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有猜很曖昧
原定打算隔天去蜜月旅行,可是夏鈞突然有事去了北京。他走的很急,只給江晴打了一通電話。夏鈞去北京的當天,夏正行夫婦就來看江嵐和江晴,解釋夏鈞不能回來的原因。江嵐有些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麼。
夏鈞不在,江晴就跟母親一起住,他每天都會打來電話,談話的內容都差不多,他問,她答,問完了,電話便斷了。江晴發現他們之間能聊的話題非常少,有關他的事,他的工作,她都不已不再熟悉,其他的……更加沒什麼可聊的。
“晴晴,夏鈞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
“你們每天都通電話,你就沒問問他?”
“媽,他有工作要忙,那是正事。”
江嵐不樂意了。“工作是正事不錯,可是扔下剛結婚的老婆算怎麼回事?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幹了!”
“那是兩回事……”
“夏鈞今天再打電話,你問清楚他什麼時候回來。”
“哦。”
江晴不是想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只是,她知道他忙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擾……她一直記得他曾為這件事發過脾氣。
晚上七點,夏鈞準時打來電話。
“吃過飯了?”
“嗯,你呢?”
“一會兒去吃。”
簡單的問候,問著問著又變為沉默。
夏鈞適時收住話尾,跟她道別。“我到點出門,先不聊了,明天再打給你。”
“好……”江晴猶豫了下,趕在他結束通話前說:“夏鈞。”
“嗯?”
“……你什麼時候回來?”
“再過幾天吧,合作案出了點問題,這邊需要我盯著。”
“哦……”他說的,她都聽不懂。
“等我回去,我們馬上出發去旅行。”
“那個不著急……不去也行……你忙吧,我不打擾你了,拜拜。”
“……”
不等夏鈞迴應,江晴便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次多虧有你啊。”出了會議室,陳毅長出一口氣,緊繃的表情總算放鬆下來。“這美國人真不是一般的難搞,合約的條條款款到處都是陷阱,我真懷疑自己把學的東西都還給老師了。”
夏鈞看了下時間,鬆開領帶的扣結。“後續的事情交給你了,我要趕飛機,先走一步。”
“這就走?晚上留下來一起慶功吧。”
“不了。”
“也對啊,是該早點趕回去。”陳毅笑著說:“剛結婚就被我拐走,半月不回家,你媳婦兒心裡肯定特怨你。”
夏鈞無奈的笑笑。
陳毅拍拍他的肩,打趣道:“冷落新婚妻可不是小事,當初蜜月沒度完就被叫回來接案子,為這事我媳婦整整跟我生了一年的氣。回去好好補償下人家,才新婚就做廳長可不是一件好事。”
“嗯,我會的。”
夏鈞上飛機前給江晴打了通電話,告訴她,他下午就會回去。
“航班號是多少?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哦……”
“要登機了,我先掛電話了。”
“好。”
夏鈞結束通話電話,想到結婚才一天就把她留在家,內心歉然。應該好好補償她才對……想著,夏鈞打電話給公司的祕書,請她幫忙重訂兩張飛香港的機票。
在她還不知道香港在什麼地方的時候,就對他說她長大要去迪斯尼樂園,買十張票,每天從早上玩到天黑。這個願望,一直沒有實現過……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還對那裡感興趣。
夏鈞坐上飛機,想她這些天在家都做了些什麼,想著想著,想到新婚那晚。她蒙著毛巾,頭髮溼答答的樣子,就像是不幸被雨淋到……他覺得她會冷,很想抱住她,幫她取暖,可是……
他沒忘記她的迴避,以及眼中對他的戒備。
雖然時隔這麼久,但他依然記得清楚,醉酒醒來的那天夜裡,他摸到枕頭上面的溼痕,那是她的淚水……他可以想象,她哭的多麼傷心,可以想象他對她做了多麼不可饒恕的暴行,以致於……
不敢再碰。
她害怕他的靠近,不想跟他有所接觸,他不想勉強。只要她在他身邊,這些事總會慢慢改變,他會等。
夏鈞低頭看到手上的戒指,想著她的手上戴著一隻一模一樣的,情不自禁露出心安的微笑。
江晴答應不去接機,但她呆在家裡沒事做,索性去機場等他。這些天,她想了很多,可是想的再多,都是自己主觀的猜測,與其把心事藏著,永遠繫著一個結,不如把話說開。
江晴到機場時,時間還早,下午從北京飛抵的飛機有兩班,她不知道夏鈞坐的哪一班,買了份雜誌,到候機大廳等候。
夏鈞下飛機,取行李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叫他。
“夏鈞?”
夏鈞回頭,看到張婷。
“真巧啊。”張婷拉著行李,看樣子也是剛下飛機。“我去上海参加會議,剛回來,你呢?”
“去了一趟北京。”
“不是吧?你不才結婚沒幾天?”張婷輕笑。“錢是賺不完的,要不要這麼拼命啊。”
夏鈞笑了笑。“你一個人?”
“不是呀,有人陪我。”張婷指指遠處一個男人。“那是我未婚夫,我們年底就結婚了。”
“恭喜。”
說到這個,張婷換了副生氣的表情。“說起來,你結婚的時候居然連喜貼都不發給我,我還是從別的同學那兒知道的訊息,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你在外面,不方便回來。”
“少幫我找藉口,我還不知道你嗎?你是怕江晴見到我心裡不舒服,所以才不請我。”
夏鈞輕輕一笑,沒有否認。
張婷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你啊,只要是她的事,想的永遠都那麼周到……你知道我們交往的時候為什麼總吵架嗎?”
“為什麼?”
“因為你把她看的比我重要!永遠是這樣!”
“是麼。”
張婷真替從前的自己可悲,這個男人從來就沒喜歡過自己吧?她提起以前的事,他連想都懶得回想,從沒有考慮過他們分手的原因,甚至她當面告訴了他,也依舊沒有自覺。“夏鈞,你對我就沒有一點歉意嗎?”
“沒有。”
“……”
看她生氣了,夏鈞才笑著說:“之前你不停向我道歉,我還以為我這個受害方沒有一點過錯。”
張婷氣不打一處來。“看得出娶了老婆不一樣了,又變回你以前的混蛋樣,跟你說話,純屬自己找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