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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鬼泣-----烏鬼初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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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鬼初泣12

保安室長老劉瞳孔顫動,一九七九年越戰的記憶瞬間湧進腦海,三十年了,他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才遺忘掉的恐怖回憶,一個不剩的全部躍入心頭。

漫天的硝煙,扔來飛去的手榴彈,年輕的老劉奔跑在叢林中,素有快射手之稱的他,從裝彈到上膛再到扣動扳機,快如殘影,彈無虛發,一個又一個越軍倒在他的槍口,他所在的連亦是當時赫赫有名的常勝連,總是衝鋒陷陣,所向匹敵。

“劉建國!”連長豪放的嗓門喊道。

“有!”年輕的老劉全身挺拔,標準的立正姿勢。

“今天殺了幾個?”連長笑呵呵的問道。

“報告連長,殲滅敵軍十七人,俘虜九人,報告完畢!”年輕的老劉聲音響亮,宛若洪鐘大呂,鏗鏘有力。

“好,幹得好,你們都聽到了嗎?劉建國再破記錄,這次戰鬥的頭功還是他的!”連長興高采烈的宣佈,頭彩和榮耀盡歸於劉建國。

連長掃視常勝連全體戰友,笑容也已收起,肅穆整容,偉岸的身姿似一座拔地而起山峰聳立在眾軍士面前。

連長嘹亮的嗓門,大喝一聲:“全體隊友!”

“有!”常勝連集體響應,聲勢震天。

連長滿意的點點頭,不顧額前冒著一層熱涔涔的汗珠,繼續說道:“這次越南不顧兩國人民友誼,單方面挑起戰事,悍然跨越兩國邊界線,膽敢入侵我國,你們說該怎麼辦?”

常勝連齊聲喝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一九七九年,越南主動入侵我國,中越戰爭隨之爆發,而在此之前中越兩國之間曾有過深厚的友誼,中國人民在越南抗法抗美戰爭期間,為越南人民的解放事業做出了舉世公認的民族犧牲,戰後,又積極援助越南人民醫治戰爭創傷,恢復經濟,重建家園,可以說中國對越南有大恩!

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再好的兄弟也有分道揚鑣的時候,越南在蘇聯的慫恿和支援下,背信棄義,瘋狂地驅趕掠奪迫害越南南北方的華僑和華裔越南人,不斷挑起中越邊界衝突,越來越猖狂,使得事態步步升級,中國被迫反擊,中國中央於一九七九年二月二十四日宣佈對越實行武力反擊,以武力保家衛國,所以中越戰爭又稱對越自衛反擊戰。

連長再次吼道:“越南侵略者侵我土地,毀我村莊,殺我軍民,你們說該怎麼辦?”

常勝連齊聲暴喝:“戰戰戰!殺殺殺!”

連長再吼:“誰來戰?”

常勝連齊聲暴喝:“首戰用我,用我必勝!衝鋒陷陣,捨我其誰!”

連長再吼:“告訴他們,我們是誰?”

常勝連齊聲暴喝:“常勝連!刀槍不入!百毒不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那一聲聲震天的呼嘯直衝天際,震得越南侵略軍肝膽俱裂,三魂堦冒,中國人民解放軍以一往無前的氣勢橫掃了越南侵略軍。

常勝連已經參戰二十五天了,戰事已經是一面倒的局勢,戰場上也只有零零散散的戰鬥爆發,可他們都不知道中越戰爭其實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結束了,也就是說還有那麼三五天他們就可以拔軍回營,現在已經是戰爭的尾聲了。

中越戰爭持續不足一月便結束,真正雙方交戰的時間實際只有十七天,這次戰爭並沒有像中印戰爭那樣,中國人民解放軍一直打到印度首都新德里才作罷,僅僅將越南侵略軍趕出中國邊境便結束了,可以說是速戰速決的經典戰役。

常勝連戰鬥情緒極高,恨不得也一鼓作氣打到越南首都,將他們徹底打殘,讓他們再也不敢仗勢欺人,尤其是戰鬥最英勇的劉建國,早就擦好他心愛的槍,準備好了下一次戰鬥,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三天會成為他此生的噩夢的開端。

。。。。。。

此刻保安室一片沉寂,老劉的異常驚得所有保安不知所措,他們從未見過老劉如此恐懼的模樣,以往就算是對上不要命的凶徒,他也面不改色心不跳,也正因老劉一直在他們心中威望甚高。

老劉滿臉的汗水嘩嘩的滴下,額頭上大滴大滴的汗珠子順著臉頰流下,其中幾滴甚至從他長長的眉毛上滴下,使得他渾濁的雙眼更加模糊。

保安小劉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一聲:“劉叔!”

劉建國悚然驚醒,劇烈的喘息著,似乎憋了很久的氣一樣,他終於回過神來,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保安,驚聲問道:“怎麼啦?”

