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飛踏出那步,中山五狼氣機相吸之下,紛紛站好方位,隱結成陣,抵住南宮飛催逼而來的氣勢。
那大哥開口道:“你這廝既然不分黑白,老子們也不用客氣,你南宮世家權勢壓人,老子早就看不過眼,哼!什麼‘羅聖興滅,還看南宮’,老子只當是個屁!”
南宮飛一聲冷哼,手中長劍一撩,化出的青虹,成了半個扇形的姿勢,由下而上朝著那大哥倒掛而出。
那大哥的手掌帶著罡風,對著來劍不退反擋,向著劍刃就是連拍四掌,口中跟著喝吼連聲,藉著吼聲來卸去南宮飛劍上的真力。
南宮飛劍鋒銳利,功力渾厚,雖難破不入刀槍的鐵掌,卻把那大哥的手掌砍出了一道白痕,見他擋住劍身,便將招數一變,舉劍大揮大砍,劍勢奔放如大河長江,洶湧不可擋。
那大哥的掌法原是凶猛前擊的路子,卻被他劍法的氣勢逼得易攻為守,心中慨嘆這南宮世家威震羅聖王國,得名絕非幸至,驚佩之下,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對抗。
戰了一會,那南宮飛見那大哥守勢堅強,心贊:“傳言這中山五狼修為不弱,這大哥果然不差,竟然已破入武帥境界,比之本少爺,也只相差一線。”
那中山五狼倒也守規,只由那大哥一人動手,餘人在旁看護,見那南宮飛的身法超凡,也暗贊他少年了得。
就在此時,卻聽有一人在他們身後大喝道:“奶奶的,當眾鬥毆,還把你林總司爺爺放在眼中麼?”
原來林峰見那中山五狼中的老大已漸漸不敵,新官上任的林總司頭,怎能不顯顯能耐,便推倒屏風跳了出來。
一聲呼喝後,什麼官門規矩,早已被他林大少當大白菜吃了,渾不在意,躍步上前,新仇舊恨,一併湧上心頭,對著南宮飛後背,就是一拳。
南宮飛正狂催功力,攻向五狼老大,無暇顧及身後的變化,等他感出護體氣勁產生波盪,林峰的拳,已經打在南宮飛身後的氣牆上。
螳臂擋大車的下場向來很慘,被反震的真力推出六步多遠,才被手下扶住,一隻右手腫得如葵扇一般了,虧得五狼中的老大,分去了大半勁力,沒受重傷。
疼得嗤牙咧嘴的林峰,吊著手腕,悻悻地望著南宮飛嘴裡不住的念:“孃的,邪門!”
哪知南宮飛心中更是奇怪,暗想也不知這人練了什麼功法,以武將境界的實力,竟能動盪自己武帥境界的護體真力,還不受反噬。
有個想為總司在人分分憂的手下,上前言道:“林總司,可要叫來冷司郎,他修為高強,定可拿獲這些刁民。”
啪!馬屁拍在馬腳上,這個倒黴鬼被林大總司一耳光打得暈了,要是被冷羽鴻看到他這等受傷丟人的樣子,他林總司還能在這裡混下去?
見了這等境況,沒了能耐的大總司心中直嘆:“要不要將玄冥子這老頭叫出來!但他只是個靈體,出來也是無用!”想到這裡,大總司觸動了靈機:“對!將雙焰融合,拿來使使!”。
因是外出查案,手下中都有配腰刀,林峰拿在手中,轉到南宮飛身後看了看,將雙焰的真氣,同時灌入刀中,便擺一招劈天開地,左手一刀斜劃,砍向南宮飛的後心。
林大總司從未使過刀,再用左手使來,更是差得離譜,心急之下,連位置都砍偏了兩寸,這四不像的開天劈地砍下去,結果卻是使人驚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