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就可以看見一處高門大樓,那圍牆足有六七米來高,一米來寬,兩座厚重的石龍獅立於門前,門上一塊巨大的燙金招牌,“文門”二個字,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旁邊十多張大桌與太師椅,來參選的選手們分成十多隊,由十多個師爺模樣的人在桌上一一登記,正中間處立著一個高大的牌子——文門詩童、詩者招錄登記處。
林峰來來回回瞅了一眼,眼前的這些應聘者,總人數怕有上萬人之多,大家爭先恐後的報名,深怕被別人搶了自己的機會。
這樣如同僕人般的職位,都有這麼多人搶,看來想在這個世界就業,也是很難啦。
想想這麼多人,都將是自己的競爭對手,林峰頭都有點大了,這賣糕的上帝,肯定是想整死自己啊,將自己穿越過來,竟然就這樣不管了,任其自生自滅。
現在將個業,也是這麼難,林峰在心裡將賣糕的上帝,問候十來遍,在人群裡來來回回的走了幾遍,想著如何進入人群。
硬擠是不成的,這些人群裡面,不泛高手,望著地上有灰層,突然心中一動,轉過身去,雙手在地上亂抹,然後將之盡數塗在身上,擠入人群。
他一身汙穢,自然無人和他爭路,只是紛紛皺眉呵斥。
林峰勢如破竹般擠到前排。
負責林峰這一隊登記的老頭看著林峰那身破衫,搖了搖頭,遞給林峰筆和紙,道:“你的姓氏,要應徵什麼,有什麼特長,一併填在上面。”
“這老頭看到老子怎麼搖頭,難道已暗中淘汰了自己。”林峰心中的念頭還沒轉完。
那付責登記的老頭看他渾身汙垢,很不順眼,便大聲道:“寫完了沒有,寫完了,就將紙筆放下,這可是上好的墨硯,弄髒了,你可賠不起。”
“我靠,原來真淘汰自己了。”什麼墨硯,林峰根本不在乎,狠狠將其扔在桌子上,見這老頭狐假虎威口氣不善,哼了一聲道:“門中長老只是讓我過來面試,可沒說什麼弄壞墨硯,還要賠的。”
這老頭一聽長老兩字,神情立馬變了,擠出個笑容道:“小兄弟,你是那個長老親自介紹來的?”
“我靠,這也行得通?”林峰心中一愣,暗道:“這是什麼社會?既然如此,那小爺我就不客氣了,只得利用一下這莫虛有長老的名頭了。”
“嗯,這個可不能說,只要你們屏著公開、公平、公正的原則,不要搞什麼特殊化,就行了。”林峰打蛇隨棍上,乾脆擺起了架子,反正這老傢伙也不敢去問什麼。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招考老頭媚笑著,將一塊名牌遞迴給林峰道:“恭喜,你已經通過了考核了,進去吧,有人自會招待你,給你按排職務的。”
然後又指了指後面兩個傻眼的傢伙道:“你們,淘汰了。”
“這樣也能透過?”林峰哭笑不得,拿著名牌走了進去。
當林峰進入門戶之後,那招考的老頭,看著林峰的背影冷笑道:“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說是長老介紹來的,老子已經夠無恥的了,可是與這小子比起來,臉皮還是不夠厚啊,慚愧,慚愧,不過,文門還真需要這樣的‘人才’。”
林峰絲毫不知此時在那頭心目中的形像,還真以為長老的名頭好炫,進了大廳,也沒四處亂看,向廳內的一名負責管理分配“雜役”的年青人,提出自己通過了考核,可以分配職位了。
大廳內其他的幾人,瞧了一眼,對林峰暗暗羨慕,他們雖然通過了外面的考核,進入了大廳,可還再次經過面試才成,可沒林峰這麼順利。
那年青人面色嚴肅,打量了林峰一下,露出幾分詫異的目光,畢竟像他這種衣衫不整、形像邋遢之人,能直接免試,在文門內還是很少見。
他翻開手中的雜役簿冊,冷漠道:“這位小兄弟,本門分各種分門別類的職位眾多,是我看著幫你安排一個,還是你自己選取?”
話雖是這樣說著,手卻是直接翻了起來,沒給林峰選取的機會。
“這個,嘿嘿,能不能問下,這文門內那一種雜職位,更容易掙錢。”林峰笑了笑,輕聲道:“要真是有這樣的地方,小弟日後得了好處,絕對不會忘了兄弟你的。”
“更容易掙錢的?”這年青人怔了好半響,面前這傢伙到還真是直接啊,想到這裡,心中突然有一股抑制不住地笑意道,“這個好辦,我可以給個這樣的職缺給你,但二年之內,你的月奉,你我得五五分帳。”
“我圈圈你個叉叉,這混蛋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林峰沉吟了一下,才皺著眉道:“能不能問下,我這每月的工錢是多少?”
見林峰竟然沒有討價還價的意思,還問起了工錢,這年青人有些詫異,想了一下,道:“那我查一查吧,這裡有巡衛的職缺,每日巡視文門百里之內的領地。
雖然這個收入很高,但對你這樣一個普通人,有一定的威脅性,可能隨時沒命,你認為怎麼樣?”
“呃!”林峰愣了一會,連忙道:“換一個吧,若連小命都沒有,待遇再好,也是枉然了。”
“說的也是。”這年青年看了林峰一眼,低頭再查了起來,過了半晌,再道:“哦,這底下還有幾個掙錢職缺,差點忘了,文門的二長老,缺一個教書先生。
不過,聽說最近幾個曾去應試的大文豪,都給打得橫著抬了出來,就因為這樣,這個職缺的工資,是所有職缺中最高的一個,這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