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玉龍哥,這可是魅影有名的“狂少”,名叫拓拔無涯,你先前所說的‘王府奸~**’事件,這小子就是主角,以前這傢伙,可是狂妄到不可一世,但今天看他神情,好像已經沒了曾經的張狂啊!”那個少年,在楊玉龍身旁陰笑著介紹道。
“一個只會給家族蒙羞的子弟,就是與他說話,也是掉了身份!”楊玉龍冷笑一聲,目光從他臉上一掃而過,直接將林峰給無視了。
聽著楊玉龍此話,拓拔靈小臉微寒,秋水眸中,一縷寒芒,閃掠而過。
伸出手掌輕拍了拍身子略微緊繃的拓拔靈,林峰淡笑著搖了搖頭,偏過頭,望著那一身白衣的楊玉龍,目光隨意的瞥了一眼站在他對面的拓拔雄,輕聲道:“別衝動,衝動可是魔鬼!這地上髒兮兮的,你還打算坐多久啊?”
拓拔靈聞言神情一震,總算是回過神來了,可待她瞥見林峰那張稚嫩的臉孔後,不禁又是一呆,心想難道是受傷過重,起幻覺了麼?自己這表哥,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體貼人了?
她伸手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可入眼的還是那張略顯稚嫩的臉孔,拓拔靈不由得晃了晃腦袋,神情古怪的問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小四哥?”
“你看我的樣子,與你的四哥有什麼不同嗎?還有,以後請直接叫我四哥,將那個‘小’去掉,謝謝!”林峰將拓拔靈扶了起來,笑嘻嘻說道。
“噗哧……”
拓拔靈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卻因此牽動了隱藏的傷痛,不禁“嘶”的一聲,倒抽了一口冷氣,本已鬆開的秀眉,竟蹙了起來。
林峰見狀,稍一沉吟,伸指朝拓拔靈一彈,拓拔靈便“啊”的一聲,張開了嘴,林峰接著指尖又是一彈,一粒水滴狀的**,瞬間彈到了拓拔靈的嘴裡。
隨後指尖再點,拓拔靈便不由自主的把那滴**吞了下去,這一過程說來話長,其實從林峰彈指到拓拔靈把**吞下,也不過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罷了。
身不由己的把東西吞下去,拓拔靈自然是大驚失色,剛想伸手把喉嚨裡的**摳出來時,便聽林峰說道:“別擔心,那玩意對你的傷勢有幫助,剛才與楊玉龍交手,你看似沒有受傷,其實那傢伙已暗中對你展開了精神攻擊,刺傷了你的靈魂!”
拓拔靈聞言動作一頓,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直覺,眼前這個無比紈絝四哥,說的是真的。
果然,只是剎那之間,那滴**便開始發揮作用了,拓拔靈只感一股清流霎時流遍四肢百骸,原本腦中火辣辣疼痛,瞬間變得清涼清涼的,就好比久旱逢甘雨、雪中送炭、瞌睡送枕頭一樣,渾身說不出的舒服。
感覺到自身的變化,拓拔靈震驚的從地上躍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眼眸中的驚喜之色越來越濃,激動的呢喃道:“這……這是什麼**?好像很神奇的樣子?”
林峰呵呵一笑,隨即又似好心的提醒道:“這種東西,也是你四哥我打家劫舍搶來的,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哦,對了,你抬頭看下場中那個被楊玉龍狂揍的拓拔子弟,是誰,此人的情況,似乎有點不妙哦!”
“……大哥!!”看到場中與楊玉龍交手的拓拔飛,拓拔靈臉色劇變,霎時轉身朝那邊飛奔而去……
林峰見狀只是笑笑,看著拓拔靈飛奔的背影,從身邊的桌上拾起一顆青綠色的果子,慢悠悠的吃了起來,時不時還喝上一口佳釀,簡單的果子就酒,他也喝得有滋有味的。
這一幕,要是被魅影家族的其他人看到,只怕都會氣得吐血,幸好此時廳中眾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場中交手的兩人身上,至於林峰的行為,到無人在意了。
數刻後,拓拔飛的六十四魅影絕拳,堪堪施完,只見他頓時有點呆滯起來,楊玉龍見機神威大發,突然一記怪招拍出,只聽“啪”的一聲,拍在拓拔飛的肩背上。
拓拔飛不愧有識之人,見敗即收,迅俠躍退,抱拳道:“在下輸了!”
楊玉龍冷笑道:“怎麼!你不是叫拓拔飛,敢與本人交手,是欲一飛沖天嗎?”
拓拔飛臉色羞紅成赤,自覺無顏再呆下去,向廳外飛奔離去。
眾人聽楊玉龍說出最後一句話,羞走拓拔飛,心中皆都暗暗不平,楊玉龍四下一望道:“那位再來?”
眾人都想保留實力,到最後比鬥,一時竟無人下場。
停了一刻,拓拔成勝突道:“影主之爭,不分翼系,我拓拔一氏,難道除了吾兒,竟再無人敢與他楊玉龍爭風不成?”
那些拓拔一氏的子弟,讓拓拔成勝用話一逼,不得不乖乖下場,其中一個叫拓拔春的少年,站了出來。
楊玉龍見狀,搖頭道:“你所修練的功法,應該有戰獸相輔吧,在下從不使用戰獸作戰,你既使用戰獸,就喚它出來,否則顯不出你的本事。”
拓拔春聽他的話雖然氣人,卻不敢棄獸不用,因他一身所學,只有戰獸可用,目下為了爭得族中長輩的青睞,那管到聲名的問題,當下依照祭祀之禮,喚出戰獸,一招轟出。
楊玉龍換了一套平常的身法法,只見在獸吼連連中,他卻悠然穿梭來往,身法絲毫不亂,雖然有時十分驚險,但是拓拔春仍不能以獸傷到他。
拓拔春的戰獸雖然厲害,但他本身實力太差,空有神妙戰獸相助,卻無法傷到實力強勁的楊玉龍,看著戰獸絕計施完,稍一疏忽,被楊玉龍又是一記援招,拍在後背上。
這一掌,楊玉龍用了幾分真力,虛弱的拓拔春,那經得住這一掌,當下張口噴出鮮血,拋飛了出去。
拓拔成勝頓時掠出,在拓拔春胸上連點三下,才止住他噴出的鮮血,拓拔春在這情況下,亦無臉再呆下去,收喚回戰獸,頓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