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見狀,急呼一聲:“危險!”急忙抽劍後退,擋在吳旗身前!
“噗哧”一聲血肉響後,扶蘇手臂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扶蘇手臂因傷失力
。手中長劍頓感沉重無比,只聽“咣噹”一聲,在此危機時刻,手中長劍瞬間滑落地面!
“將軍!!!”
這一聲將軍道出了吳旗此刻的心聲,這一聲將軍化解了吳旗對扶蘇的芥蒂,扶蘇、吳旗的關係已經起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他們不單單是合作那麼簡單了。
吳旗怒吼一聲,震退敵人,撿起地上佩劍,守在扶蘇身旁,急忙問道:“將軍可好?”
扶蘇用左手取回佩劍,咬緊牙關忍住痛楚,勉強說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將軍,我又怎麼能讓你受困此地?我掩護你。你快走!”
吳旗聽了扶蘇的話後莫名感動,竟略帶哽咽的說道:“將軍為我擋下一刀,這是何苦呢?若將軍真要戰死,我吳旗願與將軍一同戰死,絕不苟活於世!”
吳旗說完。將手中的劍握的更加緊了,大有拼命之勢。
匈奴帶兵小隊長聽到扶蘇、吳旗的話後,冷哼一聲,說道:“哼!好個戰友情深!不過你們誰都走不了,給我殺!”
匈奴帶兵小隊長話音一落,扶蘇、吳旗周圍匈奴如同潮水一般殺來。
就在這危機時刻,突然一道劍氣襲來,孔剛手持巨闕劍殺入包圍之中,殺到了扶蘇身旁。
“要死的是你們,看看周圍,評估下自己的處境吧!”孔剛護住扶蘇,怒吼道。
匈奴帶兵小隊長聞聲。朝四周看去,他看到雁門關大量居民連同少量秦兵手持兵刃衝殺過來。
扶蘇、吳旗見形勢逆轉,提劍再攻。他們倆人在孔剛的配合之下漸漸脫離匈奴包圍。
雁門關居民雖未經過正式訓練,但那視死如歸的氣勢和絕對優勢的人數,著實令匈奴士兵恐懼了。
在雁門關居民的強攻之下,匈奴士兵且戰且退,竟然被慢慢驅趕到了城牆之下。
扶蘇、孔剛、吳旗在雁門關居民的傾力配合之下,重奪此段城牆,破城之危也因他們的殺出暫時解除,城上的眾人不由得稍感安心
。
這時,扶蘇疑惑的問孔剛道:“幸好你們及時趕來,不然我就危險了。不過,這些登上城牆的居民是怎麼回事?”
孔剛聽後略帶歉意的解釋道:“我去呼喚居民救火,待那大火熄滅之後。我聽到匈奴已經登上城牆,雁門關即將被匈奴攻破的訊息。聽聞此訊息後我心急如焚,欲要趕來幫忙,卻被雁門關居民攔住。雁門關居民不願淪為匈奴人的奴隸,想為家鄉獻出一點微薄之力,懇請我讓他們加入戰局。我一時心軟,自作主張,偽傳公子的命令,讓尋常百姓上加入了這場戰爭之中,還請公子恕罪。”
“哦,原來如此。”扶蘇說完,陷入思索之中。
城牆上的居民見扶蘇沉默不語,一個老者急忙為孔剛求情道:“將軍,這不關孔剛將軍的事呀,是我們逼迫孔剛將軍這麼做的!我們這些邊疆居民對匈奴的殘暴可是深有體會,若是要讓匈奴攻進城來,恐怕離屠城之時也不遠了!我們只是想為為家鄉為國家盡一份綿薄之力呀。”
“你說的有些許道理,但是……”吳旗雖語義含糊不清,但看他的樣子,有為孔剛求情之意。
另一個老者見扶蘇還是沉默不語,急忙說道:“將軍若要懲罰,我這把老骨頭就代替孔剛將軍擔下來好了!還請將軍饒恕孔剛將軍違反軍紀,自作主張的行為。()”
“我也願意為孔剛將軍承擔懲罰!”一少年說道。
“我也一樣!”一婦女說道。
雁門關居民接連為孔剛求情,一語落下一語又起,這字字句句看似在為孔剛求情,實際上則是向扶蘇表達著抗擊匈奴、視死如歸的決心。
扶蘇聽了雁門關居民的話後,欣悅一笑,急忙解釋道:“鄉親們,我不但不會怪罪孔剛將軍,還要給他升官進爵,他此舉做的很是正確。鄉親們都是愛國愛家之人,有了你們的幫助,本將軍承諾,雁門關必會守住!匈奴必會撤兵!!!”
