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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鬼泣-----花兒落紅,血蓮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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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兒落紅,血蓮綻放

“我沒事”

被陳令長觸碰了一下,吳不為渾身一震,揉了揉額頭,下意識的低語迴應,雖然口裡說沒事,但任誰都可以看出他剛才心不在焉的,面色紅潮異常,好像能滲出血來。

離開臨時醫療室前,吳不為瞥了一眼病**的江遮天,突然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恍惚間他看到江遮天滿身是血,陰森森的盯著自己,自那之後,渾身莫名燥熱,猶如夢遊一般的癱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迷離渾濁,在那渾濁之下,他看到江遮天,那一對,恍若蛇蠍的瞳目,化作銀色巨龍猛的向自己撲來,登時血濺三尺,噴湧而出的血箭,染紅了江遮天的面龐,自己悽慘的倒下,眼中唯有江遮天猙獰的笑容在模糊,最後的最後。。。無盡的黑暗和冰寒禁錮了枯死的靈魂,思維也停止下來。

“血光之災?”

吳不為脊背發寒,僵硬的手指不知所措的揉搓著,抬眼望,正熱浪般分析案情的刑警們,他們的眼睛,鼻子,耳朵,咕咕的湧出腥紅物什,可他們還一臉鎮定,恍若未覺的繼續討論,吳不為冷汗直冒,口鼻呼吸的氣息也充斥一股血腥味,天地一切都在流著血。

外面猛烈的爆炸聲,震的醉仙居也不安寧,輕微的顫動,正如人們恐懼的心靈,顫悚的身體,反襯了外面的瘋狂,風雨肆虐後的桃林,坦克碾壓後的桃林,淒冷蕭條,殘存的幾瓣桃花兒簌簌飄落,鮮紅的點綴了大地之上哭泣敗葉,悲絕了這一方腥臭的戰場。

“我到底是怎麼了?”

捫心求索,無端心慌,吳不為頹然沉淪,對熱浪般的分析案情更是索然無味,此刻僅有少數幾人注意到吳不為的異常,但他本就是狀況頻發的怪人,倒也見怪不怪了,茅錦蹙了蹙秀美,犀利的眼神閃過一絲擔憂和疑惑,暗討會後要好好和他談談,不行的話先讓他趕緊離開寂靜嶺,這幾天折磨的他愈加消瘦了。

“咳咳。。。”

茅錦輕咳一聲,從座位上站起,拿起三份資料,傳遞給大家輪流閱讀,同時說道:“六名遇害者在到達寂靜嶺後,脫離我們視線僅僅四十分鐘便全部殞命,凶手是如何知曉他們六人的動向的,這是一個很有用的線索,但對破案沒有太大幫助,我們曾審訊胡揚,但結果證明,她是清白的,但並不能就此便排除她的作案嫌疑,她掌握服務檯的電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傳遞訊息,當然不排除凶手從廚房那裡也能知曉六人的訊息,而吳不為吳先生對她的身份很疑惑,想必大家都注意到了,胡揚和胡婉兒都姓胡,那麼她們之前是何關係呢?這三份檔案給出了答案。”

茅錦正色掃了掃眾人,在看到吳不為時,多停留了兩秒,發現他終於起了一絲興趣,心中稍稍安定些許:“這三份檔案告訴我們,她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卻有很深很深的聯絡。”

“從血緣上講,她們沒有任何親緣關係,而且她們原本都不姓胡,胡揚和胡婉兒都是孤兒,她們曾在同一所孤兒院呆過,也在這所孤兒院內被人同時領養,領養她們的人,名叫胡一山,她們和這個養父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可以說二人是法律意義上的姐妹。”

茫然和震驚同時佔據了眾人的面龐,顧敬天驚呼道:“這。。。可胡婉兒死後,這個胡揚根本沒有表現出姐妹該有的傷悲。。。她連到場哭嚎都沒有。。。也未主動向警方交代這一事實。。。江家人知不知道這件事。。。為何未向我們提及此事。。。胡揚出現在江家的醉仙居有何目的。。。”

串珠一般的疑問蹦跳躍出,這三份檔案太寶貴了,只要佐證了胡揚和胡婉兒之間的關係,那麼胡揚的異常舉動必有貓膩,在聯想胡婉兒參與謀殺這一案情,答案呼之欲出,胡揚必是幫凶之一,這兩姐妹,一個嫁給江遮天,一個在江則慶的酒店工作,要說這對姐妹心裡沒鬼的話,鬼都不回信。

