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吹來涼颼颼的長風,吹得掛在各家各戶大門外的燈籠,燭光搖曳,景緻特異。
就在這時,一輛華麗的獸車,倏地在林峰身前停下,忽然白影一閃,上面走了個人出來。
林峰愕然往前望去,只見一個白衣俊重,張開手攔著,冷聲道:“上去!”
林峰愕然道:“你是我的誰,有何資格讓我上車?”
白衣俊童的目光,落到他淡然的臉上,眼中閃過奇怪的神色,旋又寒起臉孔,冷冰冰道:“總之叫你上車,就上車,不須告訴你任何理由。”
林峰仔細打量著眼前攔路之人,發覺此人不但眉清目秀,而且面板又嫩又白,非常紅潤,心中一動道:“你若改穿女裝,必然非常好看。”
白衣俊童臉孔一紅,眼中凶光四掃射,怒道:“你再不滾上車去,小心會招來橫禍。”
林峰這時再無疑問,對方定是個男裝打扮的美麗少女,大感有趣。
一時間,也不急著離開,微眯著雙眼,目光隨意掃了對方胸脯一眼,立時發覺那處的衣物特別高隆,顯是紮了緊胸的崩條,使原本豐滿的地方,變得在視覺上平坦起來。
感覺到林峰如此無禮之舉,白衣俊童眼中殺意一閃,兩手一反,白光一閃,已多了柄寒光閃閃的短劍。
可就在此時,一道嬌甜的聲音,自車中傳來道:“冷秀,不得無禮,還不請公子上來。”
白衣俊童狠狠瞪了他林峰眼,做了個請的手式。
林峰哈哈一笑,抱著既遇之,則安的態度,三步化作兩步,登上華麗的獸車。
可饒使他有著心理準備,這車中的美景,仍使他看得目定口呆起來。
只見車內一個雪白的小鼎,冒著縷綠縷香菸,煙霧瀰漫中,清香無比,使人如置身仙界。
這仍不是最扣動他心絃處。
令他目眩神迷的是坐在車內,另一邊小床之上的一個白衣女子。
她無限適意的半躺在那裡,手中輕撫著烏黑秀髮,水光盈盈。
俏秀臉龐,一對美眸黑白分明,帶著種說不出的媚姿。
她望向林峰的目光,既大膽,又直接,又含著似隱似現的神祕感。
晶瑩自的肌膚,透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讓人找不到任何瑕疵。
最誘人的是她那嬌散的風姿,像這世上再沒有能令她動心的事物似的。
林峰的眼光由她的秀髮開始,一直往下望去,直至她露在雪白羅裳下那雙白的小腿上,深吸了一口氣道:“要是早知道這裡面有個如此風華絕代的佳人,我早就上來了。”
女子“嘻嘻”嬌笑起來。
這時,來到了林峰身後的白衣俊童,兩眼射出森寒的殺機,喝道:“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美女揮手製止了那叫冷秀侍婢,上下回敬著林峰,徐徐道:“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林峰盯著她這時因手上的動作,致使衣襟敞開少許下露出的豐滿胸肌上,吞了一口唾涎,道:“沒有什麼,這裡景色不錯,四處都是美女,我隨便走走吧!”
美女放下撫弄著青絲的手,讓秀髮像小瀑般散垂下來,輕風舞動,長髮輕飛。
林峰心中叫道:“天下竟有這麼誘人的美女。”
女子那對有若嵌深黑夜星空中美眸,往他凝望過來道:“別人可以四處走動,林氏家族的二少爺,怎能這麼做呢?”
林峰一震:“你知我是誰!”
白衣美女盈盈起立,微微一笑,嘴櫻輕吐道:“據聞林公子原是羅聖王國,有名的廢物,死裡逃生之後,就學得了一身的本事,更是盜走了凡門視為鎮派之寶的晶髓……”
說到這裡,白衣美女俏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輕聲道:“現在林公子不但已被凡門列為頭號追殺的對像,更是被羅聖帝國,舉全國之力通緝,公子要如何謝我白嵐夜?”
林峰愕然道:“小姐要本公子怎樣謝你?”
白嵐夜瞅他一眼道:“崗夜要你讓出十滴晶髓。”
林峰嚇了一跳道:“這怎麼行?我身上可沒有此物?”
白嵐夜玉容轉冷道:“我不理,若你不設法弄十滴晶髓體給我,嵐夜絕不會善罷甘休。”
玄冥子的傳音在他耳邊響起道:“答應她吧,這妮子看穿了你的身份,只要她大叫一聲,你就完了,不過在送給她晶髓之時,最好加上些條件,要令她弄不清你是否因怕被她揭穿身份,而答應她的。”
林峰嘆了一口氣,把嘴湊到她耳旁通:“好吧,但是有一個條件,就足……就是……”
白嵐夜催道:“就是什麼?”
林峰再等了一會,都聽不到玄冥子的提示,他一時也想不出須附加什麼條件。
白嵐夜不耐煩地道:“男子漢大丈夫,吞吞吐吐,成什麼樣子。”
這時那個俏麗的婢女又投來冷視的目光,微露不屑之意。
如此神情,看得林峰心底怒氣一起,也不管三七十十一,他望向白嵐夜,暗忖:“條件若是要對方不揭穿他的身聳,等若坦白承認自己是冒充的,故這條件萬萬不可,但如此輕易送十滴晶髓給對方,也等如暴露身份,否則何須怕她的威脅?”
更想深一層,說不定白嵐夜仍未能確定他是不是真正盜走凡人晶髓的人,所故以索靈液,來試探他的虛實,想到這裡,心中一動,嘴角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在她耳旁低聲道:“條件就是美人兒你,必須被我親嘴:”
白嵐夜呆了一呆,瞪了他好一會後,才難以置通道:“這麼大膽條件,你為何也想的出來?”
林峰眉頭一皺,計上心頭嘆道:“隨讓我一見到小姐,就已深深喜歡上了你,若你不能讓我一親芳澤,就算你令人殺了我,也絕對得不到半滴靈液的!”
白嵐夜深深看了他一會,眼中閃過一陣光芒,突然甜甜一笑道:“好吧,不過除了親嘴外,你絕不能碰我其它地方。”
林峰驚聲道:“你真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