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完張少雲回來後已經到了傍晚,而凌逸然還沒有回到王府,蕭韻寒無法進宮但是她很想知道魏國的使者這次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蕭韻寒乾脆一直等著凌逸然回來,左等右等一直沒見凌逸然回來,眼看著已經到了夜晚,環兒忍不住提醒她,“小姐,夜深了,該休息了。”
此刻坐著的蕭韻寒伸了個懶腰,“環兒,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等一回。”
等到凌逸然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皇宮裡瑣事纏身,他剛剛忙完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王府,想著蕭韻寒還在王府等著他,凌逸然不自覺的笑了笑,邁步直接往菊香院的方向走去,走到院子的門口的時候,凌逸然忽然想起來這已經到了深夜,蕭韻寒可能早就休息了。
怕自己會打擾到蕭韻寒,凌逸然打算回書房繼續處理公事,可是當他抬頭望去時,忽然發現蕭韻寒的房間還亮著淡淡的光,那微弱的光線雖然很不起眼,但是還是溫暖了凌逸然的心。
輕輕的推開房門,凌逸然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睡著的蕭韻寒,淡淡的火光照在蕭韻寒的臉上,看著熟睡的蕭韻寒,凌逸然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立刻就放鬆了下來,心裡也覺得暖暖的。
走到蕭韻寒的身邊,凌逸然仔細的打量起蕭韻寒的睡顏,忽然他發現睡夢中的蕭韻寒皺緊了眉頭,好像正在經歷什麼痛苦的事情,凌逸然忍不住伸出手撫上她的眉心,她夢到了什麼?為什麼會看上去如此的痛苦?
彎身動作輕柔的抱起她,睡意中的蕭韻寒不安的動了動然後在凌逸然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去,凌逸然輕輕的把她放在**,蕭韻寒動了動,低喃了一聲:“凌逸然……”
聽到蕭韻寒喊自己的名字,凌逸然還以為她醒了,低下頭望去,只見蕭韻寒還在睡著,凌逸然勾勾嘴角,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然後抱著她香軟的身子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蕭韻寒迷糊的睜開眼睛,動了動身子發現她的腰上多了一雙手,抬起頭,不出所料的看到了凌逸然的俊臉,蕭韻寒腦子愣了一下,好像每天早晨醒來看到他已經沒什麼稀奇的了,她好像也已經漸漸的習慣了他的存在。
因為時間還早,蕭韻寒乾脆眯著眼睛打量起凌逸然來,凌逸然真的長得很好看,英挺的鼻樑,好看的雙脣……再加上初晨的陽光照在他俊逸的臉上,蕭韻寒不知不覺中看的失神了……
回過神來的蕭韻寒猛地搖搖頭,額,美色當前她不能被美色所迷惑,可是,又偷偷的瞅了一眼凌逸然,當她的視線落在凌逸然的雙脣上時,蕭韻寒的腦中劃過一個想法:偷親一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想法一出來蕭韻寒立刻就開始行動了,湊上前去,在凌逸然的雙脣上輕輕碰了一下,瞬間一股電流流過了全身,蕭韻寒立刻離開他的脣,嗯,蕭韻寒滿意的笑了笑,感覺還不錯。
正在蕭韻寒自鳴得意的時候,凌逸然忽然睜開了眼睛,“在偷親?”凌逸然因為剛剛睡醒,聲音還帶著些沙啞,不過聽起來卻意外的好聽。
對上凌逸然深沉的雙眸,蕭韻寒立刻心虛的把視線轉向一邊,嘴硬的說:“誰……誰偷親了,我這是……光明正大的親。”
凌逸然低聲笑了起來,魅惑的聲音說:“不過,親吻可不是這樣的。”
還沒等蕭韻寒反應過來,凌逸然的雙脣便覆了上來,然後……蕭韻寒很丟臉的沉淪了。
看著懷中蕭韻寒羞紅的臉,凌逸然越看越喜歡,正當凌逸然準備再來一次的時候,蕭韻寒直接她頭埋進了被子裡,嗚嗚,再被他親下去嘴都要腫了。
凌逸然滿臉無奈的看著用被子裹著自己的蕭韻寒,隔著被子把她抱在懷裡,蕭韻寒在他懷裡拱了拱,笑嘻嘻的和凌逸然打鬧了起來。
鬧了一會蕭韻寒也累了,此刻的蕭韻寒呼吸有些紊亂,身上的衣服也凌亂不堪,再加上剛才被凌逸然親的滿面羞紅,一雙眼睛更是如春水般的盪漾。
這樣的蕭韻寒看在凌逸然的眼裡簡直就是一種異樣的**,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蕭韻寒,注意到凌逸然火熱的視線,蕭韻寒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唾沫,低頭迅速的整理自己的衣服,警惕的看著凌逸然,就是怕他忽然禽獸大發忽然要了自己。
凌逸然的定力向來都是很好,可是在面對蕭韻寒的時候凌逸然忽然發現自己的自制力越來越差了,此刻的他真的很想把她壓在身下,可是看到蕭韻寒警惕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凌逸然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那麼警惕幹嘛?”凌逸然打趣似的問道。
蕭韻寒翻翻白眼,當然是警惕你禽獸大發了!
