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會跆拳道,我我不怕你!”七匹狼外強中乾地說。
他抬起腳,就朝小龍踹去。
“砰——!”小龍一個閃身,一拳砸到七匹狼大腿內側,把他砸翻在地,正好落在張少身上。
張少嚇了一個激靈。
小龍伸出雙手,分別抓住張少和七匹狼的腳脖子,把他倆活生生地拉到茅屋裡。
“龍哥,我錯了,饒了我吧!”張少嚇得連聲音都變了。
“男朋友,剛才他親我!”雨宮美惠懊惱地指著張少說。
小龍一聽立刻冒火了,“媽了個比的,竟敢對我女朋友使壞心眼,你這不是找死嗎!”小龍踹開七匹狼,騎在張少身上,揮出拳頭,狠狠地砸他的嘴巴,“我讓你親,我讓你親!”幾拳下來,張少的嘴巴已經慘不忍睹。
小龍還不解恨,站起來,又在他身上一陣亂踢,“我草你媽,我草你媽!”
張少疼得殺豬般嗷嗷直叫,最後暈死過去。
雨宮美惠嚇得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教訓完張少,小龍把目光落在七匹狼身上,“你的手剛才很不老實,對吧!”
“龍,龍哥,我我錯了!”七匹狼蜷縮在茅屋角落,一臉驚恐!
小龍一把抓住七匹狼的手,只聽“咯嘣”一聲,七匹狼嚎啕慘叫,一身冷汗地暈倒過去。
小龍把他的十指生生地折斷了。
“男朋友,不要打了,惠子好怕!”雨宮美惠從身後抱住小龍,“惠子怕有警察找上你的!”
“別怕,惠子,我認識一個張局!”小龍無所謂地指著昏過去的張少,對惠子說,“是他老爸!”
“啊?男朋友,你打了張局的兒子,他一定會找上你的!”雨宮美惠擔心地說。
“呵呵,惠子,別擔心,他不敢,他還指望著我給他妹妹治病呢!”小龍撫摸著惠子臉上,被張少打的一耳光烙印,疼在心裡,“這麼狠的傢伙,太可惡了!”
說著,小龍暗中安裝外傷治療軟體,按照提示,右手在雨宮美惠的烙印上慢慢按摩。
雨宮美惠感到一股股熱量撲面而來。
三分鐘後,熱量消退,而她臉上的五指山也逐漸消退,恢復原來晶瑩剔透的肌膚。
“惠子,不疼了吧?”小龍關心地問。
雨宮美惠不可思議地點點頭,“嗯嗯嗯,不疼了呢!”
“呵呵,惠子,咱們走吧!”小龍不由分說,一把抱起雨宮美惠走出茅屋,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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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市人民醫院的雙人病房裡。
張少的嘴巴被紗布緊緊地裹著,躺在**,不能進食,不能喝水。
而七匹狼也好不多少,雙手十指已折,剛做完接骨手術。
兩家人都在病房裡看著兩個孩子。
“姑父,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要抓住那個凶手,讓他坐牢,嗚嗚!”七匹狼看著張局,委屈地哭個天昏地暗。
張局看著自己的兒子不能說話,不能吃東西,心中怒火叢生,“到底是誰這麼心狠手辣!”
“姑父,是,是我們學校的一個小保潔!”七匹狼說。
“小保潔?”張局猛地一愣,心想,“不會是小龍哥吧?”
於是趕緊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姑父,他叫小龍!”七匹狼話音未落,張局一下可緊張起來,“完了,你倆怎麼得罪龍哥?”
“嘎?什麼情況?”七匹狼懵圈了,百思不得其解,姑父一個堂堂局長,怎麼一聽到小龍的名字就緊張?
張少雖然不能說話,但他看在眼裡,心裡也很明白,老爸縱橫官場,生意場,結交達官貴人無數,從沒怕過誰,可是今天——!”
“完了!”張局想了一下,走到兒子張少身邊,生氣地瞪著他,“你這個逆子,你想害死我啊!”
說著,“啪”地一聲,打張少一耳光。
要不是身邊的其他人拉住張局,他還會繼續教訓張少。
“嗯嗯嗯嗯”張少不能說話,只有委屈地哼哼唧唧,同時心中有些恐慌,“這到底咋回事?難道那個掃地的是個大人物?老爸都怕他?”
他越想越感到不可思議,越想越惶恐。
“姑父,你這是咋了?”七匹狼不解地問。
“你們這兩個敗家子,說,是不是你們先招惹的龍哥!”張局質問。
“龍,龍哥?姑父怎呢叫他龍哥?”七匹狼的臉色忽然慘白至極,似乎預感到某種不祥。
“你倆趕緊跟我出院,去向龍哥道歉!”張局心驚膽顫地說。
小龍不但從女殺手那裡救了張局一命,而且還是唯一能醫治他妹妹怪病的人。
最關鍵的是,小龍的實力和背景十分神祕,張局到現在還沒有查出個頭緒。
張局隱隱感到小龍的背後一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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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小龍抱著掃把在學校轉悠的時候,張局的一個保鏢畢恭畢敬地迎上去,“龍哥,張局想邀請您去吃個飯!”
