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完美一生-----第四百九十章 復仇的機會來了-第四百九十一章 他們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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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 復仇的機會來了-第四百九十一章 他們出現了!

霜兒一揮手推開了小軍,那雙小手正好觸碰到了小軍的傷口之上。

“嗯?”皺著眉頭,小軍後退了一步,霜兒的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精神狀態處在激動之下,手中也沒個輕重。

“怎麼了,你怎麼了?”霜兒上前一步,拉著小軍本就沒有釦子全部扣上的衣服,看到裡面的白色紗布,焦急的問道:“你受傷了,怎麼弄的?”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殺手。”小軍把山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霜兒知道大山追蹤這個殺手的過程,卻沒有看到那顆子彈最後的去向,原來是被小軍擋住了。

“沒事的,你放心吧,就算不為了左五,我身上的這一槍也要找回來,更何況左五盡心盡力的跟了我幾年,這次又是為了我的事情被殺,我必拿那人的鮮血來祭奠左五在天的亡魂。”其實小軍內心的悲憤並不比霜兒少了多少,他們兩個雖說是從小在一起,但小軍這個所謂的主人對於這幾個手下也是付出了真正的感情,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幾個人之間的情感已經相處的非常之深。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在聽到左五為了自己的事情被殺之後,小軍心中驟然冒起一種衝動,一種想要不顧一切為左五報仇的衝動。不為別的,只為了心中這份情意,但他不能。

“對不起。”霜兒輕輕地說了一句。自己剛才真的失態了,如果不是看到那傷口。難道自己還要與他真地爭吵嗎?

小軍拍了拍霜兒的肩膀淡淡的說道:“相信我,好轉身離開了這大門口,她不能做,但可以收集情報。無論那個人是誰,早晚有一天,必將為了今天那一槍、那一針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下午的時間,小軍受傷地訊息傳遍了整個天京,用身軀阻擋子彈這在保護首腦的行動當中並不少見,可現在一個公認的單兵最強者帶領一群華夏的尖兵竟然被對方找到空擋進行暗殺。不是無能不是不認真,而是對方太強大。

晚上的觀賞演出也有人提出取消,可也只是象徵性的說說而已,國事無小事,儘管只是一個小小地觀賞演出,在眾多媒體得知、宣傳已經打出的情況下,已經不能取消。

小軍知道。軍安局的戰士也知道,無論是血的代價還是生命的代價,都必須不去害怕的付出,即使面對艱難險阻。也不能丟了華夏軍人的威風,看起來只是一場無關緊要地演出。但其中深層的含義值得所有人這麼去做。

準備了很多。可在整個晚上地演出之中。竟然異常地順利。沒有遇到任何地問題。整場演出都處在一種祥和地氣氛之中。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大會堂四周地警衛力量太強沒有漏洞還是因為對方知道小軍已經紮下了巨大地口袋等著他到來。感覺到了危險而放棄行動。

“局長。今天晚上怎麼這麼地安靜?”狗子看著舞臺上地演員們正在接受雙方領導地會見。站在小軍地身邊問道。

“要是我。我晚上不會來。無論有沒有機會。這唯一地機會就是臺上地演員或是後臺地道具之類地工作人員。可是經過上午地一役。對方當然知道我們地防範加強。這種明顯地機會不可能留下漏洞。就算有。也是圈套。真正地高手是不會吝嗇放棄一次兩次地機會。暗殺暗殺。求地是一個暗字。不能把自己放在暗處。不能讓自己不被別人所知。也就沒有了暗殺地意義。”小軍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雙眼一直沒有離開臺上地一個個演員。劇院地四處角落之中。一個個槍管瞄準鏡都在瞄著臺上。軍安局內所有地狙擊高手都把自己地全部能力運用到了今天晚上。白天大山地失誤。不允許再次地發生。