保安小劉這次可真嚇壞了,心想是不是老劉得了老年痴呆症了,遂將剛才的一幕幕講於老劉聽,最後說道:“你喊了句‘不好’,然後就這樣了。”

老劉登時瞪圓了眼睛,這才想起吳不為這茬事來,一揚手狠狠拍下,按下了醫院警報器。

在醫院的最底層,有一間極為寬敞的地下室,此刻地下室內燈光如晝,數十名身穿白衣的工作人員來來回回,忙碌之極。

地下室正前方有一個巨大的顯示螢幕,正在顯示的是一個人的頭像,頭像下方還有這個人的生平簡歷,赫然就是在讀研究生吳不為。

院長石旬正在與十幾名權威醫學專家研究吳不為身體的一切資訊,這些專家有的是專攻人體骨骼,此刻正在研究關於吳不為的一張又一張x光片,有的是專研人腦,此刻正在對吳不為腦部的影象指手畫腳,看來是昨夜錄下的吳不為腦部活動彩色影象,有的是遺傳學的方面的權威,此刻正在彙報關於吳不為dna的鹼基對排序,還有的是血液專家、心臟專家、肝脾專家等等不一而足。

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裡,也是地下室唯一有陰影的地方,那裡安靜的坐著一人,黑色西裝黑色皮鞋,就連內衣也是黑色的,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將半張臉都遮住,此人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與陰影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彷彿此人就是陰影一般,若不是院長石旬時不時的在他耳邊嘀咕什麼,恐怕到此刻還沒有人注意到那裡坐著一人。

恰在他們不知疲倦的忙碌時,地下室的警報器突然響起,紅色閃耀的警報燈一閃一閃,照的人心裡發慌,所有人都茫然的停下手頭的工作,齊齊看向院長石旬,而院長石旬卻看向了角落的那處陰影。

慢慢的從陰影內走出一人,偉岸的身材傲然挺立,短髮似刀鋒直立,兩腮沒有半點鬍渣,靜若鬆動如風,無不彰顯一股軍人作風,他走出陰影后向院長石旬點了一下頭,石旬如同得到命令一般,立刻指揮人手衝出實驗室,直奔吳不為病房而去。

潘八卦安穩的睡在沙發上,突如其來的警報聲震得他從沙發上砰地一聲摔了下來,還好屁股先著地,沒有受什麼傷,但還是痛苦的哀嚎一聲,疼痛和饒人心亂如麻的警報聲讓他徹底清醒過來,他猛然看向吳不為的病床,臉色隨即大變,病**空無一人,急忙衝到床邊,一摸被窩,還是溫熱的。

潘八卦奪門而出,出門便大呼:“吳不為!”

一聲又一聲的嘶喊回蕩在走廊內,保安室的顯示螢幕上可以清楚的看到潘八卦著急的模樣,他撕扯著自己的頭髮,不只是該向右邊,還是左邊去尋找吳不為,焦急的在那徘徊嘶喊,只是此時保安室內已是空無一人,無人看到這一幕。

潘八卦目呲俱裂,突然想起昨夜劉和跳樓自殺的那一幕,飛快的衝回病房,直至窗邊向下望去,樓下只有枯葉和塑膠袋在風中打著旋兒,潘八卦提到嗓門的心算是放回了一半,剛想在衝出門去,卻差點撞到一人。

潘八卦還未看清那人就急喊道:“不為!”

定睛細看時才發現,眼前這人一位五十多歲,身穿保安服的老頭,只見他一瘸一拐的衝進病房,速度一點也不比正常人慢,進來後看也沒多看潘八卦一眼就往病**一瞧,這人自然就是老劉。

老劉一拍大腿,“嗨!來晚一步!”

老劉糾結的臉極為後悔的樣子,落在潘八卦眼裡,感覺似乎不是在為吳不為後悔,而是為了別人後悔沒有早到一步。

恰在此時,院長石旬火急火燎的趕至,一眼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來不及喘上一口氣,急忙指揮眾人一層一層尋找吳不為。

“召集醫院所有能動,不放過一桌一角,一定要找到吳不為!”

院長石旬最後鐵硬的命令道,那瞪大的眼睛告訴所有人要是找不出吳不為,他就要活活解剖這群人似地。

大家哪見過一向和善可親的院長如此嚇人的面孔,嚇得急忙去尋找吳不為,翻箱倒櫃,哪怕是一個只能裝下半隻手的試劑盒也不放過,同時大家心中的好奇也達到了頂點,這吳不為到底是誰的兒子,難道是哪位高層領導人,好像中國還真有一個姓吳的高層領導人,一這麼想,更加積極的找起來,要是救了這麼大人物的兒子,那得是多大的功勞!

