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晚飯早已經準備好了,坐在餐桌前蘇凡卻是沒什麼胃口,想到王福生那張蒼白的臉,再想到從車窗看到邱媚那張看似柔弱的臉孔心裡就糾結的很。
幾人知道蘇凡心中煩悶也不多說話,只是低頭悶聲吃飯,也只有張曼華偶爾勸著蘇凡多吃一些。
飯後兩人回到家中,剛開啟門換上拖鞋蘇凡似是自言自語的說:“很有可能是我害了王福生。”
“跟你什麼關係?”張曼華撇撇嘴,“好事不往自己身上揀,就挑那破事,就算是被你發現划船過去也要十幾分鍾,也多半救不會來了。”
“若不是我要慧敏不去多管閒事,怕是就沒這事發生了。”蘇凡坐在沙發上嘆道。
“別亂想了,誰又不是神仙能預料到之後發生的事。”張曼華安慰道。
在設計陷害胡兵時蘇凡都沒有如此的負擔,因為那次胡兵的確是已經惹怒了自己,但是他的死亡卻是因為他欲劫持人質,所以蘇凡並沒有太過在意。但是這次不一樣,若是他也仔細的看看,或者多停留一會就不會如此,因此蘇凡才深深的自責。
就在這時蘇凡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張曼華見蘇凡還在發呆就接了起來,卻是聽到一個女孩的哭聲,張曼華不知蘇凡怎麼又惹到哪個女孩,給了他一個白眼將電話遞給了他。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蘇凡接過電話聲音低沉的說道。
“蘇凡,我爸爸死了。”王玉婷在電話裡哽咽著。
“我已經知道了,請節哀。”蘇凡嘆道。
“我該怎麼辦?”王玉婷哽咽著問道。
蘇凡心情原本就不是很好,這會兒卻要安慰他人,沉默片刻說道:“好好的生活下去,堅強一點,你還有媽媽……。”
王玉婷捧著電話哭了一會,與蘇凡聊了很多父女之間的往事,卻是沒有提及邱媚,之後又不說再見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蘇凡衝張曼華苦笑道:“是王玉婷,王福生的女兒。”
張曼華點頭微微一笑。
再次給邊志軍打了電話問一些情況,得知王福生的屍體已經被運回了警局,法醫正在做著檢查,除去右手指甲裡有一些皮脂之外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當邊志軍說起王福生指甲裡的皮屑之後,蘇凡立即問道:“能確定是誰的嗎?”
“要送到省裡去化驗。”邊志軍說道。
“儘快催一催。”蘇凡囑咐道,隨即又問:“邱媚說了什麼?”
“就是兩人划船的事,也說看到了您,還有王福生落水溺亡是因為去夠她的包……。”邊志軍將邱媚所說重複一遍。
“包怎麼會掉進水裡?”蘇凡詫異問道。
“她說是拿紙擦手之後不小心掉下去的。”邊志軍再次回答。
雖然邱媚所說機率很小,但是在日常生活中這還是很有可能的,當然也不能全信。
蘇凡放下電話之前問了邱媚的去處,得知人已經回家。
蘇凡吩咐道:“派人盯著她,她有嫌疑,若是事情與她有關,她一定會選擇逃逸,不過不逃也不代表就與她無關,凡是你多留意一下,有什麼儘快給我彙報。”
張曼華見蘇凡放下電話,將茶水端到他的面前笑著說:“不要想
太多,這只是意外……。”
兩人坐在沙發上沉默著,室內只有杯子碰撞在茶几上發出的微小聲音。
王福生的意外溺亡還是在鶴鄉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他原本就是市裡比較知名的人物,特別是在他承接市勞動湖改造的專案之後,名聲更是大噪,原來平頭百姓們的飯後談資也從五險制度變成了王福生的死亡,每個版本都是各不相同,但是多數與那個叫邱媚的女人有關。
就是蘇凡也聽到過一些,當然都是他的祕書邢彬彬從父母那邊聽來的,最過分的說法居然說徐帆和邱媚的兒子都是王福生的孩子,兩人之間一直都有著密切的關係。其他五花八門的各種話題也是不少,但都沒有這個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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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自己的婚期已經近了,十月一的假期已經近在眼前,在臨行去京城前蘇凡特地又問了一下勞動和社會保障局,在得知全市已經有近八成的企事業單位都已經上交了名單,蘇凡滿意一笑。
此事蘇凡放下了心,不過還有一件讓他掛懷的就是送去省廳的DNA檢測結果還沒有出來,為此蘇凡還特地給省廳的老同事打了電話,要求儘快給出比對結果。
若是DNA與邱媚吻合,那麼十有八九就證實了張慧敏的話是正確的,但在兩人廝打之後,蘇凡在聽到救命聲後再次看到船上有兩個人,這很讓他困惑。事後邊志軍帶著人去過湖的另一側,那一邊皆是樹林草坪,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人的影子,就連腳印都沒有留下。
帶著困惑,蘇凡在十一假期前兩天踏上了飛往京城的航班上,他的身側坐著張曼華。
“看你好像很緊張的?”張曼華見蘇凡的表情低聲笑道。
“可能是婚姻恐懼症吧!”蘇凡偷偷的握著張曼華白嫩的手指。
張曼華給了蘇凡一個白眼,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恐懼?”