真地這麼高杆嗎?自己心中所想之強者行徑。竟然全部一一應驗。不容小視地對手。這樣潛伏在暗處地眼鏡蛇。才是最可怕地。甚至於超過了當初地吉米吉洪兩兄弟聯手。

剩下一天地行程。天京之行就要結束。在這最後地一天之中。依然沒有發生任何地事情。很平靜。那個神祕男子如同曇花一現再也沒有出現過。甚至於連一點點行動地跡象都沒有。

韓虎和霜兒很急。左一等人也很急。大山同樣很急。這樣一個神祕地殺手。已經把眾人地心全部除錯得非常緊繃。想要報仇、想要血洗恥辱。但也都只能想想而已。

西安,H,離開天京之後,女王同樣的在這兩個地方進行了訪問,風土人情、人文景觀,這古老的華夏國,給了這Y國使團一行人不一樣的感受,窮則毒善其身,最後Y女王給了華夏如此的評語,雖說是在私底下與索菲亞閒聊的時候說出來的,不褒不貶,很公正的一句話。

G,這已經算不得訪問華夏的一站了,畢竟現在這裡還屬於Y國的統治之下,但是D並沒有讓守衛在Y國女王一行人身邊的小軍等人撤回來,帶了軍安局龍組全體,龍劍精銳幾十人,隨同Y國使團一起,來到了G,這裡是Y女王本次出國訪問的最後一站,也是華夏方要求的一個行程,無論小軍在G做的如何好,無論那些財團如何表現出支援的態度,但這裡畢竟居住著一大批的Y國官員和民眾,還有著很大一批心中還在搖擺不定的工廠企業、民眾、白領、外企,他們需要Y女王出現在G,不為別的。只為了一個虛無縹緲地承諾,說白了就是一個如同神棍般的演講。一個能夠讓很多人心底願意去相信地未來。

生活了很長時間的故土或是工作地,沒有人願意真的去放棄,除非有不得已的理由,只要一線希望,他們都會願意相信並且去苦守這個希望的到來。

女王到港。可謂是全港轟動,無數地官員,無數的媒體都把目光在這一刻聚焦到了剛剛從華夏訪問完畢使團,在訪問期間確定了G在明年元月一日迴歸華夏的決議,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由Y方的元首來行駛統治者的權力了。

到達第一天,只是簡單的由新聞發言人進行了一番講話。內容無非是女王並沒有忘記G地民眾,但與華夏兩國的邦交友好,這裡畢竟是華夏的土地,早早晚晚都會回到華夏的懷抱之中等等類似的安撫話語,最後也表示,女王陛下將於明日正式的發表現場的電視講話,針對所有地G人。

出了華夏的地方。小軍身上的枷鎖少了一些,不用再向在華夏之時那般的拘謹,當天晚上,Y女王並沒有如發言人講話時那般地休息。而是第一時間與G幾個具有代表性意義的大財團董事長當家人進行了一場內部晚宴。

女王知道,這些大財團當中。一聯一,一掛一之後。已經達成了一致支援G地迴歸,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在晚宴中大肆的讚揚了這些起到帶頭作用地財團當家人,也使得一些本就是被別人拖下水的企業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兩國之間真地已經交流完畢,統一了思想,並不是一些有心人所說的那樣貌合神離。

小軍也出席了這次的晚宴,左少之名,在G並不比任何一個官員或是財團弱上一絲絲,無論是昊雨服飾的存在還是其華夏權貴家族,本身還是華夏高官,又與Y方索菲亞公主關係曖昧,這個曖昧並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這個曖昧是在Y女王知道的情況下,就比如這場晚宴之中,左少和索菲亞公主,做到了相鄰的兩個座位,這代表著什麼?

而當女王夫婦提前退席之後,小軍就成了這場中的焦點,儘管他也只是停留了幾分鐘而已。

G迴歸。雖說是一國兩制,但華夏方面的制約是肯定的,這一點不容置疑,與其來一個不熟悉的行政長官,不如透過這在華夏掛著實權中將軍銜的左少,先一步瞭解一下半年之後可能到任的官員究竟是何許人也,有沒有可能在G本土進行選舉產生行政長官。

