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正想還手,洪七公大叫:“兄弟們,注意了!”
小龍朝那群小混混看去,他怕他們傷了嫂子,由於分心,結果,被洪七公絆住,一下可摔倒在地上。
“小龍,別管我,你快走,這群人都是畜生,他們想要你的命啊!”白蘭擔心的大喊。
“哈哈哈哈,你上當了,我是故意讓你分心的!”洪七公很是得意。
小龍站起來,思索了一會,然後笑道:“久聞洪兄的降龍十八掌,名聞天下,今天小弟很想討教幾招!”對付這樣一個神經病,小龍就要投其所好!
“好,洪某也久聞歐陽兄的蛤蟆功獨步天下,天下無雙,攻無不克戰無不勝,洪某也想討教!”
“那好,出招吧!”小龍配合地道。
洪七公拿著那根所謂的打狗棒就朝小龍打來,小龍飛起一腳,只聽“喀嚓”一聲,打狗棒被小龍踹折了。
洪七公氣得嗷嗷直叫,撕撲上去,小龍縱身一躍,連續幾腳踹在他胸口,將他踹坐在地。
“兄弟們,把那個女人給我殺了!”洪七公氣憤地命令道。
押著白蘭的兩個兄弟看到老大洪七公根本不是小龍的對手,如果殺了這個女人,那麼他們自己也將小命不保。
兩人相視一眼,垂頭喪氣地把白蘭給放了。
“你,你們這群廢物,怎麼把她給放了!”洪七公罵道。
兩個兄弟低下頭去。
“嫂子!”小龍走過去,關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嗯,我還好!”白蘭心有餘悸地道。
小龍看著一直坐在地上起不來的洪七公,問道:“你們是龍頭幫的吧?”
“對,我們是龍頭幫的,你怕了吧?”洪七公得意地笑道。
“哼,老子留你一條小命,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狗熊哥,我會親自上門找他的!”小龍道。
“你不得不去找他,因為你的其他三個女人在他們手中呢,我們熊哥讓我告訴你,想看到你的女人,就明天夜裡十二點之後去娛樂城找他!”洪七公道。
“好,我一定去找他,你也告訴狗熊,讓他明天給自己準備一具棺材!”小龍冷笑一聲,攬著白蘭轉身離開。
小龍安頓好白蘭,然後獨自出了別墅,他已經用搜索導航軟體,找到了其他三個美女的被綁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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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深夜,龍頭幫旗下的一棟別墅裡。
一個身穿髒兮兮黑色風衣的傢伙,正站在陽臺上裝逼似的遙望遠方夜景,他表情嚴肅,像個夜觀天象的大將軍。
此人正是洪七公,白天被小龍教訓,他發誓要洗刷恥辱。
洪七公甩甩長髮,鵝毛般的頭皮屑漫天飛舞。
他揹著手,吟道:“天將破曉,洪某起早。大戰在即,對手是屁!”當然,這首詩是他自己所創。
雖然是一首垃圾詩,但從中我們可以看出洪七公的狂妄和霸氣。
一個兄弟起床去廁所,看到洪七公站在陽臺,便問了句:“大哥,你起得真早!”
“恩,早起的鳥人有蟲吃!”洪七公把鳥兒記成了鳥人。
兄弟疑惑不解,虔誠的請教,“大哥,你怎麼成鳥人了,你還想吃蟲?”
洪七公罵了一句,“你懂個屁,粗人!”
兄弟灰溜溜地去了廁所。
別墅客廳的沙發上,擁擠著三個美女,被杜小暖,雨宮美惠,夏春娜。
她們被五花繩緊緊地捆綁著。
她們臉上頗有疲倦,擁擠在一起,昏昏欲睡,又霍地猶如做噩夢般的驚醒。
這個夜晚是如此漫長。
這個時候,李乒乓興奮地從臥室裡走出來,蹲在杜小暖身前,伸手去撫摸她的小臉,“哦,真光滑啊,小美人!”
杜小暖習慣了喊了一句:“老公救我!”
“嘿嘿,我不是你老公,我是你的李哥哥,美人,你醒來了?只要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現在就放了你!”
“做,做你妹呀做!”小暖冷冷地罵了句。
“嘎嘎,有性格,我喜歡!”李乒乓厚顏無恥地笑起來,“來吧,小美人!”他一邊說,一邊捧著杜小暖一陣狂吻。
杜小暖掙扎著。
被繩子綁著雙手和雙腳的夏春娜眼中迸射出嫉惡如仇的殺意,正悄悄地朝他挪移而來。
李乒乓似乎特別喜歡看杜曉暖生氣嬌怒的樣子,通紅的如蘋果般晶瑩剔透的臉蛋,冒著火星如琥珀般的美眸,以及起伏不定的山峰,對李乒乓來說就是致命。
李乒乓終於撕下平日裡偽君子笑面虎的外衣,表現出一副猥瑣的賤骨頭。
只是他猥瑣歸猥瑣,卻也懂得泡妞攻心的道理。
他要身心兼得!
