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巴掌打來,那穿西服的主管被小龍扇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圈,如果不是同事攙扶住他,幾乎要暈倒在地。
小龍最討厭看不起基層大眾的敗類,更何況今天他是他們張姐請來的貴賓。
那個迎賓主管告誡保潔走員工通道沒錯,錯就錯在張口罵人,不尊重人!
“我草,你一個小保潔敢打我?把你們保潔主管叫來,工資還想要不?”迎賓主管被保潔打,覺得太丟面子!
說著,迎賓主管在幾個同事的攙扶下還想還擊,抬腳朝小龍身上踹來。
小龍隻身一閃,他踹個空。
“啪——!”小龍又狠狠地來了一下。
迎賓主管怒火叢生,這時,張姐扭過頭來,退至他面前,面無表情地問,“疼嗎?”
迎賓主管一愣,迴應道,“謝謝陳姐關心,不疼”
“小龍,繼續打,他還沒感到疼!”張姐表面上輕描淡寫地說,但心裡早已怒火叢生了,心想“你這個做管理的,得罪誰不行,偏偏得罪老孃的救星,就你這一句話,他如果反悔不給老孃醫治怪病咋辦?”
“嘎——?”門口穿西裝的管理層,和穿旗袍的漂亮迎賓都呆住了,百思不得其解。
“張,張姐,我,我錯了!”迎賓主管始終一頭霧水,不知道自己錯在那裡。
小龍卻沒有聽張姐的話再次出手,心裡想到,“媽的,老子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幹嘛聽你個臭女人的話!”
“喂,既然你的員工不歡迎我,那我走了!”小龍轉身便走。
“哎——!小兄弟!”張姐看了看周圍的員工一眼,為了自己怪病早日治癒,也顧不得老闆形象了,低聲下氣地去追小龍。
門口這群員工再次震驚,面面相覷,難道世界顛倒了?
“小兄弟,你別生氣,他們幾個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主!”張姐拉住小龍好聲相勸。
“那個你,給我過來!”張姐指著迎賓主管不容置辯地說。
富豪會所開的工資比同行要高出兩三倍,沒有骨氣的迎賓主管才不想丟掉飯碗。
聽到張姐叫他,便畢恭畢敬地走來,為自己澄清,“張張姐,我我真的不知他是您的朋友,還以為是保潔呢!”
“啥也別說了,要麼道歉,要麼結算工資走人!”張姐指著迎賓主管冷冷地說。
迎賓主管這下慌了,正要給小龍道歉,小龍卻道,“算了,我不是生你的氣,我問你,你平時是不是管理員工的時候都是帶髒字兒?”
“我——!”迎賓主管猶豫一下。
“說實話!”小龍盯著他的眼睛。
“嗯,我以後會改的!”迎賓主管焉了。
“我建議還是把他開除吧,這麼大的一個會所,管理層素質那麼差,怎麼成呢?”小龍冷冷地說。
“好的好的!”張姐隨聲附和,那情景好像小龍是這家會所的老闆一樣。
“張姐,看在我是張局的小舅子朋友的份上,就就網開一面吧!”迎賓主管苦笑。
“你走吧!”張姐說得很乾脆。
迎賓主管傻眼了。
“呵呵,小兄弟,咱們進去吧!”張姐給小龍堆上笑臉。
“走吧!”小龍看了迎賓主管一眼,冷冷一笑,跟著張姐重新朝會所大門走去。
走過大門的時候,小龍隱約聽到迎賓們小聲議論,“早就該把這敗類開除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聽到這個訊息,小龍會心一笑,看來自己為美女除了一害。
會所中餐廳的管理層一看老闆駕到,趕緊跑進廚房,通知廚師長說二樓vip包房坐的是張姐,請大家做菜的時候認真些。
於是,兩個廚師長親自做菜。
一桌豐盛宴,se香味俱全,激著小龍的味蕾。
小龍也不管旁邊的西裝大漢和張姐是怎麼看他的,大吃特吃,狼吞虎嚥。
風捲殘雲地吃飽以後,小龍一怕屁股,“謝謝你們請的宴,我吃飽了,再見!”
說著轉身便走。
“哎——,小兄弟,你還沒有給我治療呢,呵呵!”張姐笑著說。
“我沒說過,來吃飯還要給你治療啊!”小龍大大咧咧地耍賴說。
張姐的臉一下可陰下來,心想,“媽咧,臭小子耍我呢!”雖然心中惱怒,但小龍畢竟是唯一能醫治她怪病的人,所以她立刻又陰轉晴了,“呵呵,小兄弟,你別拿我開玩笑了,還是趕緊給我治病吧!”