有著商界大鱷、華夏高官、Y方寵兒、各大財團的代言人幾種身份,小軍當之無愧的成為了女王夫婦離開後的場中焦點。

這個時候的小軍,不是那個未卜先知的未來人了,G的提前回歸,已經讓他對於未來的瞭解少了許多,正處在高速發展中的G迴歸之後帶給華夏的正面作用是不用質疑的,但是這種狀態下回歸的是不是能夠如同在十幾年後才回歸時一樣的穩定呢?小軍不知道。能不能如同十幾年後一樣的進行治理呢?小軍也不知道,他能夠在上層眼中那種對於政治的敏銳觀察力,更多的還是在未卜先知的基礎之上。

但是有一點小軍可以確信,華夏的承諾不會變,兩制就是兩制,港人治港的方陣不會變,只要第一任的長官處理好這裡方方面面的關係,不會發生讓人無法控制的場面。

想想小軍就興奮,十幾年的時間,高速發展的G會帶給華夏怎樣的巨大帶動作用呢?

這十幾年的時間,是自己爭取來的,想想就讓小軍興奮,這種興奮這種榮譽雖然不能與別人分享,但改變歷史並且讓歷史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有些飄飄欲仙。

在宴會之中,小軍也明顯的感覺到了很多曾經處在模稜兩可狀態之中,兩邊不靠的企業已經有了一定的改變,既然不可阻擋此趨勢,眾多大型財團又都選擇留在這邊,發展,還是存在著機遇的,他們也懷著一絲保守姿態從內心中選擇了留在G發展。

“左少!”“左少!”

這種聲音是在女王夫婦離開宴會之後,響起次數最多,最為頻繁的一聲話語。

“看看人家,阿龍阿明,你們還要學學小軍的寵辱不驚,如日中天的他此時還能保持那平和的笑容,我這老頭子都敬佩啊。”薛戰天今天也出席了這個宴會,看著被眾人圍在一起的小軍,眯眼笑著對薛雨龍和李澤明說道。

旁邊的薛宇和李家誠也紛紛點頭,一個人可以選擇去奮鬥,並且為了奮鬥的目標而百倍努力,但當他真的站在了那個位置的時候,百倍?十倍努力還有嗎?

薛雨龍端著紅酒,淺嘗一口之後緩緩道出一番話,早就已經不是孩童,即便在薛戰天這個薛家掌舵人的面前,他與李澤明兩人的優異表現,不僅贏得了家中長輩的器中,在各個家族企業當中也贏得了所有股東和元老的認可。

“小軍在天京受傷,有人針對女王夫婦進行暗殺,到現在那個神祕的身手極其恐怖的殺手依然沒有任何的訊息,這幾個字可不是我說的,小軍說的,以他的身手和他身邊眾多高手尚且讓此人安然逃離,可想而知這個殺手的恐怖,是一個還是多個?女王夫婦在華夏剩下的行程之中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那麼G呢?在不動手就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伴隨著薛雨龍這番話的落下,小軍也擺脫了眾多前來攀附關係的人,來到了這一小群熟悉自己的人面前,看到薛李兩家的大佬們,很多人也停下了腳步,知道屬於自己的時間已經結束,現在是這些大佬們的對話了,眼神瞄著著方向,手中端著酒杯也是心不在焉,就是站在那裡的一群人,一定程度上決定了G很多人的命運,這一點沒有人懷疑。

“阿龍說的對,如果是我,能夠選擇的地方已經不多了,即便明知道明天的防備肯定是極其森嚴,但也要冒險一試,在女王發表公開講話的時候如果成功,那效果無疑是最理想的,明天過後,也許只有登機離開的時候了。”

小軍上前說這番話,大家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不是尋求幫助,但也差不太多,協助我的手下保護女王的安全,G警察,我左昊軍信不過。

眾人點了點頭,全力以赴,來者必死。

明天,即是考驗又是復仇!

第四百九十一章他們出現了!

一場公開的新聞釋出會,一場別開生面的電視媒體講話,在這彈丸之地可算是史無前例,一國元首面對著數百萬的G民眾進行關於此地歸屬以及未來涉及到民生、涉及到公眾的講話。

會場佈置的很隆重很莊嚴,同華夏的舉國神聖面對稍有不同,這裡的人更加的實際,也許有很大一部分G人心向華夏,但還是有相當一部分人對於G的迴歸,更加關心的是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利益,會不會改換門庭之後,這裡的環境不適合他們的生存了呢?

