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明的目光不停的掃著在座的幾位，見一半人似乎沒有任何興趣，眉頭微微蹙起，接著說道：“蘇南第一村在國內已經是一個典型，無論是理論還是實踐都是處於領先的，我也與吳書記聊過很多，他給了我很多建議，於此我有想法在鶴鄉市找一個村來做試點，效仿蘇南第一村的模式，開辦集體工廠，發展以小商品製造業為主的集體經濟，讓全體村民都進入工廠工作。若是能成功那麼就可以我市內大面積推廣起來，十年二十年堅持這個路子不變，將來的鶴鄉市很有可能就是東北第一市。”
王學明說完會議室內除去沉默還是沉默，沒有人有任何聲音，有些人在想怎麼反對，有些人卻是在想著蘇凡是否如剛剛一樣選擇支援，王學明就是這樣的想法。
“我先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吧，”蘇凡看著眾人沉默開口說，“從地理位置上來說，我市不如蘇南，從經濟上來說，我市周邊沒有能夠給我們帶來助力的縣市，只能單靠我市自己，從政策上來說，國家不可能在此時再來支援我們搞什麼集體經濟的試點，因此我認為王書記這個想法只能當成空想。”
蘇凡不管王學明的眼神接著說道：“不僅僅是這些問題，就算我市能夠找出一個村來試點，要說服百姓放棄種地，退耕建廠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民以食為天，這片黑土地上的百姓早就習慣了耕種，王書記來搞這個，多數人都不會接受。
再有就是建廠的問題，建什麼廠子，生產什麼，原材料從哪裡來，銷路又往哪裡去，運輸成本這都是問題，鶴鄉市不是蘇南，經濟發達程度還無法比擬，蘇南地區家庭小作坊和集體企業遍地開花的原因是因為他們能找到銷路。可是鶴鄉不同，鶴鄉只是因為開發區的興起帶動了經濟的增長，而從根本上來說還是與蘇南無法相提並論。在鶴鄉市找一個鄉村做試點，說服了百姓，承諾了很多，可一旦選錯了方向，產品銷售不出去造成積壓，要我們百姓這一年來吃什麼喝什麼？憑藉我們百姓的觀念來說第二年誰還能給你幹活，那麼工廠停產造成的損失又誰來負責？”
王學明在自己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太提前樂觀了，他認為只要能將工廠開起來，且多面開花，銷路就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就算無法銷往外市，也可能強制性的銷在本市。
王學明瞄了蘇凡一眼說道：“我認為銷路不是問題，就算是外邊無法開啟，可是有本市兩百萬人在這裡撐著，還是有市場的。”
蘇凡再次接過話說道：“建小商品加工廠，除非有創新產品質量好，但是初期銷路還是會有困難，不能太盲目樂觀，我不是打消王書記的積極性，為鶴鄉市百姓造福這是好事，可是也要結合實際，不然空想加上萬分困難的實踐是不可取的。
辦集體工廠，要全村百姓入股，這是一件好事，但是不能強制所有人都放棄種地去給工廠打工，將全村的所有耕地都建成工廠更不可取，我認為我市某個鄉村發展集體經濟，最可行的還是要藉著我們的優勢，辦廠也最好是糧油工廠。我省墾區的九三糧油工業集團就是一個很不錯的範例，我們也要根據自己的優勢來做最簡單最能得好處的事，再來做好產品、做好企業，謀發展、謀利益……。”
蘇凡發表完自己的想法，放下手中的筆，等著王學明開口，可是這會兒王學明也沉默了，會議室內靜悄悄的，只有幾人的輕輕呼吸聲。
良久王學明說道：“我認為一切都不是問題，兩萬五千里長徵都克服過去了，如今只是
一個試點而已，我們要樂觀一些，畢竟蘇南第一村是擺在我們眼前的現實，建工廠，發展鄉村集體經濟這是一個必然的趨勢。小蘇市長說的問題太過狹隘，建廠、原材料和銷路這些對我們來說都不是問題，有咱們同心協力就能克服一切，大家說是不是？”
王學明看著眾人，蘇凡本以為自己的幾句話會讓他改變效仿蘇南第一村試點的想法，即使要做也會選擇自己的模式。
張永海直接說道：“都說摸石頭過河，一步一步的走，走最適合自己的方式，走最有利於發展的路子，結合實際來看我認為我們鶴鄉市不適合王書記提出的試點，若是做也要按照蘇市長所說的方式來走，畢竟我們省還是農業大省，總人口才三千萬，而我市才兩百萬人口，市場就這麼大，若是不動腦只是悶頭去做小商品，只能失敗。
小商品利益低，我市地裡位置又不夠優越，運費等等成本算起來單價也要高過其他同類產品，這樣就失去了競爭力，這也是我市內早年間建起的一些私人小商品加工廠倒閉的原因。”
王學明眉頭緊緊皺著，目光盯著翁行之，又掃過李楠楠和市委辦主任高琳等人，想要幾人能立即站出支援自己。
翁行之在那日與蘇凡喝茶時就表明了態度，見王學明盯著自己就沉聲說道：“我支援蘇市長的意見，採用最簡單容易、且容易讓百姓接受的模式。”
王學明腦子嗡的一聲，翁行之居然公然與自己唱反調，正在他想著翁行之是怎麼被蘇凡拉過去時，李楠楠也開口說道：“我認同蘇市長的觀點，我市雖然是以工業為主，但是農業所佔的經濟比例還是相當高的，發展與農業相關的產業還是比較可靠務實的。”
王學明微怔，曲恆還未開口就已經有四個人支援蘇凡，今天到場八人，曲恆再來支援蘇凡，那麼就是五比三，他敗了。