蕭韻寒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對了,魏國的使者是不是來了?”
凌逸然點了點頭。
“來的是誰?”
“紫靈公主還有東方宇。”
蕭韻寒猛地瞪大了眼睛,這兩個人在邊境的時候她和他們打過交道,沒想到這次的使者竟然會是他們兩個人。
“他們來幹嘛?”蕭韻寒繼續問道。
凌逸然實話實說:“一方面是為了兩國邊境的和平問題,還有就是關於兩國聯姻的事情。”
蕭韻寒愣了一下,垂下雙眸輕聲問:“難道真的要婉凌嫁到魏國去?”
凌逸然無奈的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而且,這也是婉凌自己決定的。”
蕭韻寒忽然悶不吭聲的伸出雙臂抱住凌逸然,凌逸然被她忽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怎麼了?”凌逸然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蕭韻寒悶悶的說道,又往他懷裡鑽了鑽,蕭韻寒開口說:“昨天我去見張少雲了,感覺有點傷感。”
凌逸然吻了吻蕭韻寒的髮絲,拍著她的背安慰道:“好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蕭韻寒撇了撇嘴,忽然掙脫凌逸然的懷抱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凌逸然愣了愣,“忽然間怎麼了?”
蕭韻寒憤憤的說:“你老實說,昨天有沒有和那個紫靈接觸?”她現在才想起來那個紫靈可是一直都對凌逸然念念不忘。
凌逸然好笑的看著氣鼓鼓的蕭韻寒,“現在我的心裡只有你,別人我都不屑一顧。”
“切!”蕭韻寒不滿的冷哼一聲,臉撇到一旁不滿的說,“鬼才相信你的這些話呢。”
凌逸然忽然伸手捧住蕭韻寒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一本正經的問道:“你覺得在我心中有誰比得上你嗎?”
蕭韻寒的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惡狠狠的說:“你以前的那些風流債我就不計較了,但是以後如果你還敢和其他的女人曖昧不清,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蕭韻寒邊說還邊威脅似的揚了揚拳頭。
凌逸然溫柔的注視著手舞足蹈的蕭韻寒,忽然邪魅一笑開口說:“咱們在**討論這個問題是不是太煞風景了?”
蕭韻寒無語的白了他一眼,怎麼他這句話說得這麼彆扭?
兩個人在**鬧了好一會才開始起床,雖然來到古代這麼久了,蕭韻寒對古代的衣服還是沒研究好怎麼穿,男子的衣服還好說,但是女子的衣服裡一件外衣件的,麻煩的要死。
蕭韻寒動作略顯笨拙的穿著衣服,以往都是環兒幫她穿衣服,今天因為凌逸然也在她的房間,所以她就沒交叫環兒進來幫她。
凌逸然動作迅捷的穿戴好,看到蕭韻寒對著身上的衣服奮戰,凌逸然無奈的笑了笑,走到她的身邊幫她整理衣服。
凌逸然的動作很溫柔,蕭韻寒似乎很享受這一刻的平靜,凌逸然很快的幫蕭韻寒穿好衣服,魏國來了使者,凌逸然今天自然是要進宮的,蕭韻寒琢磨著要找個什麼理由才能讓凌逸然帶她進宮,雖然相信凌逸然不會被紫靈勾搭走了,可是她還是不由的想要進宮去看看,還能順便去看看婉凌。
還沒等蕭韻寒開口,凌逸然自顧自的開口說:“一會一塊去用餐,用晚餐後我帶你進宮。”
“啊?”蕭韻寒吃驚的望著凌逸然,凌逸然淡淡的一笑,“知道你想去皇宮,昨天紫靈公主吵了一天要見你。”
“呵呵。”蕭韻寒樂呵呵的笑了笑,“其實紫靈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
凌逸然的眼眸忽然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現在的蕭韻寒還能和紫靈和平的相處,可是如果有朝一日蕭韻寒的身份公開時,紫靈和她都是皇室的儲君的人選,兩個人到時候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看著凌逸然一言不發,皺著眉頭像是在沉思什麼,蕭韻寒詫異的問道:“你在想什麼?”
凌逸然回過神來,對蕭韻寒說:“沒什麼,對了,到了皇宮你儘量少給我惹事,紫靈公主畢竟是魏國的公主,你別動不動就和她吵鬧。”
“我沒有!”蕭韻寒脫口而出,聽他這話的意思怎麼感覺她就是個惹事的主?
凌逸然揉揉她的頭髮寵溺的說:“好了,我是要你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