潘八卦也跟著跑出去尋找吳不為了,他也不甚熟悉醫院的佈局,茫然的尋找著,看到什麼能藏人的地方就一陣翻騰,臉上的憂色和自責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凝重。

病房內只剩下院長石旬和老劉兩人,老劉頹廢的坐在病**,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一般,口中喃喃自語,像一個痴呆老人一樣,細聽就會聽見,老劉在說些什麼:“不見了,又不見一個,再也找不回來了,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院長石旬和老劉已經是三十幾年的老朋友了,當年他也參加過中越戰爭,不過是以軍醫的身份參戰的,那時他救下了半死不活的劉建國,保住了命卻沒保住他的腿,自然多多少少聽劉建國講過他那匪夷所思的恐怖經歷,暗歎一聲,離開了病房,指揮眾人尋找吳不為。

半個小時後,老劉還在喃喃自語,表情有著說不出的痛苦,只是此時他在重複另一句話:“我救不了你們啊,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怎麼救你們,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正在這時,一人走進了病房,全身漆黑的西裝,一幅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只是這次他脫下了墨鏡,似一顆青松立在老劉身邊。

老劉痴呆似地喃喃自語,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有人來,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嘹亮的聲音:“劉建國!”

老劉如遭觸電,一下子站起成立正姿態,以響亮如洪鐘大呂的聲音,鏗鏘有力的回答道:“有!”

一聲之後,老劉殘廢的雙腿一斜,這才清醒過來,瞪大了眼珠子看著眼前這位偉岸如一座拔地而起山峰,肅穆整容的黑衣人,哆嗦著嘴脣,老淚募然縱橫,顫抖的聲音,不可抑制的喊道:“連長!”

時隔三十年,常勝連兩位最強悍將長征大會師!

病房內靜默了一段時間,募然兩人同時喊起了常勝連的口號:“刀槍不入!百毒不侵!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聲動天河,直衝九霄,二人彷彿回到了往昔崢嶸歲月,常勝連所有戰友挺立在戰壕之上,遙望天際,殺聲震天,衝鋒陷陣,捨我其誰!

痛快的連喊三聲,病房內傳出哈哈大笑之聲,連長激動的道:“好你個劉建國,風頭不減當年啊!”

老劉淚眼嘩嘩,狠狠抱住連長,不停的捶打他的後背,已是激動的說不出一句來。

一段時間後,兩個老男孩手握手的坐在床邊,互攀家常家短,三十年未見,人生的沉澱足夠他們聊上十天十夜,起起伏伏的坎坷道不盡戰友間的真摯情懷!

連長依舊是那嘹亮的嗓門:“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老劉嘆了一口氣,又哎了一聲,拍了一下老殘腿:“還能怎麼樣,就算我是鬼腳七,也就瞎蹦躂唄!”

連長聽了之後,很是心疼:“都怪我,這些年一直沒有聯絡你,雖然是因為工作的特殊性,但說起來,是我對不起啊,老劉!”

老劉呵呵一笑:“怎麼能怨你呢,這些年見不著你,我可一點都沒想你,咱常勝連沒有拖戰友後腿的人!”

連長握著老劉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哈哈大笑:“對,咱常勝連沒有拖戰友後腿的人!”

頓了一下,連長又說道:“常勝連當年只有我們兩個活下來,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還是沒能給兄弟們報仇雪恨!”

老劉肅穆,認真的看了連長一眼:“連長,難道這些年你一直還在追查那件事?”

連長咬著牙,狠狠的說道:“查,我眼睜睜的看著手底下那麼多兄弟一個個死去,我不把那些東西查出來,我這輩子死不瞑目!”

老劉糾結的皺紋更加糾結:“當年你向組織彙報的時候,他們批鬥你,說你失心瘋,還把你開除軍籍了,我當時在躺在病**,聽了之後那叫一個氣憤,幾次寫證明信都杳無音訊,出院後我四處打聽你的訊息,可是你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找了幾年也沒有半點訊息,後來有了孩子之後,也沒有時間在跑路,最後無奈之下,只好在你的家鄉託人留意,一有你的訊息就通知我,可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都沒有你的訊息,我一直以為你出了什麼意外,每年三月份我都會給你和兄弟們敬酒,可憐咱們常勝連戰功無數,最後連烈士陵園都沒進,他們死也不信我說的話,最後草草了事當成了失蹤來處理!”

老劉越說越痛苦,這麼多年心中憋著的一口氣終於可以向人全全訴述:“蒼天可憐,又讓我見著連長,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常勝連瘸子在世上苟延殘喘!”

連長聽完老劉的傾訴,已是滿臉淚水,他突然跪倒:“老劉啊,是我對不起你啊,是我對不起常勝連的所有兄弟啊,當年要不是我一意孤行,非要往那個鬼地方衝,也不會害的兄弟們白白喪命,就連屍骸都沒能收回!”

老劉急忙去攙扶連長,連長卻死死跪在地上:“老劉,我還沒說完,你聽我說,這麼多年都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讓他們把常勝連做失蹤處理的!”

老劉悚然一驚,呆立當場,一時間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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