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韻寒總感覺最近的生活有點索然無味,雖然婉凌在王府裡住了幾天,可是一整天她整個人都悶悶不樂,蕭韻寒總是想法設法的逗她開心,可是婉凌這次受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她甚至都想到了想要去深山修行來替她母親還債。
聽到她這個想法的時候蕭韻寒嚇了一跳,婉凌今年才十六歲,正是大好的花般年華,她都不敢想象活潑好動的她接下來怎樣適應青衣佛燈相伴的日子,最後在蕭韻寒苦口婆心的勸說之下婉凌好不容易才打消了這個念頭,雖然最後打消了這個念頭,但是她清楚婉凌的心現在已經如死水般沉寂,接下來只能讓時間來沖淡她的悲傷。
婉凌離開王府後,蕭韻寒更加感覺生活的無聊,所以這一天百無聊賴的蕭韻寒在吃晚飯的時候忽然對凌逸然說:“我想出王府走走。”
凌逸然早已經適應了不安分的蕭韻寒,所以在聽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凌逸然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淡淡的問道:“你想去哪裡?”
“那個,哪裡都可以嗎?”蕭韻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凌逸然抬眸有些警惕的看著她,“你先說來聽聽。”
蕭韻寒放下手中的筷子,一本正經的看著凌逸然說:“我想去邊疆。”
“不行!”凌逸然想也沒想就拒絕。
額,她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過她可不會輕易放棄,這個計劃她可是醞釀了好幾天的。
看著蕭韻寒躍躍欲試的神情,凌逸然忽然感覺一陣頭疼,雖然想到她不會乖乖的呆在王府,可是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想去邊疆,那裡可是戰場,她一個女子去那裡幹什麼?
“夏言不是在邊疆嗎?我也想去看看。”蕭韻寒瞪著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凌逸然。
凌逸然回瞪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他在那裡是帶兵打仗,你去幹嗎?”
蕭韻寒弱弱的說:“去觀戰。”
……
“太危險了,不能去!”他是不是對這丫頭太寵溺了?竟然想到要去邊疆!
“額,我保證只是去觀戰,絕對不做其他的事。”蕭韻寒舉起手信誓旦旦的發誓。
望著蕭韻寒眼底的渴望,凌逸然一瞬間竟然不忍心拒絕,最後只能無聲的嘆口氣,“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吧。”這種時候凌逸然只能在心裡哀嚎,佳麗萬千,他怎麼就偏偏栽在了這個丫頭的手裡!
“耶,太好了。”蕭韻寒高興的笑了起來,心情大好的蕭韻寒開始對凌逸然大獻殷勤,一會兒給他夾菜,一會兒幫忙端茶倒水……
凌逸然享受著她殷勤的伺候,看著蕭韻寒臉上的笑容,再加上她殷勤的動作,凌逸然的心情也不由的變得愉悅起來,其實從蕭家倒臺後
,蕭韻寒雖然表面上還是像以前一樣,但是凌逸然知道她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難受的,她的靈魂雖然不屬於蕭家,但是身為蕭家人的身份卻不會改變,他本打算忙完這一段時間就帶她出去好好的散散心,沒想到她倒先沉不住氣提了出來。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蕭韻寒蕭呵呵的問道。
凌逸然想了一會說:“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大約要三天以後吧。”
蕭韻寒高興的雙手一拍,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我能不能帶婉凌一起去?”婉凌的心情一直不好,她想帶著婉凌一起去那裡散散心。
凌逸然無語的看著她,耐著性子解釋說:“婉凌是公主,她每次出宮都是要經過皇上允許的,難道你想讓皇上知道我們去邊疆?”
聽完凌逸然的話,蕭韻寒先是一愣,隨即悻悻地說:“那還是算了吧……”
沉默了一會,蕭韻寒忽然又不死心的開口問道:“那我可不可以帶妙玉一塊去,她是你的側妃,不用經過皇上的允許。”
凌逸然深吸一口氣,哭笑不得的望著一臉認真的蕭韻寒,接下來她是不是還要把府裡的下人也帶去?
“你以為這是外出遊玩呢,除了魏楓和秦語嫣,其他人一概不許帶去!”凌逸然索性一次性說完,真是徹底敗給她了。
蕭韻寒不悅的撇撇嘴,
算了不帶就不帶了,反正有語嫣在她一路上也不會太無聊。
不過,提起妙玉,蕭韻寒忍不住抬眸望著凌逸然,關於妙玉的事其實她早就想和凌逸然談談了,可是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望著欲言又止的蕭韻寒,凌逸然索性直接開口,“你還有什麼不滿?”
蕭韻寒本來不打算說的,可是既然凌逸然都這麼問了,她索性一股腦說出來,“關於妙玉,你打算以後怎麼辦?”
凌逸然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望著她,“那王妃說我該怎麼辦?”
蕭韻寒眨眨眼睛,最後委委屈屈的說:“額,她是你的側妃,當然是你來決定了。”
蕭韻寒的傲嬌讓凌逸然心情大好,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可你是本王的王妃,我當然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了。”
蕭韻寒想了想說:“其實妙玉一直以來都把你當兄長,我也知道,她雖然嫁入了王府兩年,可是你……咳咳……都沒碰過她……”後面的話聲音越來越小,臉也有些微紅。
“所以呢?”他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害羞起來還這麼可愛。
蕭韻寒低下頭輕聲說:“那個,我聽說她一直有個心上人,所以我想幫幫她……”她堂堂的王妃竟然幫著他的側妃偷人,不知道凌逸然的鼻子會不會被氣歪?
說完這句話蕭韻寒就一直低著
頭,良久的沉默過後,傾雪心裡不禁犯嘀咕,凌逸然不會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吧?
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結果意外對上凌逸然若有所思的眼神,蕭韻寒怕他生氣急忙說:“額,我也就這麼一個打算……”
凌逸然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蕭韻寒嚇了一跳,他不會生氣的要打她吧?望著離他越來越近的俊臉,蕭韻寒支支吾吾的說:“你……你幹嘛?”
凌逸然忽然撲哧一聲笑了,蕭韻寒呆呆的望著他,不明白凌逸然的腦子是抽哪門子瘋!
“妙玉剛入王府的時候我就跟她說過,她如果想要離開王府隨時都可以離開。”凌逸然淡然的說。
蕭韻寒望著凌逸然笑著打趣道:“沒想到你這個人還挺通情達理的。”
“那是對她,對於你……”凌逸然忽然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堅定的說:“這一輩子我都不會讓你離開的。”
灼灼的桃花眼裡滿是柔情,“知……知道了。”蕭韻寒不好意思的把頭別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