雁門關居民聽了扶蘇的話後,高聲歡呼道:“必勝!必勝!!!”
在眾人齊聲呼喊之下,必勝之聲飄揚千里,直上九霄,原本一夜苦戰精神萎靡的守城秦兵聞此聲後,一時之間士氣大振
!
扶蘇聽此聲後心中也是稍有欣喜,他略一思索,悄聲問孔剛道:“前來支援的雁門關居民有多少人?”
孔剛聞聲後,拔開擋在身邊的人群,指著城下說道:“雁門關中老少婦孺皆來支援,依我所見,城下願意參戰的人數不低於五萬!”
擋在身前的人群讓開,扶蘇這才看到雁門關城下的人群,人群之中老少婦孺、士農工商一應俱全。
扶蘇見有如此多的人自願參戰,頓時大喜,他心想道:匈奴攻城士兵有八萬人上下,守城秦兵有兩萬人上下,敵我對比是四比一。如果這五萬居民參戰守城,守城人數就一下子增長到了七萬之多,敵我人數對比一下子就持平了!有了這五萬人参戰,再加上雁門關堅固的鋼鐵城門和險惡的地形,又何嘗守不住此關呢?!
扶蘇想到此處,大笑道:“哈哈哈哈,孔剛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呀!在最危急的時刻,竟然帶來了這麼多‘神兵天將’!真是太感謝你了!!!”
“公子客氣,這些‘神兵天將’都是自願來到的,若是他們不願前來此地,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請動這麼多人。”
“你還是這麼謙虛!”
扶蘇客套完,厲聲下令道:“吳旗聽令!”
“末將在!”
“雁門關你最熟悉,前來支援的民眾因此由你負責指揮,你一定要把他們安置在適合的崗位之中!”
“喏!”吳旗令了命令,下了城牆,詳細安排起居民參戰的事宜了。
吳旗離開後,扶蘇帶著孔剛回到瞭望臺中,扶蘇將瞭望臺中的守衛支開後,原本喜悅的面孔一下子變得嚴峻起來。
扶蘇嚴肅的問孔剛道:“知道我為何要在此地與你獨處嗎?”
孔剛略一思索後,神情同樣嚴峻的答道:“我猜測與雁門關中突然燒起的大火有關。”
扶蘇聽了孔剛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我猜測那場不尋常的大火不單單是為了分散我們注意力那麼簡單,現在和我說說那場大火的詳細情況吧
。”
突然,孔剛單膝跪地,很是自責的說道:“那大火明顯是人為點燃,屬下無能,未能即使熄滅大火,那大火焚燒了整整一夜,直到火源燃燒殆盡方才得以撲滅,請公子處罰!”
“那大火所燒何處?竟然上萬人都撲不滅它!”扶蘇疑惑的問道。
“燒的是雁門關大本營!營中儲存的戰備糧食、兵器、醫療用品等等,全部焚燬殆盡!不但如此,有人趁亂將城中民居、糧店中的糧食焚燬過半!”
孔剛此話字字如同轟雷一般,驚的扶蘇是目瞪口呆,壓的扶蘇是無法呼吸,炸的扶蘇是心神俱疲!
