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半截刀柄,杵在那裡,林峰心中駭異:“這老頭的修為太高,只怕已到武王境界……”瞥見古無涯的目光,望向自己脖頸,林總司不禁縮了縮頭,打是打不過了。
但這好不容易得來的罪證,豈能拱手讓人!
向後退了三步,林總司叫喊道:“老雜毛修為不差,可敢與我軍陣一戰?”心說:“成千上萬的甲士,舉刀齊上,你丫的修為再高,又能斷去多少砍刀!”
古無涯沒說話,一旁的寧道子嘲笑道:“你這樣的酒囊飯袋,來多少,也白搭!”
氣得林峰一聲大喝:“我—操你祖宗!”將手中刀柄朝寧道子一擲,對兩旁喊道:“兄弟,給我併肩子上,圍住狠殺,將這三個老雜毛,剁成肉醬!”
林總司一聲令下,自兩旁夾道竄出近千的甲士,刀槍齊舉,便向三人身上招呼!
那寧道子側身一躲,閃過了斷刃,對攻來的甲士望都不望,左手劃個半圈,連環拍出三掌,幻成數十道掌印,將面前的三十來個甲士,擊得嘔血軟倒,反手向後又是一掌,把個想在後偷襲的十來名甲士,打得器爹叫娘!
寧道子連發四招,手段快捷狠辣,毫不留情!
這幫甲士之中,雖然沒有什麼武者,但平時大戰四方,養出一股凶悍癖性,見了血就興奮,口中瘋狂嘶喊,舞起兵刃就上,一人死了,再上十人,把三個老頭圍在了當中。
一番猛攻,換做常人早沒了性命,但凡門的三個老頭,已屬武王強者,對這些甲士的攻擊,全然沒放在眼內,尤以那王昔龍最狠,手中青罡四閃,每出一招,必濺起數十朵血花,打殺了盞茶功夫,就以他殺人最多!
地上的死屍越積越多,殘肢血雨飛灑廳堂,林峰身上倒是毫髮無傷,他幾次衝在前頭,要不是三個老頭顧忌他身上有關南宮世家的罪證,早將他擊殺當場!
這幫甲士再是勇悍,也是肉做的活人,隨著死傷的漸多,眾人頂不住了,死了好幾百的弟兄,卻連人家一根尾指都沒斬下,大夥一看不是敵手,都生了懼意。
也不知誰發了一聲喊,有百餘人刀槍向後,放開了腿腳逃跑,無論林峰怎樣喝止,也沒有效用,有打頭的,就有跟著的,一眾甲士鬨然四散,都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破門翻窗,勢要逃之夭夭!
人心離潰,林總司的號令也沒人聽了,在性命面前什麼“軍令如山,抗令立斬”都是鎮不住的。
林峰越喊,大夥跑的越快,生怕被那三個老頭趕上,做了劍下的亡魂。
大勢已去,林總司想混著人流逃跑,怎知那三個老頭,早就盯住了他,就在他抬腳之際,被古無涯趕上來一掌打翻,倒在了地上。
古無涯那一掌擊在林峰身上,林總司像受了雷擊一般,渾身上下綿軟,氣血阻洩難暢,一時癱在那裡,挪動不得。
三個老頭,也不使力追趕那些潰逃的甲士,只抓了幾個逃跑不及的倒楣鬼,都拎到林峰身側一扔,與他們林總司做了伴。
樹倒猢猻散,數萬甲士,跑了個乾淨。
王昔龍將染血的劍尖指在林峰咽喉問道:“你將永南王府得來的東西,藏在什麼地方?”
森寒的劍鋒抵在喉部,林總司竟不買帳,心道:“老子只要交出東西,只怕立馬沒命!”將眼一閉,對王昔龍冷笑道:“藏個屁,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