“江家人應該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胡揚不可能僅僅是個前臺接待員,怎麼也是主管或經理的骨幹才對。”少言寡語的“雲裡霧”沈加清搖搖頭,破開迷霧般斷定了這一疑點。

“啪啪。。。”

恰在此時,兩名跟隨茅錦的小弟敲門而入,二人都沒有說話,僅僅是對茅錦點了點頭,茅錦一掃眾人,面色微喜道:“我們已經把胡揚請到了,大家聽聽這次她該如何自圓其說”

眾人神情一震,挺姿端坐,面容肅穆,房間內頓時爆發出軍人特有的壓迫感,哪怕最囂張的混混,進入派出所也要老實三分的氣息,撲壓向門口,果然,躍入眾人眼簾的胡揚猶如受驚的小鳥一般,怯怯諾諾,右手揉捏著左臂,還沒進門頭已然垂到了胸口,兩眼四下亂瞟,不敢看人。

“胡揚小姐,請坐,我們警方有事想詢問胡小姐,謝謝你的合作”

不容置疑的鐵血寒聲,震的胡揚渾身一顫,粉紅的臉蛋霎是慘白,右手緊攥左臂的力道又大了三分,空氣中瀰漫的肅殺味道刺激她難以呼吸,極緊張的她對茅錦的冷喝恍若未聞,僵硬的杵在門口,不知進退。

茅錦嘴角上翹,譏笑三分,對胡揚身旁的兩名小弟一點頭,那二人如得號令,挽起胡揚的左右臂膀,幾乎將她抬起拽行,然後又狠狠的摁在了座椅上,讓她正對著大家,無數冷厲的眼神如一道道離弦之箭將她射在了座椅之上,也將緊張和恐懼編制的大網,死死的裹住了她的俏麗的身姿。

“胡揚”猛的一拍桌子,茅錦幾乎沒有任何預兆的猛然暴喝。

“是”胡揚驚得幾乎跳將起來,下意識的應了一聲,不過這次終於將頭抬了起來,臉頰肌膚緊繃的幾乎破裂。

“你和胡婉兒究竟是什麼關係?”茅錦步步緊逼,不給胡揚任何喘息思考的時間。

“沒。。。關係。。。不不。。。有關係”胡揚慌慌張張,又搖頭又點頭,顫動的瞳孔表明她此時心緒的慌亂。

“到底有沒有?”

“有。。。有關係”

“什麼關係?”

“她。。。她是。。我姐姐”

嘴脣幾乎咬破,殷紅一片的兩瓣脣一抿,掙扎的似地吐出了姐姐兩個字眼,而這兩個字幾乎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咬牙說完後,淚水更是簌簌而下,哭得梨花帶雨,讓人憐惜。

眾人神情微變,靜待事情發展,手心卻早已熱汗涔涔,因為此刻的下一刻,謀殺案的主角可能會浮出水面,任誰也難免緊張幾分,尤其是這群被折磨的疲憊不堪的刑警們。

“既然胡婉兒是你姐姐,為什麼她死後,作為死者家屬的你佯裝不知,既沒有主動告知警方,也沒有去前去認屍,此事你該作何解釋?”茅錦不依不饒,繼續逼問。

“我。。。”

胡揚噎住了,旋即垂下頭去沉默了,這個沉默反而讓眾人一喜,案件即將取得突破性的進展。

“警方已經知道你們的父親名叫胡一山,,而且我們還知道他只是你們的養父,你們也沒有血緣關係,胡一山的妻子因為沒有生育能力,二人結婚十年也沒有後代,終於在十幾年前夫婦二人無奈之下決定收養孩子,也就是幼弱的你們,但隨後不久查出妻子患有子*癌,不久便死去,可以說你們是胡一山一手拉扯大的姐妹,你們應該是從未懂事前便生活在一起了,十幾年的情分,說你們是親姐妹也不為過,可昨夜,當你得知親姐姐身亡的訊息,卻無動於衷,不理不睬,要不是我們發現有古怪,查了你的檔案,你是不是真以為自己可以瞞天過海?”

