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大婚對蕭韻寒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在之後的日子裡,蕭韻寒算是和婉凌徹底的混成一片了,兩個人性格有些相似,都不愛讀書,還都愛舞槍弄棒,更是不喜歡被約束,所以兩個人很快就成為了很好的朋友,蕭韻寒跟她講起宮外的世界,令婉凌真是好生的羨慕。
接下來的幾天,蕭韻寒一直呆在皇宮,凌逸然每次進宮的時候都會到這裡來看看她,每天早晨的時候,蕭韻寒會跟著婉凌去給皇后請安,不知道為什麼,皇后好像對現在的蕭韻寒格外的喜歡,經常親暱的拉著她的手問東問西,看著眼前明媚和藹的皇后,蕭韻寒真的很難想象她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怨婦!
有時候和她談起凌逸然,皇后的臉上偶爾會浮現出一絲後悔的神色,他的母妃畢竟是死在她的手上,而這麼多年來,她的手上又沾上了多少人的鮮血,每到這個時候,蕭韻寒就忍不住感慨,做人還是不要太絕的好。
“我想看看宮外的世界。”有一天婉凌忽然心血**的說。
蕭韻寒看著她說:“這皇宮確實讓人悶的慌,不過,你可是公主,想出宮可沒那麼簡單。”
婉凌的小臉立刻跨了下來,“什麼公主,跟養在黃金籠子裡的鳥沒兩樣。”
蕭韻寒沉默了一會,忽然神祕地說:“我有辦法出宮。”
婉凌眼睛一亮,“真的?什麼辦法?你快說說。”
蕭韻寒湊到她的耳邊,“首先,我們……”
婉凌聽完後,高興的說:“這方法還真是不錯,你是怎麼想到的?”
蕭韻寒自豪的笑了笑,她可是現代的人類,方法當然多了。
晚上,皇宮東側門。
“這是婉凌公主的令牌,我們兩個奉公主的命令出宮辦事。”婉凌和蕭韻寒都是一身侍衛的打扮,蕭韻寒舉著手中舉著令牌對侍衛說道。
其中一個侍衛拿過那個令牌看了一下,疑惑的說:“怎麼沒見過你們,還有後面的那個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蕭韻寒笑著說:“兩位大人,我們是剛進宮的,後面的這個叫小靈子,怕見生人……”
婉凌平靜的跟在蕭韻寒的身後,上次扮成宮女,這次又扮成侍衛,儼然她已經比上次淡定多了,不過,這時候可萬萬不能抬頭,公里的侍衛沒有幾個人不認得她這張臉的。
“廢話少說,趕緊把頭抬起來,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那兩個侍衛也不是那麼好騙的。
蕭韻寒忽然大喝一聲:“放肆,你可看好了,這是公主的令牌,要是耽誤了大事,你擔當得起嗎?”她看軟的不行,決定來硬的。
領蕭韻寒吃驚的是,那侍衛竟然軟硬不吃。“你還真別嚇我,我這也
是按規矩辦事,萬一又偷拿令牌私自出宮的,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蕭韻寒要抓狂了,這侍衛怎麼就軟硬不吃,旁邊的婉凌更是吃驚,挽起袖子,婉凌打算武力解決了這兩個難纏的侍衛。
蕭韻寒一把拉住她小聲說:“先彆著急,再慢慢想辦法。”
“怎麼回事?”一個聲音傳過來。
這一看不要緊,來的人她們的老熟人,是太子凌皓月!
“參見太子殿下。”那兩個侍衛立刻跪下行禮。
婉凌一看見凌皓月,高興得立刻想要上前打招呼,蕭韻寒從身後拉住她:“別忘了咱們現在可是太監裝扮,萬一被發現就麻煩了,趕緊先行禮吧。”
蕭韻寒和婉凌也行了一個禮,“太子吉祥。”
凌皓月擺擺手,“這是怎麼回事?”
“回稟太子殿下,這兩個太監說是奉玩凌公主之命出宮辦事,但我看這兩個太監有些奇怪,正在詢問呢。”一個侍衛回答道。
凌皓月說:“婉凌那裡我倒常去。”邊說邊走到她們的面前,“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蕭韻寒心裡一喜,凌皓月來了,這下事情更好難了!
蕭韻寒和婉凌抬起頭來,凌皓月一看,竟然是她們,雖然之前聽說慕容雪進宮陪伴婉凌讀書,但是一直沒有見到她,沒想到此刻竟然看到了她,而且還
是一身太監的裝扮。
蕭韻寒衝蕭皓月眨了眨眼,凌皓月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兩個不安分的人這次是要打算溜出宮呀。
“這兩個人是婉凌公主的人,可以放他們出宮了。”凌皓月對侍衛說道。
那兩個侍衛兩忙點頭稱是,然後打開了門。
蕭韻寒衝凌皓月笑了笑,這太子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沒想到還挺會辦事的。
蕭韻寒和婉凌離開後,凌皓月走在回東宮的路上,剛走了幾步他就吩咐身後的侍衛:“派幾個身手好的暗中保護好她們,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們受一點傷害。”
那侍衛恭敬的行了個禮,“屬下馬上那個去辦。”
凌皓月抬頭看著天上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一抹倩影總是讓他念念不忘,越是接觸,心中的那份思念就越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