王學明自認來到鶴鄉之後，他總領大局，在他的帶領下鶴鄉市的發展很有勁頭，所有人都信服自己，哪裡想到自己提個發展的試點卻是沒有人贊同。
曲恆還沒開口王學明就嘆了一聲說道：“既然大家對此都沒有想法，那這事就放下吧。小蘇市長的建議雖然不錯，但還是要再多多考慮，這事以後再說。”
蘇凡本就沒有那個意思，那麼說也只是為了阻止王學明不要亂來，將百姓原本的生活搞亂，見他這麼說只是微微一笑。
王學明本想在這事透過之後再說說坪林溫泉專案問題，這會兒也沒了興致，便懨懨的宣佈了散會。
***
市裡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早開會的內容很快就都被市委市政府裡所有人知道。市委書記今天一早在會議上輸給了市長，也讓人看到了如今市裡的一絲微妙變化，有些人在想著怎麼藉著這個機會表現自己的能力，有的人還在踏踏實實的工作。
王學明回到辦公室仰頭閉眼靠在椅子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於持良沒有出席，蘇凡居然能佔了優勢，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蘇凡用了什麼手段將這些人都聚攏在了一起。
正在他沉思時，辦公室的門悄悄的開了，叮叮噹噹的女士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讓王學明睜開了眼睛。
賴雲還未走到辦公桌前，王學明只見她身著白色的短袖襯衫，一條及膝的黑色短裙，一雙肉色的絲襪，將飽滿豐腴的身體完美的勾勒出來，不過這會兒他卻是亢奮不起來。
“王書記累了？”賴雲也是剛剛知道開會的內容，她
這次來就是感謝王學明的。
王學明點了點頭說道：“還好，只是頭有些痛。”
“那我給您揉揉？”賴雲忽然嫵媚一笑。
王學明看著賴雲的臉，居然鬼使神差的應了。
賴雲只是那麼一說，哪裡想到他會真的答應，臉上表情一凝，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走去王學明身後，手指放在他頭上細心的按了起來。
賴雲在家裡時經常也會給王長慶按摩，手藝雖然不比那些正規的師傅，但也是不遑多讓。
王學明給賴雲按得不禁舒服的哼哼了兩聲，這會兒會議上的不快彷彿都消失不見了，閉眼低聲說道：“想不到賴主任居然還有這手藝，真是難得啊。”
“王書記可別誇我，我這還是第一次呢。”賴雲從平時他的眼神就看出了王學明的心思，這會兒可不想說總在家裡給王長慶按摩。
“第一次就能做得這麼好，那熟練之後一定更好。”王學明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依舊閉著眼睛，頭上賴雲的手指輕輕柔柔卻是恰到好處，身體上散發出來的誘人女人香也讓他有些異樣之感，他仔細一想，兩人見面到熟悉這還是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
王學明忽然想到王長慶，忽然心中升起一絲嫉妒，於是問道：“賴雲，你是聽到了什麼吧？”
賴雲在王長慶背後猶豫片刻笑著說道：“我聽說王書記推薦長慶入常，是特地來表示感謝的。”
王學明呵呵一笑，說道：“長慶工作能力可以，這是他自己爭取來的。”
賴雲知道王學明說的是客套話，卻是笑著回道：“那也要王書記的提攜才是，千里馬也要有伯樂……。”
王學明又是呵呵一笑，賴雲的按摩讓他全身舒坦，胳膊也因此舒坦的耷下去，正好無意碰在賴雲穿著絲襪的腿上。
賴雲沒有多想，只是以為他不經意碰到，可是王學明手心感到一絲滑膩，卻是不忍放開，順著絲襪就往上游移過去。
賴雲滿頭黑線，心中萬分慌張，可是卻是沒有躲開，手還在王學明的頭上按著，只是嘴裡抗拒的說道：“王書記，別這樣，給別人看到不好……。”
王學明都沒有控制著她的身體，見她自己不躲，只是嘴上說著自然不會抽出手來，不應聲只是將大手從絲襪一直向上遊移到腿根之處。
王學明一直沒有回頭，他看不到賴雲的表情，雖然他的手上隔著絲襪但卻是萬般的舒爽。他還是第一次做這事，心裡萬分亢奮，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王學明大手碰觸到賴雲的腿根無法放平，還將人往椅子扶手邊拉了一下，見她不抗拒的站了過來，只將手掌在她兩腿中間隔著絲襪和底褲慢慢的摩挲。
賴雲也是第一次給丈夫之外的男人碰，雖然心裡抗拒，可是身體卻是不聽使喚，臉上也殷紅一片，似是很舒服的模樣。
兩人都沉迷在這種“偷”的心裡亢奮之中，正在這時敲門聲噹噹的響了起來。
賴雲慌忙打掉王學明的手，又去整理自己的裙子。王學明抬頭見她俏臉嫣紅一片也怕給來人看出端倪，直接指著桌子底下說道：“快進去，別給人看到。”
賴雲慌慌張張的鑽了進去，蹲在桌子中間，渾圓的臀部卻是將緊窄的裙子從側面撐開了一個小口子，賴雲聽見裙子的開裂聲不禁羞惱的皺起眉頭。
這時敲門聲也停了下來，接著就是王學明沉聲說道：“請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