小龍皺皺眉頭,“我沒開玩笑啊!我早說過的嘛,你的病我現在暫時還不想治,不好意思,我走了!”
小龍說完,揚長而去!
“哎——?”張姐臉色陰沉地喊了一聲,眼睜睜地看著小龍離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張姐氣得把桌子上的殘渣剩碟全部推到了地上!”
“老闆消消氣,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吧!”西裝大漢道。
“氣死我了!”張姐氣喘吁吁地說,“看來要請我哥幫忙了!”
於是,張姐掏出手機,撥通了她哥哥張局的電話!
小龍走出富豪會所大門時,迎賓們對他好感地一笑,異口同聲地說,“帥哥您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美女們再見!”小龍向大家打招呼。
“呵呵,帥哥再見!”迎賓們目送小龍很遠很遠!
“那帥哥身上有一種霸氣,不是讓人望而生畏的霸氣,而是讓人產生親切感的霸氣!”一個美女迎賓自言自語地說。
“哇,你喜歡上他了?”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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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坐公交來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了,康舒敏早已把他的活幹得漂漂亮亮。
小龍無事可做,扛著掃把,抽著小煙在學校轉悠。
看看打籃球,瞧瞧啦啦隊美女,期間又和柳雨欣聊聊天,兩三個小時說過就過了。
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學校裡又出現兩名身穿西裝保鏢模樣的壯漢。
小龍正在玩單槓。
他們走到小龍跟前,牛逼哄哄地說,“你是小龍吧?”
“哦,又有人請我了”小龍大大咧咧地問。
“張老闆請你去外面說話!”兩個保鏢說。
“這次的張老闆是公是母啊?”小龍打趣地問。
兩個保鏢被小龍帶到了溝溝裡,不假思索地說,“是公的!”忽然意識到說錯話了,趕緊糾正道,“是男的,我們張老闆!”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張局吧?”小龍心想。
“走吧,兄弟!”兩名保鏢的口氣是那麼生硬。
“媽的,去就去,不去還以為老子怕你們了呢!”小龍想。
於是小龍跳下單槓,隨著兩名保鏢朝校外走去。
上了一輛世界豪華名車,小龍看到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不胖不瘦,濃黑的一字眉毛,國字臉,頗有幾分霸氣!”
他就是傳說中張少的老爸張局長吧?小龍想。
小龍鑽進後座和一名保鏢坐在一起,副駕駛上的張局也不理小龍,只是命令開車的保鏢說,“把車開到人煙稀少的郊外!”
保鏢點點頭,開車絕塵而去。
張局的車剛走,一輛法拉利跑車,緊緊跟隨著,裡面坐著三位火辣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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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跡罕至的郊外。
張局的車緩緩停下,和小龍一同坐在後座的保鏢下車,轉到張局一側,畢恭畢敬地給他開啟車門。
當小龍和張局以及兩個保鏢都下車之後,張局點著一根菸,瞟了小龍一眼,開始吞雲吐霧。
“你就是小龍?”張局面無表情地問。
“對,怎麼了!”小龍問,“把我帶到這裡,難道要威脅我?我說過,我現在不想治療你妹妹的病!”
張局並不急著說話,冷靜地笑笑。
他實在不相信小龍這麼年輕,便有那麼精湛的醫術。
醫院那些專家把他妹妹的病當成婦科典型案例來研究,目前正在攻克。
他相信,在不久之後,那些專家一定有辦法治好妹妹的病!”
所以,張局覺得小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如果不是妹妹苦苦哀求,他今天也不會專門找小龍。
“你不想治就不治吧,沒人勉強你!”張局說。
“既然這樣,你們為啥還把我帶到這裡來?”小龍問。
張局掐滅菸頭,道,“可是,我妹妹相信只有你能醫治好她,我希望你識相一點,過去看看,治好治不好無所謂,了她一個心願而已!”
“呵呵,繞來繞去,不還是讓我去治療嗎?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今天把我帶到這裡來,就是要威脅我的!”小龍冷冷一笑。
張局不說話,看了看身邊的兩名保鏢。
兩名保鏢就一步步朝小龍靠近!
突然,從遠處駛來一輛法拉利跑車,橫衝直撞地朝張局衝來。
“小心!”兩名保鏢顧不得威脅小龍,便同時朝張局趕去。
說時遲那時快,兩名保鏢伸手特別敏捷,眨眼功夫架著張局閃了過去!
小龍看到,張局一頭冷汗,他眉頭一皺,目光十分犀利,命令兩個保鏢道,“別讓開車的跑了!”
法拉利不但沒跑,反而停下了。
接著,從裡面鑽出三個身穿黑色風衣,長筒皮靴,勁爆火辣的美女。
小龍則饒有興趣地依靠在張局的跑車上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