫助你的嗎?以你惹的禍事,要是你再在外面亂跑,遲早會被拉去剁成肉醬!”
語氣大見溫和,事實上她亦不知為何動了前所未有的真怒,怒氣稍平,立即心生悔意。
林峰把心神鬆弛下來,苦候著玄冥子暗中為輸來功力,以便逐漸凝聚,衝開身上被封的穴道,那還有閒情跟她說話,索性閉上眼睛,來個不理不睬。
皇甫萱見他如此無視自己,無名火又起,在她身邊的侍衛手中,抽出一把寶刀,指著他咽喉道:“你若不張開眼睛,就一刀把你砍死。”
林峰閉目應道:“我才不信你這小妞敢殺死大師兄我了。”
皇甫萱聽到他又稱自己小妞,登時心頭火發,冷笑道:“你真這麼有自信嗎?看我把你的手指與腳指,都斬下來,然後再拔了你的舌頭,教你以後都不能說話寫字。”
林峰睜眼,哈哈大笑道:“你要真想殺我,就動手吧!”
皇甫萱針鋒相對道:“你竟然張開了眼睛,就代表你怕死,所以本小姐偏偏不殺你,看你能怎麼樣?”
林峰著眼上下打量她,嘖嘖哂道:“我當然怕死,不過還是為你著想,要是大師兄我死了,還有誰敢認你這麼潑辣的小妞。”
皇甫萱杏目圓瞪,酥胸不住起伏著,有種不知如何對付他才好的神態。
忽地伸手搭在林峰手脈處,好一會後,才吸了一口氣道:“我們談談條件,只要你答應和本小姐合作,我立即放了你。”
林峰微笑道:“除非你肯叫我一聲好老公,否則什麼都不用談。”
皇甫萱看得呆了一呆,滿嘴血汙,竟不能掩去他那陽光般攝人的笑容,一時使她忘了生氣。
林峰看得雙眼一亮,哈哈一笑道:“原來你真愛上了我,難怪苦纏不捨,又因愛成恨,對我拳打…哎喲!你這小妞,能不能下手輕點!”
只的“啪!”一聲清響,林峰腦門又受了一計。
皇甫萱結結實實敲打了他一下,所幸沒有運起內勁,否則以皇甫萱的實力,像林峰這樣的腦袋,只怕就要成破膛西瓜了。
此時,皇甫萱眼中寒芒電閃,冷然道:“愛你的大頭鬼,我皇甫萱豈會看上你這種滿嘴汙言穢語的街頭混混,若不是看你還有點真才實學,懂些詩詞歌賦,本小姐看多你一眼,也怕汙了眼睛。”
轉頭向外喝道:“來人,給我把這小子關入天牢,綁個結實,看他能口硬多久。”
高丈半、闊兩丈、厚五寸,緊閉著的漆紅大鐵門。
“啪!”的一聲,打開了一個半尺見方的小鐵窗。
在鐵牢中的石床之上,林峰怒氣衝衝向翹起二郎腿,望著浮於半空之中,正悠閒閉著雙眼作寢的玄冥子道:“老頭,你明知道剛才有危險,為何不先事提醒我?”
玄冥子睜開眼睛,瞅了他一眼,道:“還有比這更加方便揭露此女真實身份的方法麼?這叫將計就計!”
林峰嘿嘿冷笑道:“好一個將計就計,都將本少爺我將到這鬼天牢中來了。”
玄冥子老氣橫秋道:“所以我說你是沒有經驗閱歷的毛頭小子,凡事都是先苦而後甘,有些話是不用說出來,大家也應明白的!”他說的是那麼理所當然,理直氣壯。
林峰對他的強辭奪理本大感氣憤,但當看到玄冥子眼內的得意之色時,知導這死老鬼正在耍弄他,暗忖我那會中你的好計,忽地哈哈一笑道:“你想要我向皇甫萱低頭,自亦擺明你非常想我留下來,我偏不如你的意,等下她來了,看我怎麼氣她?”
玄冥子想不到這小子忽地如此機警,竟能看通自己的心思,窒了一窒道:“這麼愛鬥氣,真是小孩子。”
林峰一點不讓道:“如此嘮嘮叨叨,正是個死老頭。”
兩人對望一眼。
忽地一齊仰天大笑起來。
玄冥子笑得淚水也嗆了出來,喘著氣道:“你這小鬼,趣怪得緊。”
林峰笑得踏了下來,揉著肚子道:“我明白了,你是嫉妒我的年輕和我的受歡迎。”
玄冥子嗤之以鼻道:“剛才皇甫萱似乎並不大歡迎你。”
林峰愕然道:“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愛之深,恨之切麼!”
玄冥子不答反間道:“林家小兒,讓我們打個商量,你若同意,我就設法讓你出去!”
林峰戒備地哂道:“你除了威脅外,還有商量這回事嗎?”
玄冥子微微一笑,並不在意道:“假設我助你奪得你這皇甫萱的芳心,你便要聽我的一次按排,進入帝林學院之後,要去生死門走上一趟,你說如何?”
他也算為林峰的將來,落足心力,一點也不放過為他爭取更美好將來的機會。
林峰一愕道:“你這是趁火打劫,還是真心為我著想?”
玄冥子冷然道:“隨你怎麼想吧,總之我想盡快使你強大起來!”
林峰故作驚奇地道:“你是不是有著什麼事情,想等我強大之後,再去辦?”
玄冥子道:“當你試過被某個物體關上數千年之後,你就會明白老夫現在的心思了。”
林峰訝道:“我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大不幸之人,沒想到你也……”忽然間,他感到與玄冥子拉近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