“什麼!!!”扶蘇聽此話後,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吼道。
“孔剛無能,請公子處罰!!!”孔剛說完,就是一叩!
過了好一會,扶蘇緩過神來,喃喃自語道:“沒想到竟然遭遇如此變故!這麼下去,用不了多久,糧食就會吃盡,武器就會耗盡,到時候雁門關恐怕不攻便會自破了!穆爾此招真是奇狠無比呀!!!”
扶蘇見孔剛還跪在地上,嘆氣道:“唉……算了,算了!這不怪你,你起來吧。”
孔剛站起身來,小心謹慎的問道:“公子,面對如此變故,你可有什麼應對之策?”
“暫且沒有。”
扶蘇說完,想起一事,十分疲倦的下令道:“孔剛,你快派人去統計一下全城剩餘糧食可食幾日,剩餘兵器還能裝備多少士兵。匈奴撤軍後,再統計一下傷亡人數。夜幕降臨前務必把詳細數字彙報給我。”
“喏!”孔剛領命,退出瞭望臺。
扶蘇見孔剛出去,坐在木椅之上,細細沉思起雁門關斷糧之後的應對之策。
扶蘇想了很久,仍然沒有想到應對之策,這時一陣睏意突然襲來,扶蘇竟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
雁門關守衛戰有了五萬多居民加入,戰局頓時逆轉,原本那必敗之勢漸漸消弭。
秦兵依靠雁門關天險的優勢死守城上,匈奴大軍訓練有素視死如歸持續接連猛攻,這場戰爭竟然又從造成延續到了中午。也不知是戰火煙塵的影響,還是上天的憐憫,時至中午,天空上毒辣的太陽仍然沒有露出頭來。
就在這勝者不勝,敗者不敗之時,突然,一場磅礴的大雨從天而降,澆滅了雁門關前還在燃燒的火焰。
大雨之下萬物溼滑,攻城難度頓時大增,勝利的天枰終於開始向守城部隊傾斜。
此時匈奴陣營的高臺之上,穆爾的隨從為他撐著雨傘。
穆爾看到那漫天雨幕,不甘心的閉住雙眼,心想道:扶蘇,不但雁門關居民幫著你,連老天都幫著你!不過你的好運也僅僅這一次了,下次再見,雁門關必破!
突然,穆爾猛地睜開眼睛,下令道:“帶走烈士們的軀體,全軍撤回大營,就此停止攻城。”
“是!”穆爾身邊隨從領命,傳達撤退指令去了。
“哼!真是一場掃興的倒黴雨!”穆爾看著遠處的殘破不堪的雁門關城牆,冷哼一聲,一把打落隨從手中的雨傘,領著親衛部隊率先回到了匈奴大營之中。
雁門關城下那如同潮水一般的匈奴大軍緩緩退去,城上浴血奮戰的眾人見此狀,不由的高聲歡呼道:“勝利了!勝利了!匈奴退兵了!!!”
扶蘇隱隱約約聽到瞭望臺外的歡呼聲,逐漸轉醒,這時吳旗猛地推開瞭望臺大門,開心的叫道:“將軍,匈奴退兵了!我們勝利了!!!”
扶蘇睜開那疲倦的雙眼,看到吳旗那興奮的模樣,急忙問道:“匈奴退兵了?”
“是呀,將軍,我們勝利了,匈奴退兵了!!!”
扶蘇再次聽到此話,身上的疲倦感頓時散的無影無蹤,他猛地站起身子,看到瞭望臺外磅礴的大雨和那撤退的匈奴大軍,驚中帶喜,感嘆道:“好雨知時節呀
!”
此話剛落,扶蘇表情立馬變的嚴肅起來,他略一思考後,下令道:“吳旗,趁此空閒,令人快去修補城牆城門,匈奴此次撤兵只是暫時的,大雨一退恐怕他們還會再來!”