“就是還沒做好準備。”蘇凡笑著解釋道。
“沒做好準備你也不能反悔了。”張曼華微微一笑。“你要是敢反悔,怕是夏雪一家會把你生吞了。”
蘇凡尷尬的一笑,想著夏雪的一家人只是一笑,他未來的岳父岳母可是很和藹慈祥,慈祥歸慈祥,若是蘇凡悔婚怕是後果會很慘。
此刻的京城,後海的舊王府內,夏雪剛剛與姐姐購物回來,雖然說是該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可是剛剛兩人逛街又買了一大堆回來,都是一些女人的小物件,這會夏冰正拉著妹妹的手說:“你可是要熬到頭了,姐姐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呢!”
“那我就讓給你好了。”夏雪咯咯一笑道。
夏冰想到在烏蘇省城時丟人的一幕,隨即就紅了臉。
“姐姐臉紅什麼?不會對你家妹夫動心了吧?”夏雪逗著姐姐道。
“動心了,你還能讓給我呀?”夏冰見妹妹如此大膽的挑逗自己揚起臉說道。
“你要是真的動心了,我就讓給你,反正蘇凡的女人也不多你一個。”說完夏雪就嘻嘻笑著,顯然她沒有將姐姐的話當成真話。
“你這丫頭肯定是被蘇凡那混蛋給帶壞了!”夏冰在妹妹臀上拍了一把,說道。
“是你說的嘛,我也不能
讓姐姐乾瞪眼不是!”夏雪依舊笑著。
見妹妹還是這樣開著玩笑,夏冰躺在床邊說道:“不和你鬧了,小雪,你想沒想過你們結婚後該怎麼控制他嗎?”
“控制?為什麼要控制?控制什麼?”夏雪訝然道。
“控制他和其他女人的來往呀!”夏冰抬起頭看了妹妹一眼。
夏雪搖頭,低聲道:“沒有想過,再說這事也控制不來的呢,往往強迫的事總是會適得其反的呢!”
夏冰瞄了妹妹一眼,想著她的話轉而又想起自己的第一個男朋友,兩人雖然很久才見一次,但是總在電話裡聊天,夏冰經常想要控制他的行為,可是適得其反,最終他的初戀還是有了別的女人,兩人還是分了手。在這聽到妹妹如此說,她似乎認為蠻對的,但是一想到蘇凡的那些女人她就為妹妹抱不平起來。
夏冰對蘇凡之前就是如姐弟一般的感覺,但那次蘇凡給她拿了內衣內褲之後才微微起了一些波瀾,但那之後兩人最親密的行為,也只是在朋友別墅裡帶著蘇凡冒充了一次自己的男友,她一直將這事處理的很好,遠遠沒有到愛上他的程度。妹妹剛剛開著玩笑,雖然自己也藉著妹妹的玩笑想過,但那都是不可能的事,夏家兩姐妹又不是南唐的周家兩姐妹可以共侍一夫,她也只是說笑而已,若是被父母知道怕是蘇凡一個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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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緩緩的降落在首都機場,蘇凡和張曼華下了飛機剛剛出了航站樓,就看到小妹張清珺迎了上來,笑道:“張阿姨,哥。”
“怎麼是你來了?”蘇凡看著小妹一身運動服簡單的馬尾,詫異道。
“大姐和二姐臨時有事,三姐還沒放假呢,只能我這個小研究員來接你了。”張清珺拉著張曼華的手笑道。
三人上了車,蘇凡則成了司機,車子快到家的時候蘇凡才想起婚禮的事,問道:“都安排好了嗎?”
“你就不管了,只管做你的新郎入你的洞房好了……,阿姨住在四合院裡,其他的事你也不操心的……。”張清珺說完也不看蘇凡低聲與張曼華說笑,卻是惹的張曼華一陣臉紅。
蘇凡從後視鏡裡看到笑著問道:“小妹說了什麼?”
“祕密。”張清珺得意的笑著,“我知道你的祕密,你可要給我一份大紅包,不然我就告訴咱們家老爺子。”
“嘿,是你哥哥我結婚,你應該給我紅包吧?”蘇凡笑道。
“就是你給我,你問張阿姨就知道了。”張清珺扯了一下張曼華的手笑道。
張曼華這會兒正害羞呢,她也不曉得這小丫頭怎麼就知道了她和蘇凡的事,在她來想張清珺在甘河縣住的那段時間,兩人可是做的很隱蔽的呢。
“什麼?”蘇凡回頭瞄了一眼問了一句。
“沒什麼,清珺讓你給,你就給吧!”張曼華雖然知道張清珺在開玩笑但也是紅著臉說。
“好,給就給。”看到後座上張曼華紅著臉,蘇凡就隱隱的知道小妹說了些什麼了。
蘇凡無奈的苦笑了一聲,他是早就知道兩人的事被小妹見到了,只是一直沒有與張曼華說而已,不只是小妹張清珺就連夏冰也都看到兩人在親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