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寒埋頭吃著飯,拿著筷子憤憤的戳著碗裡的飯菜,時不時抬頭羞憤的瞪一眼坐在她對面悠然自得的凌逸然,一大早就被某人在**佔盡了便宜,凌逸然的行為現在開始越來越過分,蕭韻寒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清白之身快保持不了太久了。
“你這是在用眼神勾引我嗎?”凌逸然輕笑著問道。
蕭韻寒沒好氣的吼道:“勾引你個大頭鬼!”
凌逸然低聲笑了起來,灼灼的桃花眼一直注視著蕭韻寒。
蕭韻寒在心底咒罵一句,頭低的更低了。
正在兩個人吃飯之際,忽然從外面傳來了一陣吵鬧聲,蕭韻寒天生愛熱鬧,一聽到吵鬧聲立刻放下碗筷走了出去,看著放在桌上的碗筷,凌逸然無奈的演了搖頭,然後起身走了出去。
蕭韻寒走出門口,就看到院子裡一個藍衣的少女正和幾個侍衛糾纏著,夏言皺著眉頭站在一旁。
“發生什麼事了?”蕭韻寒問道。
夏言說:“沒什麼事,只是抓了個俘虜而已。”
俘虜?蕭韻寒抬眼看看正和侍衛糾纏的藍衣少女,顯然這個少女不像一般的女子那般膽小怯弱,被抓住了還能這麼精神的反抗著,而且出言還十分的不遜。
“該死的夏言,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們兩個單打獨鬥,對付一個女人都要用這種下三濫的
手段,枉為你仁義的名聲!”藍衣少女指著夏言的鼻子罵道。
蕭韻寒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女子性格如此的強烈,蕭韻寒看了眼面無波瀾的夏言,心裡不由的幸災樂禍起來,她倒要看看夏言要怎麼對付這麼一個女子?
夏言也不跟她磨嘰,直接吩咐道:“把她帶下去。”
一聽他這麼說,藍衣少女氣得立刻抓狂了,開始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夏言,你個小人,狗屁的仁義道德!”
夏言不理會她的謾罵,面無表情的從她身旁走過,然後又退回來幾步,看著藍衣少女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剛才說仁義什麼?”
“仁義道德!你這個沒有仁義道德的人!”藍衣少女氣氛的說。
夏言點點頭,平靜地說:“嗯,你說的沒錯,我這個人確實沒有仁義道德。”說完這句話夏言感覺打擊還不夠似的又補充了一句:“而且對你也用不著仁義道德。”
藍衣少女被夏言氣的快吐血了,憤憤的瞪著夏言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蕭韻寒在一旁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她今天第一次發現,原來夏言也是會耍無賴的,而且耍起無賴來還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蕭韻寒的笑聲顯然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藍衣少女鄙視的看著笑得毫無形象的她,憤恨的瞪著蕭韻寒,大聲質問道:“你是哪
來的野丫頭?”
蕭韻寒愣了一下,心想這少女的眼睛還挺毒的,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子,看到風吹起自己的頭髮,蕭韻寒忽然恍然大悟了,雖然身穿男裝,但是頭髮還沒來得及豎起來,所以一眼就能看到她是女兒身。
蕭韻寒忍著笑意換上一副嚴肅的神情,走到藍衣少女的身邊上下打量她,還別說,這丫頭雖然野蠻,但是長相還是甜美可愛的。
蕭韻寒笑著問道:“你倒是不客氣,我還沒問你是哪來的野丫頭呢?”
“你才是野丫頭,姑奶奶的來頭大著呢!”藍衣少女吼道,隨後指著夏言罵道:“你最好乖乖的放了我,否則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嘖嘖,性子真夠烈的,夏言,你這是從哪裡抓來的奇葩?”蕭韻寒饒有興趣的問道。
夏言淡淡的瞥了蕭韻寒一眼,怎麼感覺她這是在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