“喏!”吳旗令了命令,走出瞭望臺。
扶蘇見吳旗出去,自言自語道:“真沒想到我竟然坐著就睡著了!也不知道交代給孔剛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扶蘇說完,取了雨傘,走出了瞭望臺。
“將軍!”守衛在門外的衛兵見扶蘇出來,急忙行禮,跟在了扶蘇身後。
“我想自己散步,你們回去吧。”衛兵聽了扶蘇的話後,又回到自己的崗位之上。
磅礴的大雨逼退了匈奴大軍,驅散了戰火的焦臭,洗刷了死者流下著鮮血,卻再也無法恢復雁門關昔日的平靜。
雁門關城牆插著巨弩車留下的巨箭,坍塌的民居則述說著投石機的殘酷,城中滿地死屍等待著入土為安,因為戰爭有些人永遠失去戰友和親人。
入眼瘡痍(chu?ng、yí)的景象不由得沖淡了眾人勝利的喜悅。
不久前,冒頓結婚了,他終於迎娶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時至今日冒頓還沉浸在新婚的喜悅當中。
那女子嫁給冒頓後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冒頓的正室妻子,理所當然成為了匈奴國母,理所當然被尊稱為閼氏(寫作y?n、sh?,讀作y?n、zh?)。
此時,冒頓正在和閼氏在營帳隔間中親親我我,突然侍衛在營帳外稟報道:“稟報單于,東胡使者來訪求見,說事關匈奴國存亡!”
“什麼?難道又戰爭!!!”冒頓驚呼一聲,瞬間失去了親親我我的興趣。
冒頓思考一番,對閼氏說道:“你現在這裡等會,我去去就回。”
“嗯,大王早些回來。”
冒頓聽了閼氏的話後,穿好衣服,緩緩的走出營帳
。
冒頓被人打斷興致,很是生氣,他走出營帳厲聲問侍衛道:“東胡使者在哪?!”
“暫且安置到了議事營帳中。”侍衛恭敬的回答道。
“嗯,我知道了。”
冒頓說完,帶著侍衛來到了議事營帳中。
冒頓進了營帳,那原本怒氣衝衝的臉一下子堆滿了微笑,他坐在王座之上,十分客氣的問東胡使者道:“使者此次前來為了何事?貴國單于王對我們送去的汗血寶馬,還算滿意吧!”
東胡使者起身行禮後,坐著對冒頓說道:“貴國的汗血寶馬果真是馬中極品,日行千里而不知疲倦,我王很是滿意。至於我此行目的,不過是為了兩國的和平而來。”
“為了和平而來?此話怎解?”冒頓仍然恭敬的問道。
“我王年齡不小,妻妾不少,但卻對那些妻妾很不滿意。前些時日,我王參加冒頓單于婚禮,看到了閼氏,便自認為與此女有不解之緣,甚是喜歡此女。我王回國後對閼氏日思月想,竟然到了要發兵攻打貴國搶奪閼氏地步!”
“什麼!”
冒頓聽到此處,火冒三丈,猛然站起身來,欲要抽出兵刃砍殺東胡使者!貞有嗎技。
那東胡使者看到冒頓如此動作,很不在意,他盯著冒頓繼續說道:“我王大軍已在貴國邊境之外,準備佔領貴國!但是……”東胡使者說到此處停了下來。
冒頓知道東胡使者在以武力比他就範,於是強壓下心中怒火,坐回王座,很是不滿意的問道:“但是什麼?!”
東胡使者見冒頓坐下,自信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但是我等大臣念在貴國與我國多年交好的份上,極力勸阻我王。在我等大臣勸阻之下,我王改變主意,特派我前來此地索人。若是冒頓單于能讓我將閼氏帶到東胡國內遊山玩水一番,進一步加強兩人之間‘交流溝通’的話,我王便就此撤兵。”
冒頓聽了此話氣的是面紅耳赤,他胸口上下劇烈起伏,強壓下憤怒,久久不語
。
“我也知道此事讓冒頓單于甚是為難,但你別忘了,閼氏僅僅是個女人而已。女人沒有可以再娶,國家沒了就永遠都沒了。我好心勸你一句,我國的實力絕不是你能企及的,識時務者才是俊傑!”