茅錦語氣時緩時急,她知道胡揚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此時壓力要一點點加上去,讓她慢慢的傾倒,最後一錘定音,徹底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你逃得了一時,逃得了一世嗎,我們早晚會找到你的父親,早晚會找到你,現在我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告訴我,在醉仙居的謀殺案中,你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

死寂一隅的會議室,緊張徒然拔高到了巔峰,此時眾人要比任何人都緊張,甚至比渾身顫悚的胡揚還要緊張,有些刑警已經在心裡默默祈禱:“坦白,坦白,你丫的就招了。”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眾人瞳孔驟然一縮,茅錦壓上了最後一塊大石後,顫悚不止的胡揚突然停止了顫抖,僵硬的全身舒緩下來,慢慢的抬起頭,慘白的臉上居然泛起一絲波動,微翹的嘴邊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乃至微微猙獰的一抹淺笑。

“找到我的父親,你們找的到嗎?”胡揚露出雪白的牙齒,陰森森的恍若死人的白骨。

死寂。。。

眾人都被胡揚突如其來、出乎意料的反應驚呆了,不吉和沉重的氣氛瀰漫開來。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我們找不到你的父親?”驚詫些許後,茅錦徒然意識到緊湊的逼問已然被胡揚詭異的反應擊為齏粉,只能順著道問下去。

“你們看過我父親的檔案,你們看到了什麼?”胡揚冷然慘笑,居然主動提出問題。

“你父親名叫胡一山,曾是一名古文學家,教授講師,專門研究古代詩詞歌賦,數年前因為對一名女大學生潛規則,被人舉報而事發,學校查實後將其開除,其教授資格也被教育部門取消。”

雖然審問時,讓對方提問是大忌,茅錦本該說“現在是我問你,你只管回答問題”,但不知為何,她心頭懷疑胡揚的感覺在一點點潰散,似乎真相離她越來越遠,只好隨即應變,而此舉也並未引起大家的反感,看來大家也很想知道胡揚詭異舉動的原因。

“哈哈。。。”

淚水隨笑流,斷腸人,情難解,胡揚笑得好生瘋狂,瘋狂的令人心裡發毛,那悽絕悲憤的盈淚雙瞳,盡是瘋狂的意念噴湧而出,這下子連沉淪的吳不為也為之動容。

“狗屁,簡直是狗屁”猛的啐出一口唾沫,胡揚咬破了舌頭,血水從嘴角溢位:“還有呢,檔案上還寫了什麼屁話?”

眾人大奇,檔案上除了這些,只有一些基本介紹,出生年月、家庭住址、還有人生履歷,几几年在哪讀高中,几几年在哪大學畢業,几几年結婚,几几年妻子病逝,几几年表現突出成為教授,几几年被開除之類的,並無其他了。

“沒有了,他們沒寫我爸爸濟世救人,他們沒寫我爸爸幫助過多少孤兒寡母,他們沒寫我爸爸舉報貪汙,他們沒寫我爸爸被人陷害,他們更沒寫我爸爸早就含冤而死了”

“什麼?”

胡揚咆哮而出,到最後成了咒怨似的哽咽,眾人越聽心越驚,這胡一山的檔案上根本沒有標註其已經死亡的事實,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人死為大,人死後國家一定會備案的,怎麼可能在檔案上沒有標註呢?

“請你說清楚一點,你的父親胡一山是怎麼死的?”在眾人驚疑不定時,吳不為開口了。

胡揚狠狠擦了一下面頰,抹了抹兩行清淚,但嘴角剛拭去的血痕立時又見新印:“好,我就告訴你們,我全告訴你們,我爸爸胡一山,書生一個,愛好研究古代詩詞歌賦,平時也做幾首酸文爛詞,百無一用,但貴在水平高,在學術界也是有知名的老教授,在大學裡授業教人,經費雖不多,但也落得逍遙自在,但他性情太過耿直,得罪過不少同行,但我敢說沒有一個人會怨恨我爸爸,因為我爸爸一身正氣,以正人君子律條來約束自己,很少有人能像我爸爸那樣堅持自己的信念做人,他經常濟世救人,鄰里鄰外受他恩惠的人很多,只可惜我爸爸不通世俗,給人的感覺太過清高,時常指責他人做人有問題,所以即便本來對他心存感激的人也漸漸疏遠了他,幾乎沒有多少朋友,更別提和領導打理好關係了。”

