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侃歸調侃車子一到站徐書墨還是第一個跳下車向別墅大門飛奔而去。
氣喘吁吁跑上二樓停在江瑾陌房間門口。門是虛掩著的,可以看見房間擺設的深深淺淺的藍。
雙手支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剛剛明明很迫切地想要見到他,現在卻有點膽怯。伸出手驀地推開門,採光極好的房間陽光遍灑,清透的映襯著整個臥室的藍。像一方不染纖塵的海域。江瑾陌就在這樣的背景中緩緩轉過頭,面含笑意,眼睛彎成了一潭清泓。被陽光浸染的面龐白皙得透明,細緞的發和柔和的眉卻烏黑。
房間裡靜謐極了,濃淡不一的藍在波光流轉間流淌。趴在深藍大**的少年枕著胳膊側頭笑得一臉恬淡。
徐書墨那一瞬間只覺得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撞擊了一下!絲絲抽痛間更多的是看到那張柔和的笑臉後的安心。
吸吸泛酸的鼻子走進房間,語調輕快地和**的江瑾陌打招呼:“感覺怎麼樣?燒退了麼?”
“嗯。還好。”江瑾陌企圖坐起來,被剛進門的徐哲又按了回去,有些無奈眼睛卻更彎了幾分,“其實已經好很多了。而且,我已經在**這樣趴了一夜又一天了。”說話的語氣不自覺的加上了撒嬌意味,眨巴眨巴烏亮水潤的眼睛,一臉委屈的望著眼前的兩人。
“……”
被這樣楚楚可憐的眼神瞧著,心底更為柔軟的徐書墨最先投降,她最受不了這樣信賴有加、純良無害的表情了。
上前扶著江瑾陌緩緩坐起,不斷申明:“吶,只能坐一會兒哦。一會就趴下來。”
“嗯嗯。”江瑾陌連連點頭,笑容滿面、一臉大赦的坐了起來。
徐書墨望著江瑾陌一臉鬱悶:“你什麼時候去學校啊?你不在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聞言江瑾陌臉上笑容僵了僵,眼神望向床邊白色藤椅上一臉安逸的徐哲,意義明確:你沒有告訴她?
徐哲無所謂的聳聳肩,一副對方牌大我愛莫能助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解決的表情。笑話!他怎麼可能去惹那個發起瘋來無人能敵的姐姐?要知道他的姐姐是很護短的,若是不上她心的你有錢有權有房產也不一定鳥你,而如果一旦被她認定,即使你殺人放火她也不會棄你而去。
想到這徐哲輕笑一聲,腦海中浮現小時候身體瘦小的女生擋在比她還高出那麼一點的自己身前衝前面“收保護費”的街頭小霸王張牙舞爪、呲牙裂嘴的模樣。而在此之前,她是非常厭惡自己和媽媽突然出現在她生活中的,就像代替了她親生母親和她在這個家的位置一樣。從每天狠狠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睛就能輕易看出。更別提每天上演的次數頻繁的“不小心”、“意外”最後倒黴的總是自己的事件了。但是在他遇到危險地的時候她還是第一個挺身而出(雖然不知道當時經過多麼痛苦的在“救與不救”之間的掙扎)。這還是很讓他感動的。時隔已久,當兩人感情日漸轉好,“姐友弟恭”的趨勢日漸抬頭之日,徐哲問出了埋藏心底許久的疑問:當時為什麼救我呢?(雖然救人的結果是當天晚上葉芳芳開啟家門看見兩隻被揍成的豬頭。)
徐書墨當時怎麼回答來著?對,好像是: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是你畢竟是我弟,欺負你這種事應該是我的專利,怎麼可以由其他人代勞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