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有猜很曖昧
“張婷,你不是說夏鈞會來嗎,他怎麼還沒到啊。”
“我剛打過電話,他說一會兒到。”張婷看看時間,站起身。“我去外面等他,別是找不到停車位。”
“咱高中同學這麼多,也就夏鈞這小子享受這麼高規格的待遇。”
“你就別吃醋了。”
“這不是羨慕嘛,哈哈。”
張婷剛走到門口,夏鈞就進來了。
“不好意思,來晚了。”
“他們都等急了,一會兒你少不了被罰酒。”張婷笑著說。
“我開車,不能喝。”
“說好聚會,你怎麼開車來?”
“戒酒了。”
張婷不是很明白,不過,依然高興的迎他進去。酒吧的光線偏暗,除了走道附近,其他地方都看不太清楚。走到之前坐的地方,張婷側過身,讓著他先進,夏鈞正要往前走,手肘碰到了某個東西——
嘩啦!
杯子摔碎在地上。
“怎麼搞的啊!”
袖子灑上了酒,夏鈞把外套脫了下來,不經意側眸瞥見一張歉意的臉……
“不好意思,我沒注意……”江晴抬起頭,驀然呆住。
夏鈞的呼吸停住,雙眼緊盯著她不放,無數次在夢中模擬過的情形,在現實實現,讓他不敢確認……
“你是……江晴?”張婷認出她。儘管她穿著制服,跟以前不大一樣,但確實是她!
江晴回過神,低下頭,匆忙走開。
夏鈞的意識尚未回攏,身體便下意識做出反應,緊緊抓住她的手腕——不能再放開。
江晴震驚的望著他,使勁想甩開,可是文絲不動。
夏鈞專注的凝視著她,反反覆覆確認她是真實的……他們分別的太久,深刻在記憶中的面容,真正面對,竟然會心生動搖……但,是她,他不會認錯。
夏鈞放鬆了手勁,卻仍然緊緊抓牢,情緒一點一點平靜下來,終於找回原本的聲音。“晴晴……”
如果,上天給她一個許願的機會,她只希望永遠不要再見到他。但是顯然,她的願望沒有被許可。
江晴從最初的吃驚,平靜下來。“放開我。”
夏鈞遲疑了一下,慢慢放開了她的手。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陸萌從吧檯裡面出來,一副母雞保護小雞的架式把江晴掖在自己身後。“不就弄髒你衣服嘛,賠你錢就了,幹嘛對她動手動腳的!”
“我們認識。”
“認識怎麼了?”陸萌愣了下,回頭看江晴,瞧她低頭沉默的樣子,明白這男人沒說謊。“江晴,他是你朋友啊?”
“不是。”江晴說完,匆匆離開了。
夏鈞要追她,卻被陸萌攔住。
“裡面不能進,認識也不行。”
“……”
其他人都走了,就剩他一個人坐在門口的位子等。
陸萌慢悠悠擦著吧檯,每每看他,都覺得好笑。他難道不知道這世上有“後門”這個東西?江晴早就走了,他等也是白等。
“喂,我要關店了。”
夏鈞看看她,站起身走到吧檯。“江晴下班了嗎?”
“她回家了。”陸萌說完,盯著他等著看他生氣跳腳,可是沒想到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夏鈞拿出錢付賬。
陸萌眼中閃著狡猾的光芒。“也許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想知道的事。”
夏鈞抬起頭看她。
“一千塊一個問題,只收現金。”陸萌擺明了敲詐。
夏鈞沉默了一會兒,拿出皮夾所有的整鈔。陸萌市儈的理好錢點了起來,不掩貪婪。
“四千七百塊,給你優惠點,我可以回答你五個問題。”
“她到北京之後為什麼失去了聯絡?”
“因為她出了車禍。”
夏鈞一驚。“什麼時候的事?她傷到哪了?嚴重嗎?”
“剛到北京的時候,全身上下都傷到了,很嚴重。”陸萌回答完,趴在吧上面,託著腮,臉上的笑意深了。“看她現在活蹦亂跳的,這些事情還用得著追問麼?白白浪費三個問題,你只剩一次機會了哦。”
夏鈞平靜了心緒,許久,才問:“她住在什麼地方。”
陸萌尾巴一挑,看著他的眼睛裡面瞬間多了許多興趣。
江晴走下樓梯,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微微一愣,藏在牆壁後面,小心的探出頭——夏鈞怎麼會在這兒!?
江晴想也沒想就跑了出來,打車去了陸萌的店裡。
陸萌剛剛收拾完畢,打算小飲一杯休息下,就見江晴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怎麼又回來了?”
“小陸姐,我想在店裡住一晚。”
“他行動可夠快的,找到你那兒去了?”
江晴訝然的看著她。“是你把我住的地址告訴他的?”
“是啊。”
“你幹嘛要告訴他!”
“因為很賺啊。”陸萌從抽屜裡面拿出一沓錢,推到她面前。
“這是什麼?”
“訊息費。”
“……”江晴哭笑不得。
“反正都被找到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躲也沒用了。不如實在點,多坑他點錢。”
“這樣不好……”
“我瞧他給的挺痛快的。”陸萌想到什麼,又問:“那男人跟你什麼關係?出手這麼闊綽,一看就知道不缺錢,趕緊跟他相認得了,也能幫幫你。”
“他有是他的,跟我沒關係。”
陸萌看著她沉鬱的表情,若有所思。
夏鈞找不到江晴,又回到酒吧。陸萌一看是他,馬上眉開眼笑,免費送了杯酒給他。
“謝謝,我不喝。”
“不用跟我客氣,一杯酒我還請的起。”
“我開車。”
陸萌討了沒趣,自己把那杯酒喝了。
夏鈞主動拿出錢放到她面前。“我想知道晴晴的手機號碼。”
陸萌端著空杯子,瞧著紅通通的人民幣,輕嘖了下。“這個價碼只怕買不到這麼寶貴的訊息。”
夏鈞又翻開皮夾,陸萌阻止了他。
“誒,我們今天換個別的玩吧。”陸萌趴在他面前,微笑。“換我問你答的遊戲,怎麼樣?”
夏鈞摸不準這個女人的目的,不過看她迴護江晴的氣勢,她們的關係想必非比尋常。“你想問什麼。”
“你就是那個對江晴始亂終棄的負心漢吧?”瞧江晴聽到與他有關的事,馬上一臉鬱結的樣子,她就猜到了。
“是。”夏鈞坦然承認。
這倒是讓陸萌很意外,一般人都因為羞愧遮遮掩掩,哪會像他這樣直截了當就承認了。“你都拋棄她了,還找她見她做什麼?”
“我有我必須做的事。”
“比如?”
夏鈞沉默了好一會兒。“履行承諾。”
“什麼承諾?”
“……”
啊,直接不說話了。從他的反應,陸萌就可以猜到這是一個多麼自負自傲的男人,對和他沒有關係的人,連敷衍都懶得敷衍。
陸萌扯開一抹笑,壞心的說:“你知道江晴快要結婚了麼?”