“即便如此,我爸依然不改其心,因為他問心無愧,他收養了我和姐姐,將我們撫養成人,媽媽很早就病死了,為了不讓我們受委屈,十幾年他都沒考慮過再婚,拿出有限的工資救助了很多孤兒寡母,經常寫文章抨擊世態炎涼,有人頓頓吃鮑魚,有人天天揭不開鍋,希望社會能更多的關心弱勢群體,古語有云,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古人尚且如此,中國已經有那麼多富人,將來還會有更多的富人,他們有責任有義務幫助還處於貧苦階段的勞苦大眾。”

“但他的言論只是大話,沒有切實可行的計劃,就是一個不得志的酸文書生吼了吼,根本沒有幾人會在意,本來也就是發發牢騷而已,這樣的人舉不列舉,上了年紀之後基本消停了,可突如其來的一天,爸爸從一個還談的過去的朋友那裡聽到了一件貪汙祕聞,那人還拿出了鐵證,我爸爸一聽頓時拍案而起,舉報了這件事,只可惜他太傻太天真了。”

“為了引起領導的重視,他實名制舉報了此事,悲劇由此開演,什麼潛規則,什麼幾十年前的舊賬,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全被人鼓搗出來,一夜間淪為一個沽名釣譽的色老鬼,我爸不服打官司,不懂行道的他被人騙的團團轉,最終輸的身家全無,還欠了一屁股債,房子賣了,家也沒了,他抑鬱喊冤,氣的口噴鮮血,從此惡病纏身。”

胡揚慘笑的掃了眾人一眼:“我為什麼不去認我姐姐的屍體,因為她不配,她不是我胡家的人,她就是一個嫌貧愛富的jian貨,家裡窮了後,她覺得不爽了,為了榮華富貴,嫁給一個七老十的老頭,我爸得知這件事後,氣的仰天悲呼,覺得是自己對不起我們,活著也是累贅,跑到懸崖上跳海自盡了。”

胡揚還未乾的眼角再次溼潤了,在場的眾人互看彼此,一時間不知所措,本來還希翼案子有進展的,可眼下若是胡揚的話得到了證實,那她又是清白的了。

“我想胡婉兒一定給過你們錢,她在無恥,在貪圖富貴,也不可能對你們絕情,不理不睬。”

胡揚的故事夾雜著很強烈的個人感情,令她崇敬的父親被誇成聖人,在汙濁的世道中,不堪回首,含冤而死,同時另一方面,對刺激其父的自殺的胡婉兒,深惡痛絕,視其為不共戴天的仇人,但二人畢竟十幾年的姐妹情誼,可以說是又愛又恨,她的淚水一半是為父親而流,一半是為姐姐而流,只是她不願承認罷了,似乎她都沒注意到自己還一直稱胡婉兒為姐姐。

“當然給過,一大筆,提在一個大袋子裡,呼啦一下倒滿了床,這個蠢貨女人,有錢不知道偷偷的一點點送,一下子送來這麼多,一紮扎人民幣,看得我們目瞪口呆的,我爸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一看就知道事情有古怪,一逼問她也不知道撒個謊什麼的,居然還實話實說,我爸就是這樣被她害死的”

無心之失,胡婉兒也許太過天真了,或許見父親病重,心生不忍,或許嫌貧愛富,真的不要臉皮,但害死對自己有恩情的養父,絕對不是有意的,至少吳不為是這樣想的。

“那為什麼檔案上沒有標記你父親死亡的印記呢?”口乾舌燥,茅錦蹙著眉,無奈寫滿一臉,案子不但沒破,還聽了一個讓人無比氣惱的故事。

“哼,我看到爸爸留下的遺書後,得知他已經跳海自殺,心急如焚的報警,可你們警方說了什麼,一群狗屁,說什麼茫茫大海,也不知在哪跳的崖,找也沒找便說肯定找不到屍體,死亡證據不足不能立案,只能當失蹤處理,到現在我爸的屍體還沒找到,只在一個小派出所備了個失蹤案。”

