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腦暈沉的蕭韻寒進監獄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被關進了她的隔壁,蕭韻寒上下打量一番這個老者,衣著考究,眼神溫和,而且身上還揹著個藥箱,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罪犯分子,倒像是個就是醍醐救世的大夫。
蕭韻寒同情的看著他問道:“大爺,你這是犯了什麼罪了?”
崔太醫輕嘆一口氣,他也想知道他到底犯了什麼罪,他好好的太醫當著,莫名其妙的就被王爺安排到監獄來給照料王妃的身體。
崔太醫認命的說:“王妃,請您伸出手,在下要為您把脈。”
蕭韻寒吃驚的看著他,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太醫?”
崔太醫點頭說:“王爺聽聞王妃身體不適,特意讓在下來瞧瞧王妃的病情。”
蕭韻寒一愣,凌逸然到底在想什麼?不過剛才心裡的怒火卻是去了大半,凌逸然雖然不分青紅皁白的就把她關進監獄,她的心裡確實很生氣,可是看到凌逸然安排的如此的周到,蕭韻寒心裡還是有些溫暖的。
知道她身體不適,還特意安排太醫到她的隔壁來為她看病,在地牢裡還能享受這樣的待遇,還算他凌逸然有點良心,蕭韻寒心裡很清楚,以凌逸然的聰明才智怎麼會被林靜的這點小把戲糊弄過去,凌逸然把她關進監獄肯定也是有他的打算,想到這裡,蕭韻寒
一下子感覺輕鬆多了。
太醫給蕭韻寒把完脈,然後又寫了一張藥方讓人去給她煎藥去了,蕭韻寒閒著沒事就跟崔太醫閒聊了起來,聊天中得知他就是給靜妃看病的太醫,蕭韻寒就問起了靜妃的情況,崔太醫告訴她,靜妃確實有中毒的跡象,但是中毒並不深。
蕭韻寒撇撇嘴,心想她又不是傻子,只是整她而已,她可沒必要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喝完藥後,蕭韻寒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一覺醒來,身體明顯的變得輕鬆了不少,蕭韻寒不禁都崔太醫的醫術大加讚揚,誇得崔太醫老臉都有些掛不住了。
崔太醫對於眼前的這個蕭韻寒還是挺喜歡的,他不禁有些納悶,蕭韻寒活潑機靈,眼神坦然真誠,雖然身處監獄但卻是相當的從容,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迫害別人的人。
身體變的舒服了,蕭韻寒又開始不安分了,瞅瞅四周的人,睡覺的睡覺發呆的發呆,蕭韻寒靈機一動,朝著門口喊道:“來人啊。”
一個獄卒匆忙的跑過來,恭敬的問道:“王妃有何吩咐?”剛才王爺那邊特意派人來告訴他們,在監獄一定要好好的對待王妃,對於這位祖宗,他們可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蕭韻寒上下打量了獄卒一眼,好奇的問道:“為什麼你的衣服前面沒有一個“卒”字?”以前的電視劇中
的獄卒身後穿的衣服不是都寫著卒字的嗎?
獄卒愣了愣,呆呆的開口:“這……我們的衣服上一直都沒有過這個字。”
蕭韻寒扒著監獄的木門問道:“那什麼,你能不能那副篩子來?”
“篩……篩子?”獄卒嚇得臉都白了,在這裡他們偶爾也會偷偷的進行些賭博的活動,王妃忽然提到篩子把他嚇了一跳。
看著獄卒慘白的臉色,蕭韻寒笑著說:“放心吧,我不會出賣你們的。”
雖然她這麼說,可是獄卒還是心有餘悸,蕭韻寒臉一沉,面無表情的說:“我限你半個時辰之內給我聚齊監獄裡平常好賭的人,否則,後果你懂的。”蕭韻寒邊說還邊朝獄卒意味不明的眨了眨眼睛。
獄卒嚇得縮了縮脖子,事到如今他也只好按照王妃的吩咐去做了,他還是第一次在監獄見到這麼趾高氣昂的“罪犯”,這姑奶奶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沒過多久,獄卒果然帶過了幾個人來,有獄卒也有罪犯,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深沉,尤其是那幾個獄卒,要是讓王爺知道他們在監獄私自賭博,恐怕這次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蕭韻寒從錢袋裡拿出幾兩銀子,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人們問道:“大家有沒有興趣賭一把。”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