帶著這樣那樣的疑問,帶著些許的期盼和忐忑,在著一刻坐在電視機前觀看正常講話的G人,創下了歷史最高收視率,甚至很多的大型企業在這一段時間,都停止所有的工作組織集體觀看。

小軍又是一夜沒睡,雙眼盯著那演講會場的平面圖和立體圖,腦海中對於每一處每一個地點的安全保衛措施安排進行推敲,而更多的時間則是設身處地的把自己帶入其中,如果換做自己是殺手要在這個場合之中暗殺政要,會如何選擇地點,會選擇什麼樣的時機動用什麼樣的方式?

無解!

這是小軍把自己的安排全部落實之後,從影象到現場親自對整個會場進行勘查時得出的唯一結論,這種程度的嚴密保衛加之會場四周本就不多的可以利用地時間和空間。不要說現在的自己,就是再強上幾分。想要完成暗殺,唯有強攻一途。

是不是自己左手跟右手地博弈顯得有些草率了?是不是對這邊的防禦體系保衛力量過於自信了?還是自己根本已經陷入了一個禁區呢?

小軍無解,凌晨三點鐘,大山等一眾軍安局的高手以及察因薛李兩家提供的暗殺參謀齊聚一堂,互相以對方為防守和進攻的互換進行測試。而所有地防守體系,是幾乎完全遵從小軍最初的設立。

“局長,很完美了,除了強攻我沒有辦法。”

一聲聲這樣的話語傳來,一句句這樣的肯定反倒讓小軍的心中有些不安,真的已經無懈可擊了嗎?

“我沒有辦法。但如果是放棄自己,還有現場一搏。”這樣地一句話,讓小軍的眼睛一亮,當局者迷啊,一直以來都把這暗殺當作一場大型的政治任務,對於暗殺殺手的來源分析不足,死士。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的一群人,他們的生命只為了那完成最艱難沒有活路任務之後那一瞬間的輝煌。

那種高手。會是任人擺佈地死士嗎?小軍自問自己做不到。再大地大義也沒有辦法讓他真地拋棄自己地生命去一搏。尤其是這種明知道沒有生還可能地送死行徑。

國仇家恨。不會!霜兒雖然沒有看清楚那個人地臉。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人是黃種人。是亞洲人。暗殺女王對於他個人。沒有太多值得去拼命地理由。受僱於人是最大地可能性。

這樣地人。會為了一些利益和金錢去拿自己地生命搏一場沒有任何勝算地賭博嗎?生命這個籌碼。是沒有人輕易願意擺在檯面上地。不到萬不得已。這個籌碼永遠都會握在手中一輩子都不撒開。

最後。小軍也只好給了自己這樣一個答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朝陽升起。點點青光剛剛把這夜色驅趕。就在這會場附近地街道中。一個公用電話亭之中。一個穿著神色襯衫。帶著一個棒球帽地男子。正依靠在電話亭地玻璃上。拿著電話說這些什麼。

“這次地機會我們不能錯過。無論是華夏還是Y國。現在他們最不希望看到地就是混亂。華夏這邊老頑固比較多。平日中鬥得頭破血流可以。但真地到了關於國家利益地事情。馬上槍口一致對外。不像是Y那邊地一些人。給他們看到一點利益馬上就撲了過來。”電話那頭流利地英語之中透著對此次行動地勢在必得。但是當他說出老頑固著三個字地時候。仿似想到了什麼似地。話音一閃而過。並且這番話也是瞬間結束。

“哼!”

果然,電話那頭的人拍了拍腦袋,接觸的時間長了,有很多時候已經熟悉了一個固定思維,竟然忘了電話那頭的他也是

“我要知道代價是我認為值得的嗎?”很顯然,這個提議的得到了那個神祕殺手的認可,但漫天要價的時候到了,他當然也不會客氣,最重要的是他的心中,存在著無數的愧疚和歉意,這愧疚一輩子無法償還,這歉意一輩子無法忘懷,可人就是這個樣子,一步錯步步錯,深淵總是一步一步踏進去的。

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過了幾分鐘之後才傳來一個答案:“最後一次,這次過後,你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重新做人,關於從前你們的一切,將會徹底的消失,沒有人再會知道,你也知道類似你這樣的小卒子,完成了該完成的東西之後,不會再有人去選擇曝光你,被毒蛇纏著的滋味也並不好受,你我雙方,終點於此。”

帶著帽子的男人也只問了一句話:“誰的意思?”