胡揚講到此處,惡狠狠的掃視著眾人,盈淚的雙瞳瘋狂的燃燒出怨恨的鬼火,看著眾人心中發毛,但凡還有點人民警察為人民情懷的無不慚愧低頭。

“你既然這麼恨胡婉兒,為何會來到寂靜嶺?這裡可是江家的產業。”略帶些許憂愁,吳不為繼續問道。

“哼,她大婚的時候,自稱是孤兒,所以沒有家屬參加,但還是有人注意到她的背景,比如江總的老婆古水杏。”

胡揚譏諷似地一語,看似不經意,卻令眾人頓時屏息,旋即瞪大眼珠子,前傾著身子,生怕漏聽了下面的一個字,因為他們知道,案情再次峰迴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那時在找工作,想多幹幾份臨時工,多掙些錢,記得那一天,古水杏的管家主動聯絡了我,讓我在江家做長工傭人,給的工資很喜人,我一高興就簽了五年合同,可後來我得知這一切後,我自然不願在待下去,可簽了合同又走不了,於是故意做錯事,想讓江家辭退我,可無論怎麼鬧都沒用,在我幾乎抓狂的時候,古水杏找我談了一次話,讓我替她辦一件事,辦成後便能拿到合約,自由離去”

“古水杏要你幹什麼?”眾人幾乎同時驚呼。

“前往寂靜嶺,在她的幫助下成為醉仙居的一員,然後監視江則慶,將他每日所做的任何事情向古水杏彙報,包括幾點起幾點睡,幾點吃飯,幾點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呆等等,反正只要是和江總有關的,事無鉅細統統都要彙報,幹半年後我便可自由離去。”

胡揚低轉著頭,漫不經心的回答,似乎還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可她的話卻讓眾人喃喃重複,尤其是那句“幾點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呆”更是讓人眼睛一亮。

“她為什麼要監視江則慶?”

“這。。。我聽說江總早就嫌棄她了,想和她離婚,而且在離婚前,江總還沒有獲得江遮天的名下的財產所有權,所以靠吃老本的夫妻倆一旦離婚,古水杏分文也得不到,因此她似乎挺緊張的。。。”

眾人心跳加速,激動的幾乎站起身來,思維也敏銳起來:“恐怕不止古水杏一人知曉你的存在,還有誰和你接觸過?”

“沒啦,我只和古水杏有協議。。。不過,江總的妹妹經常和古水杏接觸,她們的關係似乎挺親密的。”

有心者頓時想到了一個場景,江則美病倒後,自稱見到了鬼,之後留下來照顧她的正是古水杏,二人關係的確很親密的樣子。

“我記得江則慶死後,江遮天、江則美、古水杏、胡婉兒四人連夜趕來認屍,當時古水杏的表情極為鎮定,從始至終,沒有絲毫情緒的變化,連一滴眼淚也沒掉過,看起來就像是。。。早就知道江則慶死亡似地,而江則美的反應似乎有些做作。”

一位幹警翻開自己的記事本,猛然站起,神情激動的向大家講到。

“啪”

顧敬天聽罷,猛的一拍桌子,咆哮道:“奶-奶-的,把古水杏帶來對質,我就不信破不開這個案子。”

“好,老胡一直在監視古水杏,我打個電話。。。”茅錦邊說邊掏出手機,很快在通訊錄內找到了老胡的手機後,但撥通後卻無人接聽,彩鈴正響動時對方突然掐斷了,茅錦眉宇一蹙,疑惑的又撥了一遍,這次接通了卻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您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咦,剛才還能撥通,怎麼再撥就。。。”

“會不會是沒電了?”

“不可能,因為分頭查詢江則美的原因,我特別要求每個人的手機必須開啟,老胡可是老幹警了,通常都帶兩塊電板的,不會出這種差錯的。。。那一定是。。。不好老胡出事了”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很可怕,老胡真出事了,茅錦果斷一揮手,帶領大家向古水杏的貴賓房跑去,邊跑邊撥老胡的號碼,連試數次依舊是關機,心中徒然焦急起來。

人走茶涼,偌大的會議室立時空間了下來,吳不為起身最晚,臨出門前,回望了一眼獨自哭泣的胡揚,她也察覺到了還有道目光在注視自己,旋即轉過頭來,二人四目相對,那張悽美的粉臉籠罩了無形無盡的憂愁,卻強自一笑,竟如一朵血蓮綻放。

。。。。。

“呃。。。”

