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妍和蕭夢兒不滿的看著這個自大的田拓海,一些國度的情感歸屬和田拓海的囂張,把對這個外來者僅存的好感,都去掉了,如果目光可以化成刀子,田拓海清早已經橫死在地上了。
其他主事者,也是滿臉憤然,恨不得群起而攻之,只是礙於公孫旺的面子,才沒有振臂一呼。
田拓海拍拍身上的破爛衣服,環看幾眼,連嘆幾聲:“可惜。”
此時,一位文門請來觀禮的大文豪,挺身而出,憤然的指著田拓海,說道:“不要那麼張狂,這是什麼地方,豈能容你撒野?公孫總管不跟你計較,那是給你幾分面子,你卻得寸進尺,今天就讓我替公孫總管給你個教訓。”
這位大文豪是當地有名的詩人,萬藏歸,在羅聖王國,有好幾家文館,日進百金,有了錢之後,自然開始追求品味格調,每月都來文門聽教,企圖混個文門的管事噹噹。
於是,今天終於有機會目睹公孫旺風範,想借機與公孫旺拉近一下關係,怎奈憑空多出了田拓海在這裡胡攪蠻纏,於是,習文之人的怒氣加上點民族情緒,終於按捺不住,挺身而出。
田拓海笑了笑道:“實力是做出來的,不是吹出來的。”
萬藏歸回頭恭敬的跟公孫旺等主事說道:“各位總管,就讓萬某人替總管一戰。”
公孫旺見事已至此,此戰怎麼都避免不了,一個外來之人出戰,贏了自然好,輸了也只是個人對決,並不涉及文門聲譽,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再出手就是,於是點點頭道:“萬兄一切小心,大家無怨無仇,點到為止即可,切不可傷了和氣。”
田拓海依然滿臉肅穆的回答:“公孫總管放心,田拓海只是來切磋文藝,並非有意傷人。”
於是一干人等,移步在外面的寬大場地,山風徐徐吹來,眾人卻再也沒有寒意,眼光已經停留在場地中間的田拓海和萬藏歸身上。
林峰看了兩眼,心裡微嘆道:“萬藏歸遠非田拓海的對手。”
公孫旺也看了出來,只是此時已不方便讓萬藏歸退下,只能靜觀事件的發展。
萬藏歸左手護胸,右手放在腰眼,擺了個漂亮的姿勢,不屑的看著對面的田拓海清,說道:“請!”
蕭夢兒和趙雨妍,還有幾位外來的觀禮之人,對萬藏歸漂亮的姿勢,忙拍掌叫好,讓萬藏歸的臉上,更是流光溢彩,自鳴得意。
田拓海清微微一笑,心念微動,詞隨心到,當即吐口而出:“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請閣下對出下聯吧!”
萬藏歸聽著這平淡無奇的對聯,這句話的意思卻是在說,為人做事,能視寵辱如花開花落般平常,才能不驚;自己所想下聯,定也要這方面的意境,才能算是合適。
可就在這時,田拓海吐出的那個對聯,已化為一個個實心的文字,朝萬藏歸飄了過來。
面對這些文字的攻擊,萬藏歸想也不想,左手出擊,想去阻擋田拓海的文字攻擊,同時右拳擊向田拓海的氣門,想暫時堵住他的思源。
可是,當左手遇上田拓海飄過來的文字時,萬藏歸才發覺不對勁,左手的力量,根本阻止不住田拓海的攻勢,只好收回右拳,雙手交叉,凝聚功力,想去轟散田拓海的文字。
可誰知,田拓海的文字,像是吃了火藥,突然加速,以雷霆之勢,穿過萬藏歸雙手的空檔,準確的擊在萬藏歸的右肩膀上,萬藏歸突然感覺身體受了強大的撞力,竟然不聽指揮的向後跌倒。
在觸地的一瞬間,萬藏歸一個躍身,想要起來再戰,卻發現右邊肩膀軟弱無力,而此時,空中的文字,也都一一消散了。
田拓海拱拱手,笑著說道:“時間已到,你下聯未出,根本不可能剋制我的文字攻擊,這位兄臺,承讓了。”
萬藏歸的臉色,異常的難看,一個照面,這個田拓海竟然只用一句對聯,就把自己打的無力再戰,原本想要打敗這個田拓海給自己和文館增添幾分名氣,誰知道竟然敗的那麼的慘。
這麼多年何曾有過這樣的挫敗,實在無顏見家鄉父老。
公孫旺輕嘆一聲,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叫過門中的一個弟子,讓他去取些丹藥給萬藏歸療傷。
公孫旺看出田拓海,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如果那些文字,一一擊打在萬藏歸的胸口上,估計萬藏歸已經吐血而亡了,看來今天,還是要自己親自出手,才能平息田拓海的好勝之心。
公孫旺心念之下,正想移步,林峰已經慢慢的度步出來,淡淡的跟田拓海清說道:“神龍帝國來的文士,果然不同凡響,‘去留無意,觀天上雲捲雲舒’林某想要閣下賜教幾招。”
此言一出,林峰吐出的文字,也已凝實,正好破了田拓海的上聯!
一上一下,相聯合在一起,是為: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觀天上雲捲雲舒!
林峰下聯一出,廳中眾中,頓時一遍譁然!
公孫宇聞聲一愣,只見破題之人,竟是林峰,他與林峰充滿怨氣,自然不能讓他在這裡出風頭,當下雙眉一揚,厲聲喝道:“你是哪家的野人?這裡商量宮中大事,有你插嘴的份兒麼?”
言辭之中,儼然擺起了主人的架子。
蕭夢兒怕林峰再次觸怒這文門中人,忙道:“你……你快退下來。”
林峰冷冷一笑,卻不理會,徑自走到案前,鋪玉版、拈紫毫、舔丹硯、染烏墨,刷刷刷寫下一道算題,冷聲道:“我是野人?好,今天我就野給你看,這道‘雞狗算題’,根據它們腿的數目,分別求出它們的個數,甚是簡單。公孫宇你不妨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