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蕭韻寒徹底忙碌了起來,首先,蕭韻寒讓秦語嫣寫出那些經常光顧倚翠樓的王公貴族還有那些商業巨賈,總之就是有錢的那些人,然後派人給他們府上送去了一封邀請函,為表示誠意,這些邀請函都是老闆秦語嫣親自寫的,邀請他們參加十天後倚翠樓舉辦的“募捐宴會”。
同時他們還宣稱,在宴會的當晚,震驚京城的四大名妓都會上臺表演,四大名妓在京城可謂是聲名遠播,平時都是難得一見,這次四個人都上臺表演那更是前所未聞,光憑這一點就能吸引大批趨之若鶩的人,蕭韻寒很清楚,沒有誘餌那些人是不會甘心往外掏銀子的。
此外,蕭韻寒還吩咐一些人到街上到處去宣揚。
“倚翠樓這次舉辦的宴會只有身份地位尊貴的人才能參加。”
“能夠收到邀請函的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等等這樣的話,這讓收到邀請函的人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經過如此宣傳,這些訊息在整個京城傳的沸沸揚揚,一時之間,京城的紈絝子弟爭相攀比是否收到倚翠樓的邀請函,這幾天茶樓和客棧談論最多的就是倚翠樓的“募捐宴會”,這些天,蕭韻寒總是一大早就來到倚翠樓忙活各項事宜,凌逸然每天早朝後也會來到這裡,轉眼到了舉辦宴會的當天,在確定一切就緒後,蕭韻
寒他們默默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夕陽西下夜幕緩緩地降臨,華燈初上,整個倚翠樓籠罩在一片燈火闌珊中,倚翠樓也隨著夜晚的降臨而變得熱鬧起來,蕭韻寒滿意的看著漸漸人滿為患的倚翠樓,忍不住高興的說:“看來我們的宣傳還是很成功的。”
“是啊,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倚翠樓來這麼多的客人。”秦語嫣感慨。
“語嫣姐姐,我這身裝扮如何?”蕭韻寒轉個圈問身旁的秦語嫣。
秦語嫣看著她,蕭韻寒今天一身的男裝,紫色細花紋底華服,眉如墨畫,面如桃花,俊美絕倫,再配上手中的那把摺扇,“好一個翩翩公子。”秦語嫣由衷的讚歎。
蕭韻寒將手中的摺扇開開合合,頗有些得意之色:“特意為今天的宴會準備的服裝,待會我可要上臺組織晚宴,作為宴會首個亮相的,當然得讓人眼前一亮了。”
“王妃想要親自上場嗎?”秦語嫣詫異的看著她。
蕭韻寒拍拍胸脯,理所當然的說:“那當然。”她現在還是挺興奮地,以前的她就很羨慕那些主持人,現在她終於也有機會當主持人了,而且主持的還是古代的宴會,不過,第一次在那麼多人面前主持,一會千萬別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就行。
“不行,你不能上臺。”忽然一道冷冷的聲音傳過來。
蕭韻寒望去,凌逸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們的面前,“你是本王的王妃,不能在這裡拋頭露面。”凌逸然冷著臉說。
“我現在是男子裝扮,沒人知道我是四王爺的王妃。”蕭韻寒甩甩頭髮得意的說。
“那也不行!”凌逸然一口回絕。
蕭韻寒生氣的瞪著他,“不行,我就要上場。”蕭韻寒昂這著頭理直氣壯地說。
“我說不行就不行!”凌逸然陰沉著臉說。
看著蕭韻寒不服氣反駁的神情,凌王爺不禁開始反思:是不是最近對她太好了?現在都敢公然的反駁她了!
“我……”蕭韻寒抬頭看到凌逸然陰沉的可怕的臉立刻又低下頭,最後不情願的說:“那……那不上就不上。”直覺告訴她,這會還是別跟他叫板的好,待會再找機會上臺就行了,她還不信凌逸然能把她拽下來!
看到她如此委屈,凌逸然的語氣也軟了下來:“這樣就好,你乖乖的在臺下看著就行了,剩下的交給秦語嫣她們就行了。”
蕭韻寒無奈的撇撇嘴,凌逸然又對秦語嫣交代了幾句,然後對蕭韻寒說:“走,你跟我一起去二樓的雅間。”
蕭韻寒急忙說:“我還有點事要跟語嫣姐姐說,你先上樓吧,我一會就上去。”
凌逸然看了她一眼,隨後轉身往二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