“嘎嘎,小美人,你太美了,簡直是仙女兒的化身”李乒乓壞笑著,親吻過杜小暖以後,又忍不住再次去摸杜小暖的臉蛋。
杜小暖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讓他得逞。嘴裡還罵著:“禽獸不如的敗類,我老公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李乒乓撒謊嚇她們,“嘎嘎,小龍那小子身負重傷,生死未卜,他怎麼救你?他要是敢來,老子就把他打成豬頭!”
“不可能,我老公厲害著呢,什麼人能傷得了他?你說謊!等他來了,先宰了你!”杜小暖不相信地怒道。
“草,那老子今天就先上了你再說!”李乒乓伸手便撕杜小暖的衣服。
被捆綁了四肢的夏春娜猛然躍起,一下可咬住了李乒乓的耳朵,她瞪大美眸,發狠地咬著,似乎不把他的耳朵咬下來,誓不罷休!
李乒乓疼得嚎啕,悽慘的叫嚷聲劃破晨曦的夜空,好像誰家在殺豬一般!
“草你媽,臭三八,老子玩死你!”李乒乓一邊掙扎一邊揮拳去打夏春娜,但是夏春娜露出近似瘋狂詭異不要命的笑,死死地不肯鬆口,任憑李乒乓的拳頭在自己身上招呼。
“啊——,放開我!洪七公,救我,快救我啊!”李乒乓的耳朵已經血跡斑駁,疼的他苦苦大叫。
從陽臺走來的洪七公,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然後罵道“臭婆娘,竟敢欺負我們李哥,我要狠狠地教訓你!”
洪七公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匕首,蹲在夏春娜一側,靜靜地看著她死死咬住李乒乓的耳朵,她嘴巴上血跡斑駁。
李乒乓疼得到了極點,反而不知道疼了,傻子一樣呆若木雞。
洪七公著刀尖三分之一處,叫道:“給老子把嘴巴鬆開!”說完,就捅進夏春娜大腿。
“給老子把嘴鬆開!”洪七公每說一句,便捅一次,並且,他捅的還是一個地方。
雖然刺入的不深,但刺入的是相同的地方,無疑給夏春娜帶來了錐心般的疼痛。
杜小暖和雨宮美惠早已嚇得暈過去。
而夏春娜竟然沒有喊一聲,沒有求饒一次,她始終露出不要命的笑,變本加厲地咬著李乒乓的耳朵!
最後,李乒乓的耳朵被咬掉下來!
李乒乓這才從疼痛的麻木中驚醒,再次嚎啕!
李乒乓一隻手捂住半臘耳朵,一隻手要過洪七公的匕首,就要朝夏春娜的小腹捅去。
洪七公看到李乒乓想殺人,趕緊奪過匕首,“喂喂喂,李哥別激動!千萬不能隨意殺了她,要不,我們明天咋向李哥交代啊!”
“不,我不管,我就要殺了她!”李乒乓雙眼通紅,殺意四起。
夏春娜大腿上不同程度地被洪七公捅傷,隱隱作痛,疼得她淚流滿面,心裡在吶喊:“小龍,你在哪?”
“李哥,趕緊去醫院接耳朵!”洪七公命令他的兄弟們開車把李乒乓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李乒乓被送走後,房間裡安靜了許多!
夏春娜的大腿上,褲子被匕首扎破,滲透出鮮血,慘不忍睹,但是夏春娜今天出奇的女漢子,始終不吭一聲。
洪七公蹲下來,靜靜地看著夏春娜,“感覺怎麼樣美女?是不是很疼?”
“呸——!”夏春娜吐他一臉口水。
洪七公居然伸出大拇指,“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洪某佩服你,你的姐妹喊你娜姐,我洪某喊你娜爺!怎麼樣,娜爺,跟我混吧,你是條女漢子!”
“滾——!老孃是女人,不是漢子!”夏春娜怒道,冷冷地看他一眼,甚至讓洪七公不由自主的向後栽倒。
洪七公也不知是怎麼搞的,他特別懼怕夏春娜這種眼神。
這眼神,像極了他剛出道時跟隨的大哥!
洪七公嚥了一口吐沫,慌忙找個理由遠離了夏春娜!
夏春娜竭盡全力依靠在沙發上,她的秀髮現在有些亂,猶如坐牢的女囚犯,劉海遮擋了半隻眼睛,
夏春娜此刻信心百倍,她堅信自己能躲過此劫,等小龍來了,一切都將逆襲。
杜小暖和雨宮美惠再次醒來時,看到夏春娜大腿上的血跡,兩人哭了,“娜姐,他們不是人,一定很疼吧?嗚嗚!”
“老公,你在哪,快點過來啊,我們和娜姐快支援不住了,娜姐為了我,被他們下狠手,嗚嗚!”杜小暖泣不成聲。
“男朋友,你快點來吧,惠子好怕!”雨宮美惠也啜泣著。
聽到哭聲,洪七公又走出來,拿著匕首,威脅道,“別哭了,再哭,老子就用匕首劃破你們的臉!”
“鳥人!我老公快來救我們了,到時候,把你碎屍萬段!”杜小暖怒道。
“哈哈,你們的老公已經死在洪某人的打狗棒下,他是不會回來的!”洪七公撒謊道。
“誰說我不會回來!”小龍的聲音陡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