“上面的意思。”

“好,我答應你們,但要記得不要試圖卸磨殺驢,我的命不值錢下面的話還沒有說,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陰沉的笑聲打斷了他:“呵呵,從Y國的亨利到H的林伯海,你不是做的都挺好的嗎?僅憑一點點的情報和助力,就能引發他們內心深處的**,到現在上面還是那句話,你要來,位置任你選,條件任你開,只要你來。”

“不要說了,罪,已經是永世不得超生了,這罪,我已經揹負了太多年,是時候終結了。看在我這一樁樁罪的份上,讓這一切在天亮之後終結吧,這是我的承諾,條件很簡單,先放人,人安全了,我會做的,不然就憑你們手中掌握得關於我的一切,這件事情我也同樣不得不做。況且天亮之後,他們的存在對於你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無論我是不是能夠完成任務,不如給我一個必須勝利的信念。”濃重的死氣在話語種透露無疑,對方也沒有想到,這個從來都是一副泰山壓頂尚且巍然不動的男人,會有這樣的心態。

又過了幾分鐘,電話那頭才傳來聲音:“上面同意了,告訴你妹妹,去接人吧,就在A,這個地址,幾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夠她來安頓了,他們兩個的存在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作用了,你這樣的人錯了就是錯了,回頭是不可能了。”

啪,電話結束通話,那個電話亭中的男人,身子軟軟的靠在玻璃上,那在晨暮剛剛出現的光亮照耀下的臉龐,兩行清淚緩緩流下,嘴中嘟囔道:“我是罪人,華夏的罪人,從最初開始就已經錯了,有些錯誤是不可能挽回的,對不起了,修羅,我不是聖人,七情六慾還存在我身,親情讓我戰勝了心中的理念,這一生,下一生,生生世世,我願用我這滿是罪惡的靈魂來贖罪,世間要是真的存在十八層地獄,我願永世不得超生在那裡承受萬倍的痛苦來贖罪。”

他知道,這一次唯有死戰一途,成功與否想要生還的機會都太小太小了,幾乎等於零,修羅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無論他是不是猜到自己的身份,都不會影響那個在有些環境中如同機器一般冷靜和計算能力的修羅佈下天羅地網來等著自己。

不想等了,他知道自己太累了,不是身體上,而是精神上,每天晚上他都會想起那一幅幅的畫面,尤其是那轟的一聲,每一天的晚上,他都感覺自己被那幾雙眼睛在盯著。

這一次的利益之大,任何人都知道,一直掐著自己心中血脈親情的對方,也不得不放開手,只為這一次。

“哥!”一個穿著風衣,身材高挑的女子打開了電話亭的玻璃門,對著其中的男人喊了一聲。

“你來了。去A接爸媽,然後直接帶著他們離開,無論是黃金還是錢,都足夠你們富裕的生活一輩子了,不要回來了,放棄身份放棄一切吧!”眼淚還在流,可那說話的神情語氣卻依然沒有變化,冷。

“你決定了嗎哥,不做行不行,他們那麼強大,為什麼非要你來完成這個任務。”女子臉色焦急,平日裡的偽裝多了,也只有面對這個揹負一生罪孽只為了家中一雙父母生命安全的哥哥之時,才能卸下那虛偽的面具。

男子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緩緩說道:“對不起,帶著面具生活讓你如此痛苦,面對心愛的男人不敢去放開一切追求,還要讓你對兩個陌生的男女稱呼爹媽,這些年委屈你了,害你跟著我這個罪人一起製造罪孽,馬上就要結束了,都要結束了。”

“為什麼?”

為什麼要選擇這個時候,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終結這一切。

“我沒辦法,為人子女,我能做到的也只有這麼多了。對方等不及了,沒有機會,唯有我,唯有我這個瞭解他們的人才有可能成功,也才有了放開我這條被他們拽了幾年的風箏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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