“好啊,這頓飯我都等一個上午了!走吧!”
一個小時後,張局的車載著小龍停在遠郊無人區。
這時,前方已經停著一輛跑車,跑車裡坐著受傷的張少和七匹狼,他們忐忑不安地似乎恭候多時了。
“呃,不是吃飯嗎,怎麼停在這裡了?”小龍明知故問,似乎猜出了**分。
“龍哥,先教訓完倆逆子再說!龍哥,真對不起,都是我沒有管教好!”張局畢恭畢敬地說。
“哦?什麼意思啊?”小龍裝作茫然的樣子問。
“呵呵,龍哥,下車就知道了!”張局從副駕駛的位置鑽出來,親自給小龍開門。
小龍出來以後,張局連忙上煙,點火。
小龍吞雲吐霧。
另外一輛跑車裡的病號七匹狼和張少把張局的殷勤看得一清二楚。
兩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起來,趕緊從車裡爬出來。
“畜生,還不過來!”張局指著張少和七匹狼罵道。
七匹狼的十指纏著紗布,張少的下巴纏著紗布,兩人一臉的驚恐和無措,相互攙扶著,跌跌跌跌撞撞地朝小龍跑來。
“跪下!”張局生氣地說。
張少和七匹狼頓時跪下來。
“龍哥,您教訓!”張局笑著說。
“哦,他倆和你有有關係?”小龍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
“哎,那個嘴上纏著紗布的是我兒子,手上纏紗布的是我侄子!”張局嘆氣道。
“哦,明白了!他倆都是我打的!”小龍輕描淡寫地說。
“龍哥,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替我教訓了這倆畜生!竟然做出綁人傷天害理的行為!”張局嘆口氣。
“如果單純的綁人也算了,他倆還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所以,不好意思,我揍了他們!”小龍笑道。
“龍哥,你揍得太輕了!還不快給龍哥道歉!”張局突然指著張少和七匹狼嚴厲地說。
“龍哥,我,我們錯了!”七匹狼挫敗地低著頭,哭喪著臉道。
“你們叫什麼?我叫龍哥,你們也叫龍哥?”張局急了。
“龍,龍叔,我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我們是畜生!”七匹狼連連道歉,張少說不出話,也在一旁哼哼唧唧地道歉。
“一個道歉就能解決嗎?現在我女朋友受到巨大刺激,我——!”小龍撒謊和演戲都入木三分。
“龍哥,您放心,我會補償精神損失費的!”張局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龍哥,請笑納,這是五百萬!”
“嗯!”小龍接過,放到口袋裡,卻又道,“我本來想最近幾天給你妹妹醫治怪病的,可是現在沒時間了,我要照看我女朋友!”
“啊?龍龍哥!這這——!”得知錯過給妹妹治病的機會,張局懊惱至極。
要知道,妹妹可是張局生意場上的得力助手。
他的生意之所以做的這麼大,還不是妹妹曾經放棄婦科專業幫他做生意?
張局為了感謝妹妹的功勞,所以便創立了一傢俬人婦科醫院,妹妹任院長。
誰知剛圓了妹妹的夢,她卻又出現怪病,真是天不隨人願啊!
“都是你倆壞我大事!”張局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張少和七匹狼,氣得說不出話來。
情緒緩解了一下,張局對小龍道,“龍哥,您要是覺得還不解恨,來,再教訓他倆!”
“呃?還是算了吧,我雖然不解恨——!”小龍被張局打斷,“龍哥,求求你,教訓他倆,消消氣吧!”
“那好吧,其實這倆貨也該教訓!”小龍也恨鐵不成鋼地說。
一聽又要教訓,張少和七匹狼拿哀求的目光看著小龍和張局,表示自己真的錯了,想真心悔改。
小龍各自踹七匹狼和張少一腳,笑道,“算了,我消氣了,你倆以後不要再那麼囂張了,知道嗎?”
張少和七匹跪成一排,乖乖地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既然龍哥原諒了你們,你們還不快滾!”張局道。
七匹狼和張少相視一眼,慌忙跑走了。
鑽進跑車,裡面的司機發動引擎,絕塵而去。
“呵呵,龍哥,您餓了吧,走,去皇家娛樂城,我請您吃飯!”
吃完一頓豐盛的飯,小龍對張局妹妹治病的事隻字不提,張局也不敢問。
最後,小龍被張局親自送到學校。
正逢學生放學。
小龍也該下班了,去保潔休息室,換了工服,走出來。
今天是週五,所以家住本市的同學都要回家。
小龍看見柳雨欣落寞地走著。
自從柳雨欣聽王雪說小龍是農村的,還是一個孤兒,她便大失所望,對小龍的熱情急劇減退。
小龍不知柳雨欣怎麼了,跑過去,問道,“雨欣妹妹,走,我騎車帶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心情不好!”柳雨欣嘟噥著嘴巴。
“你怎麼了?”小龍問。
“沒,沒什麼!”柳雨欣說。
“呵呵,走吧,我帶你回家!”小龍又笑道。
“哎呀,我不是說了,不用,你煩不煩啊!”這是相處的三年來,柳雨欣第一對小龍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