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不負眾望的將山寨一舉殲滅,整個山寨的人連同知府一塊被捕,夏言帶兵衝上山的時候,山寨正在舉行慶功會,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莫名其妙的被抓了。
為首的幾個當家還有姚知府一併被關進了牢裡,剩下的人夏言被沒有立刻處置他們,只是將他們當成俘虜帶回了軍營。
吃晚飯的時候,蕭韻寒給凌逸然講起了這段時間她在山寨的經歷,尤其是最後那場精彩萬分的祭拜儀式,凌逸然聽後也是忍俊不禁,心裡想著,這丫頭要是鬧騰起來還真讓人頭疼。
吃完飯後蕭韻寒打著哈欠往她的房間走去,而凌逸然也緊隨在她身後跟她進了房間。
蕭韻寒指著他說:“我要休息了,你還進來幹嘛?”
凌逸然俊眉微挑,慢悠悠的說:“你別忘了,這裡也是我的房間。”
蕭韻寒一愣,隨即想起來他們剛來的時候,夏言特意給他們安排了一個特別的房間,說是特別是因為這個房間分裡屋和外屋,也就是說這個房間放著兩張床,因為在這裡住過幾晚,都是她誰裡屋,凌逸然水外屋的。
“那你也早點洗洗睡吧。”蕭韻寒邊說邊往裡面走去。
走進房間,蕭韻寒看到整個房間被打掃的十分乾淨,看來這段日子雖然她不住在這裡,但是這個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
因為蕭韻寒一直都是身穿男裝,所以她的頭髮也是被高高的豎起,坐在銅鏡前,蕭韻寒先解開她的頭髮,如墨的長髮瞬間散落了下來,望著鏡中嬌俏的女子,蕭韻寒不知為什麼一時間感慨萬千,這張漂亮的臉她陌生而又熟悉,雖然已經漸漸的習慣,可是她的腦中還是時不時的會想起殷紫月的容顏。
低頭沉思了一會,蕭韻寒忍不住嘆了口氣,既來之,則安之,她還是忘卻過往坦然的接受這一切吧。
抬起頭,她從銅鏡中看到了站在她身後的凌逸然,此刻的凌逸然正眼神複雜的看著她,蕭韻寒剛想轉身,只見凌逸然抬腳向她走了過來。
走到她身後,手撫上她的髮絲,溫柔的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以前?”
蕭韻寒一愣,“你怎麼知道?”
凌逸然沒有說話,只是手穿過她的髮絲,隨意的把玩著她的頭髮。
這樣的氣氛有些為妙,蕭韻寒把視線轉移到一邊,望著鏡中的自己,嬉笑著說:“蕭韻寒長的這麼漂亮,沒想到卻是紅顏薄命。”當初如果恰巧不是她殷紫月的靈魂進入她的身體,蕭韻寒恐怕早就已經不再人世了吧,想到這裡,她還真是替這幅身體惋惜,明明長的如此的傾國傾城,但卻是造化弄人。
凌逸然的動作一僵,漫不經心的說:“她畢竟已經離開了,你只要
代替她好好的生活就行了。”
蕭韻寒忍不住感慨,“說起來,還真是造化弄人,現在的這種生活我以前做夢都沒有想到過。”身為現代大學生的她,有朝一日竟然成為了一個古代的小姐,這種只有小說和電視劇才能出現的狗血情節竟然真的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凌逸然盯著她的臉,認真的說:“不管你是誰,我喜歡的不是你的容顏,而是這幅身體裡的靈魂。”
蕭韻寒高興的笑了笑,顯然凌逸然的這句話令她十分滿意,笑過之後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隨後板著臉說:“瞎說,我不相信你面對這麼漂亮的臉會無動於衷。”她可是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的眼裡可是寫滿了詫異。
“說實話,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確實讓我十分詫異。”凌逸然坦然的說。
蕭韻寒鄙視的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男人都是好色的。”
對於蕭韻寒的評價,凌逸然只是淡淡的笑笑,繼續說:“我詫異的可不止是你的容貌,更多的是你的言行舉止,你也知道你的身份特殊,一開始的時候我一點都不看好這段姻緣,而且傳聞中的你還是一個無用不受寵的二小姐。”
蕭韻寒不滿的說:“傳聞中你還是一個無能王爺呢。”回想起來,她當初也是萬般的不情願才嫁入王府的。
“對於父皇
的賜婚,我雖然不情願但是也只能接受,不過畢竟我花名在外,所以冷落你也不會落人口實。”
蕭韻寒冷哼一聲:“所以成親的當晚你就讓我成了全城人的笑柄?”
凌逸然憐愛的捏捏她的臉,回憶道:“可是誰知道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這個小女子就將了我一軍,所以從那時候起我發現你並不像是如傳聞般那樣無用,再後來,知道你是被蕭鎮遠脅迫嫁過來的時候,對你也就沒有那麼防備了。”
蕭韻寒靜靜的聽他說著,她知道其實凌逸然雖然在宮廷長大,見識和經歷過皇宮的黑暗,難免會變得冷漠無情,但是凌逸然並不是一個殘忍的人,這一點從他對待妙玉的態度上就能看得出來。
“不過,現在看來我還真應該感謝父皇的賜婚呢。”凌逸然最後說道。
想起當初的情形,蕭韻寒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兜兜轉轉,誰會想到他們會是這樣的結局。
望著鏡中的蕭韻寒發了一會呆,她忽然非常害怕她就這樣離開,她害怕一覺醒來她回到了殷紫月原來的生活,從此以後就再也見不到凌逸然溫柔的笑眼,一旦動了感情就會患得患失。
蕭韻寒望著銅鏡中凌逸然溫柔俊美的容顏,忍不住開口問道:“凌逸然,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會不會……偶爾想起我?”
凌逸然手上的
動作一頓,眼眸深沉似海,沉聲說:“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
蕭韻寒撇撇嘴,剛想說這件事可不是人類能掌控的,可是不經意的抬眸看到凌逸然的雙眸,蕭韻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凌逸然知道蕭韻寒在擔憂什麼,其實這件事不止是她擔心,這件事也一直是他心裡的一個心結。
凌逸然一直坐在蕭韻寒的床頭,望著她的睡顏看了良久才起身輕步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