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周長老也很清楚,長會老對公孫旺表示不滿的主要原因,其實是前段時間公孫旺跟武門的人走得太近了。
阿克斯的回答,早在周長老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在聽完後微微點頭,苦笑道:“阿克啊,事情進展得確實很不順利,我們在帝國也受到了冷遇,而且據說皇甫浩天已經發話,此次事件不但要嚴辦,還要整理成資料,上報帝國皇室,形勢很嚴峻啊。”
聽了這番話,阿克斯的臉‘唰’地就變得慘白,頭上直冒虛汗,他知道以前也發生過毆打帝國公民的事件,結果被曝光大肆宣揚後。
不但他自己會受到嚴厲處分,就是他的家族,也擺脫不了關係,看來自己的前途,十有**是要走到頭了,假如上面再順勢查查他阿克斯的背昨景,那為一場災難,也就在劫難逃了。
周長老說完後,別人就都不再說話了,林峰發現殿中的氣氛有點冷,就站起來,給坐上各位管事的茶杯裡添上些熱水,轉了一圈後,才坐回來。
林峰知道,在這樣的會議,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基本都是擺設,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發言,但手腳一定要麻利。
此次聚會,他之所以能留下來,基本上,就是這裡缺一個端茶倒水的人。
當然,就算是這樣的活,文門中的那些低層人員,就是打破腦袋,也爭不上,畢竟這裡孕育著無窮的機會,萬一哪天運氣來了,被某位長老看重,那一生的命運,也許都會發生巨大的改變。
林峰返回座位,就在那裡留心觀察,他就感覺周長老不愧是這些人裡職位最高的,無論是坐姿,還是神情舉止,都透著一股大氣。
那是一種身為上。位者的氣度,大概就是人們口中所謂的權威吧!
而其他各大管事,也個個深沉如水,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這種感覺最直接的體會就是,即便他們沒有說話,也不會有人敢忽視他們的存在。
而這樣比較下來,公孫旺就顯得失分太多,從神色上,就完全能看出他內心的變化,從他的神情舉止裡就透著些輕佻,而且很有些變色龍的意味。
當週長老的目光,掃到他的時候,公孫旺的面容,就會變得莊重嚴肅,而那目光一旦移開,公孫旺的嘴角,就會浮出一抹笑意,那種笑容怎麼看都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特別是那眼角的餘光明顯是衝著阿克斯的方向,就更加讓林峰堅信自己的判斷,沒錯,他心裡就是在幸災樂禍。
周長老見眾人都不開口,就有些不太高興,右手輕輕地在桌子上敲了幾下,聲音不大,眾人卻如同得了號令,猛地把身子挺。起,似乎連帶著耳朵都跟著豎了起來。
周長老低沉道:“大家都講講,都講講,要發揮集體的智慧嘛,大家看看這事怎麼解決比較好。”這時,他的目光,突然掃到了林峰,咦了一聲道:“你是新人吧,嗯,你也說說。”
林峰不禁愕然,他沒想到周長老長居然會他發表意見,要知道在這大殿中,有著文門大大小小數百主事,上百個總管,無論怎麼輪,也輪不到他林峰發言啊。
他偷偷瞄了阿剋期一眼,發現阿克斯使眼色,讓自己快說,就趕忙理了理思路,發言道:“我看還要在那個皇甫浩天身上做工作,老話說得好,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只要他能改變主意,這事就有轉機。”
幾位管事剛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聽完險些噴了出來,心說這是什麼比喻啊,人家帝國堂堂貴權,隻手遮手的人物,到你嘴裡,怎麼成了賊寇之流?
不過大夥兒這些日子,都受了皇甫浩天不少的冷言狂語,聽他這麼一說,倒也解氣。
周長老笑眯眯地道:“你說得不錯嘛,是要抓住主要矛盾,皇甫浩天不是生氣了麼?我看咱們就送上門給他消消氣,俗話說的好,巴掌不打笑臉人嘛!”
聽了周長老這句話,公孫旺下意識摸了摸臉上的傷,心中苦著臉嘟囔道:“巴掌不打笑臉人,我看那也未必,他媽的,那婆娘發起彪來,那管你是笑臉,還是冷臉。”
阿克斯咳嗽了一聲,突然開口道:“這個皇甫浩天,我以前在帝國辦事時,就有所耳聞,人稱色胖子,據說後臺很硬,作風非常霸道,脾氣上來的時候,就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這事確實很棘手。”
公孫旺低頭對周長老傳語道:“太上長老不是與皇甫家族的一位老祖,曾一起闖過一處遠古遺蹟麼?是不是請太上長老直接出來疏通一下,那樣或許效果更好。”
周長老差點沒一掌巴拍死公孫旺,心想:“這個混蛋,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早年太上長老和皇甫家族的老祖,在爭奪進入那處遠古遺蹟之時,那可是競爭對手,兩人互相拆臺,鬥得不亦樂乎,早就結了樑子。
這幾年文門和通天帝國的關係緊張,花了這麼大的精力,也不能將勢力擴充套件到通天帝國核心要地,應該跟皇甫家族的那位老祖,也有一定的關係,這個招呼沒法打,不打還好些,打了恐怕會更糟!”
但這話,他不能挑明講明,只能裝糊塗,上層的恩怨你不能不清楚,不清楚就容易踩地雷,但清楚了,也絕對不能四處傳播,那種行為,是你思想不成熟的表現。
這時在座眾人紛紛發言,但大多都是語焉不詳,只是表態贊成周長老的意見,要做皇甫浩天的工作,至於怎麼做,周長老沒有明言,大家也就不太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