一聲呻吟響起,江則美悠悠醒來,凌亂的頭髮遮掩了她的雙眸和死灰的面龐,模糊間她看到了古色古香的牆壁,還有一張畫滿奇獸豔花的屏風橫立一旁,欲掙扎坐將起來,可這一動才察覺到自己渾身甚是痠痛,冰寒的讓她窒息,臂膀僵硬的感覺不到手的存在,幾近虛脫的她連連掙扎了數次才勉強坐起。

“咦”

無力的喘息,細若蚊聲,卻還是能聽出一抹驚異,她撩開擋在前方的黑白交雜的三千髮絲,驚訝的發現左右手各自握著一樣物什,左手是一張金色鑲邊的電子卡,右手是。。。一把滴著血的匕首,嫣紅的血腥味撲鼻而來,醒來後嗅到的第一絲味道竟是無盡血腥味,她剛想扔開匕首,卻突然震驚的忘記了這個動作,因為她意識到自己正坐在一張餐桌上,恐怖的記憶頓時將她拽如冰寒徹骨的地獄,顫動的嘴脣,嘶啞灼痛的嗓門,在驚叫還未及喊出時,後背突然被人抓住了。

“啊啊啊。。。”

本沒有力氣尖叫的江則美在這一抓之下,本能的極恐懼化作歇斯底里的嘶喊,慌亂的轉過身去,嚇出的眼淚朦朧了雙眼,恍惚間她看到站在面前的人披頭散髮,滿臉是血,白色的衣物,在這一瞬間凝成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個身穿白色衣裙,黑長髮猶如瀑布的女鬼來了

“不。。。不要。。。不是我害你的。。。我不是故意的。。。”

江則美驚恐的向後爬退,可無法阻止眼前女鬼猙獰的血手漸漸接近,低頭間更是瞥見女鬼的下-體在咕咕的淌著血,滿地猩紅好似綻放的血蓮。

“不要過來。。。不要啊”

江則美在極的恐懼下閉上了雙眼,突然揮舞起手裡的匕首,不管有沒有劃過什麼,她終於退到了餐桌的邊緣,毫無意識的跌落下去。

。。。。。。

江遮天陰沉的坐在病**,藥瓶的點滴仍舊一滴滴的低落,順著細管流進他突鼓的青筋內,外面的炮聲愈加猛烈,順著窗外外區,漫天粉紅的桃花,朵朵凋零,瓣瓣飛舞,一股旋風捲起,化作一個粉紅桃花人形。

“咦”

江遮天急忙揉眼,不可思議的在望去,卻看到無數的花瓣轟轟然撲進視窗,打著卷兒繞過他的床前,最後統統消失在那幽暗的一隅,凝神望去,一個個身穿白色衣裙,黑長髮猶如瀑布的女人飄出,捻住最緋紅的一瓣花兒,飄然離去。

“又是你”

江遮天目眥盡裂,隻手遮天的他身為黑道巨擘,一生神鬼不怕,豈能一而再受你戲弄,拔出插在細管內的枕頭,持起銀色龍頭陰沉木手杖,江遮天霸氣沖天的跟了出去。

女鬼走的不緊不慢,可每一次接近時,再看去,她還在自己的遠處,江遮天咬牙飛奔,不愧是曾經的江湖大佬,跑起來也如響尾蛇般簌簌作響。

“這裡是。。。?”

女鬼突然轉進了一個房間,江遮天這才看清自己所在的方位,這裡正是醉仙居的包廂,供人包間吃飯用的,現在醉仙居沒有水,閒雜人等又得到了監控,難怪一路跑來沒有看到一個人,自己那幫保鏢全到住宿區去找小美了,倒是忽略了這裡。

“吱呀”

門開,一把匕首率先伸了出來,繼而在江遮天的冷目中,倒影出一個人影。

“小美怎麼是你?”

江遮天何等一驚,從包間內走出來的赫然是自己的女兒江則美,只是她有些渾渾噩噩,恍若痴呆一般,手裡卻死死緊攥沾滿鮮血的匕首,越過她的肩頭,江遮天望向了包間內橫躺著一人,滿地血泊閃動莫名的紅芒,好似一人正睡在一張繡著血色蓮花的紅地毯上。

“這。。。不是水杏嗎?”江遮天一聲驚呼

古水杏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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