東胡使者說到此處,很是輕蔑的端起了奶茶,細細品味起來,等待著冒頓回話。
“哼!真是勞煩使者關心了!!!”冒頓說完,從王座上站起,欲離開此地。
東胡使者見冒頓要走,急忙起身說道:“冒頓單于,我的話已經帶到這裡了,你只有一天的考慮時間,明天的現在我還沒得到你的準確答覆,咱們只有戰場上見了!!!”
“送客!”冒頓怒吼一聲,離開了此地。
“哼,不識抬舉!”東胡使者嘀咕一句,也離開了此地。
冒頓出議事營帳後,對身邊的侍衛怒吼道:“通知大臣,馬上來參加緊急會議!!!”
“是。”侍衛答應一聲,離去。
冒頓怒氣衝衝的回到單于營帳中,拿出酒袋子猛灌幾口烈酒,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營帳內的閼氏見冒頓如此動作,大吃一驚,不知道他為何如此生氣。
冒頓又灌了幾口烈酒,進入隔間,見到臥榻上美麗的閼氏怒氣頓時下去三分。
冒頓上了臥榻,輕輕撫摸閼氏的頭髮,溫柔的對閼氏說道:“唉……我真的捨不得你呀!”
“大王可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是不是那個東胡使者又提出什麼苛刻的條件了?”
冒頓聽了閼氏的話後,點了點頭,在閼氏臉頰上留下一吻。
“大王能否告訴閼氏,東胡使者又提出了什麼樣的苛刻條件嗎?”
“這……我……唉!”冒頓吱吱唔唔說不出來,只能深深嘆了口氣
。
“看大王的樣子,這件事似乎與閼氏有關,對嗎?”閼氏說到此處,輕輕的為冒頓褪去了身上的衣服。
褪去衣服的冒頓點了點頭,一把摟住閼氏,面露悲傷,十分不悅。
“大王,若閼氏猜的沒錯,東胡單于向您索要我這個人吧!為了國家,為了大王,在這個節骨眼上,我願意前往東胡。”閼氏輕撫著冒頓的肌肉,含著眼淚說道。
“你真是我的好妻子,可我真的捨不得你呀!唉……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冒頓聽了閼氏的話後,略帶哽咽的說道。
冒頓說完,迎上閼氏,與閼氏在營帳之中纏綿了此生的最後一次。
愛在此刻終於被放下,恨再此刻初次被點燃,與相愛的人永遠從此兩相分離,此次纏綿竟然成了他們最後一次快樂的回憶。
愛情對於名垂千古的草原狼王來說,可能永遠是個永遠無法企及的夢罷了,他們相處的美好回憶鐫(ju?n)刻在了心中,成為了永恆。
冒頓暗暗發誓,定要讓東胡單于償還此仇!
時至黃昏,雁門關的磅礴大雨已經停了許久,這場大雨來的急,退的同樣也急。
此時扶蘇在密室思考著如何退敵,這時密室的門打開了,孔剛走了進來。
孔剛一進密室便急忙說道。“公子,你交代給我的事情,我都完成了。”
“噓,小聲點,隔牆有耳。”扶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急忙鎖住了密室的門。
作品相關知識:閼氏(y?n、zh?),亦作叫做閼支。
閼氏原為女性妝扮用的胭脂古稱,匈奴人形容最美的女人可愛如胭脂,故匈奴國母皇后號稱成為閼氏。後因漢朝多年派公主與匈奴和親,閼氏又多了漢朝公主這個意思。
“閼氏”匈奴語妻之義最為正確,文獻明確記載:“焉支……如漢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