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半天過去了。
“怎麼還沒來。”一些人有些急了。
“耐心等著吧,上層人物的地思想,不是我們能明白的。”林峰在這等待的這段時間裡,也有些猶豫,聽公孫宇的口氣, 傢伙和他叔父的關係,好像真的很不一般……看來咱得提前想出對策才行。
林峰深呼吸一口氣,心中略微好一點。
“你們隨我入殿吧!”一道聲音突兀響起,林峰轉頭看去,只見阿瑟斯走了過來,看著他,不由暗自搖頭,同時鄭重道:“等會進了殿,你看我眼色行事,千萬別亂說話,懂麼?”
看來此老對自己的印像不錯,林峰心眼一下子亮了,連忙點了點頭。
“隨我進去吧。”阿瑟斯鄭重提醒道:“你可得記住,公孫宇那傢伙的叔父,脾氣很是不好,如果看你順眼,或許不會在意你毆打他侄兒的事情,可如果看你不順眼……說殺你可能就殺你,所以你進去後,千萬別有一點不敬的地方。”
林峰連點頭道:“明白。”他從阿瑟斯地話中推測出公宇孫的這個叔父,應該屬於喜怒無常的那種人,很可能毫無緣由的對某人很好,也可能毫無緣故的想陰人。
而應付這種人,也是最難的,有時候……被他殺了,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阿瑟斯看了林峰,不由暗歎。
因為他很清楚,公孫宇和他叔父的關係,有多好,公孫宇一旦哭訴告狀,殿中主事者,很有可能連林峰說話地機會都不給,就直接殺了他。
“走吧。”阿瑟斯當先在前面走著,林峰、蕭夢兒、趙雨妍三人連忙跟上,朝山巔上方的宮殿走去,那宮殿的殿門大開著,而公孫宇早已先他們一步,走了進去。
宮殿的材質,盡皆一樣為紫黑色,一股寒冷刺骨的氣息,從宮殿中緩緩冒出。
這時候,剛走到大殿門口的阿瑟斯,卻是停了下來,向宮殿裡面傳話道:“一眾考核者,都已帶來,可以進行最後的考核了!”
就在這時——
“叔父!”一道悲傷的聲音,陡然在宮殿中響起:“侄兒的手斷了,頭也裂了,就是被密殿門的一個考核者給弄的,叔父,你可一定得為侄兒作主啊!”
林峰聽地心中一顫。
公孫宇這個傢伙,果然夠卑鄙,竟然選在這個時候,來告狀。
聽到這話,連旁邊一直不怎麼開口的趙雨妍,也是皺著黛眉道:“我原以為某人,已經夠厚顏無恥了,沒想到這個公孫宇比他更讓人厭惡。”
“雨妍,別亂說話。”蕭夢兒也皺了下眉,為林峰擔心了起來。
“宇兒,你先退下去!”一道冰冷的聲音,在殿中響起:“這事情,我會有所決斷的。”
正在林峰微微一怔之時。
“外面的人,都進來吧。”那冰冷聲音響徹大殿,林峰、蕭夢兒、趙雨妍等人,才慢慢走進了大殿,林峰這時候才發現,這宮殿內部很空曠,連根柱子也沒有。
林峰目光順著臺階朝上方延伸,直至那坐在大座上總監查使!
純黑色的座椅。
上面坐著一名穿著血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有著如血一般的紅色長髮,特別那雙眼眸,彷彿帶著一股陰厲之氣,可以直襲林峰心臟。
感受前面之人,特意針對自己的氣場,林峰在心懼的同時,也微微運轉了心法。
上面血袍男子,饒有興趣的看向林峰道:“真地很讓人驚訝,你在毆打了本座的侄兒之後,竟然還敢前來應徵這份差事,不但出乎我的意料,更出乎所有的人意料啊。”
說到這裡,血袍男子感嘆一聲,道:“不得不承認,你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
林峰正暗自疑惑,上面這血袍男子,為何如此多廢話之時。
“聽說你這次來,是想要應徵文門一個教習的職位,對嗎?”血袍男子開口道:“這個職位,油水很是豐富啊,你小子的眼光,到是挺不錯的!”
林峰仰頭看著血袍男子,期盼道:“是的,還請總監能夠成全我。”
“按照我文門規矩,你能過從山腳下一直走到這裡,我是應該答應你的要求。”血袍男子說到這裡,卻不由掃了一旁的公孫宇一眼,接著道:“不過,你打傷了我的侄兒,按我文門的規定,我也該先廢了你的雙手,以示懲戒!”
林峰、蕭夢兒都是一怔,還沒有開口。
“不過本人今天心情不錯,我看就這麼辦吧,你過了首試,本應得到教習之職,不過,你打傷了我侄兒,卻是犯了文門忌諱!這樣……兩者抵消!你想加入文門,我不會答應,不過我也不追求你打傷我侄一事,你就那裡來那裡去吧…”
就這樣?
林峰正要開口。
“叔父!”公孫宇卻先他一步,急道:“不能就這樣放了他!”
眼見兩方都不願意了。
原本臉上還帶著微笑的血袍男子,面容陡然冷了下來,目光掃過他們二人,僅僅因為這目光一掃,林峰只感到靈魂一陣顫抖,公孫宇也嚇得不敢再說話了,他很清楚叔父的脾氣。
別看自己是他的侄兒,但若真正觸及到他自身禮儀之時,說不定就會毫不留情的抹殺了他。
公孫宇不敢說話,可林峰怎麼願意放手。
林峰手中翻出那面任職令牌,沉聲道:“我與你侄兒之間的事,是私人問題,至於加入文門一事,乃是公事,還請閣下不要公私不分,濫用職權,我需要這個機會!”
說到最後,林峰已是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